“你便是想做狗,也没有机会。”林慕北强行挽尊。
“或许吧,狗的世界,还是你懂得多。”孟映棠道,“你我之间,我想如果你有手段,绝不会吝啬。所以无能狂吠这种事情,就不必了。”
有什么手段,尽管放马过来。
她的挑衅,让林慕北感觉陌生,他暴跳如雷。
“朝颜,你会后悔的。”
“希望后悔的真是我,慢走不送。”
孟映棠关上门,那张日渐明艳的脸,缓缓消失在林慕北面前。
孟映棠心里也没有什么波澜。
甚至觉得有些好笑。
林慕北,真的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。
他不明白,他成为公主得宠的面首,或许能够让他在一些下人面前小人得意。
但是公主有什么实权?
华清公主会为了他,得罪周先生,和常王妃掀桌子吗?
可笑他做了那么多年侯府世子,不学无术,眼界狭隘,连这点都看不清楚。
不过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
孟映棠还是了解了一下华清公主身边那些面首们的情况。
林慕北的嚣张,确实也有原因。
他确实是华清公主的新宠,而且很放得下身段,甚至真的和公主的狗一起,在她脚下逗她开心。
除了他之外,其他的面首,出身都不高。
大概从践踏他这个旧日侯府世子之中能够得到更多的快乐,大概如传言所说,林慕北在床上有过人之处……
总之,林慕北确实颇得宠爱。
但是,那又如何?
孟映棠心绪上没有任何起伏。
没想到的是,第二天一早,华清公主竟然派人来请她。
来请人的女官倒是客气,“孟姑姑,公主听闻您是周先生的爱徒,十分仰慕,想要见见您。”
孟映棠虽然意外于,林慕北的“狐媚”竟然真的奏效了,但是还是冷静地道:“请公主恕罪,我今日身体不适,改日再去拜见公主。”
女官也没有多劝,就回去复命了。
没想到的是,过了半个时辰,华清公主竟然带着人,浩浩荡荡地来了。
小院里瞬时挤进来那么多人,显得拥挤不堪。
孟映棠进退有度,面色如常地给华清公主请安,目光低垂,落在公主绣鞋的珍珠上。
别人做鞋子用小珠子,她用的却是圆润硕大的珍珠,极尽奢侈。
华清公主道:“抬起头来给本宫看看。”
并不喊孟映棠起身。
孟映棠保持着行福礼的姿势,缓缓抬头,目光不卑不亢,面色无忧无惧。
她看到了华清公主身后目光得意的林慕北,也看到了其他好奇探究的目光。
“真是个可人儿,怪不得让慕北念念不忘呢。”华清公主莞尔一笑,“起来吧。”
林慕北却慌乱跪下,“公主明鉴,我心里只有公主……”
“本宫让你说话了吗?”华清公主自己在椅子上坐下,似笑非笑地道。
林慕北瞬时白了脸,低头认错。
“退下。”华清公主道。
她并没有给林慕北什么面子。
林慕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。
“本宫喜欢你这般乖巧模样。”华清公主伸手要拉孟映棠的手。
孟映棠往后退了两步,“我染了风寒,别把病气过给公主。”
“本宫不怕呢。”华清公主笑得暧昧,“本宫对美人,不管男女,都喜欢亲近。孟姑姑想不想,到本宫身边?”
虽然孟映棠有准备,但是还是被华清公主的厚颜无耻震惊到了。
她如何能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!
“公主自重,我已嫁人。”
“嫁人又如何?只要本宫喜欢,难道你男人还会不同意?”华清公主的笑容不怀好意。
“你信不信,只要本宫开口,他就会把你送给本宫?敢不敢和本宫赌一把?”
“不用浪费您的赌注了,”孟映棠看着她,平静的目光之中隐隐有暗涛汹涌,“我相公姓徐名渡野。”
也就是那个,对你的招揽不屑一顾的男人!
那个顶天立地的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