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整个皇城都知道他今天要来求娶我,让我受尽了旁人的白眼,现在转头竟然又去求娶那烟花之地的一个贱奴?”“父亲,你让我怎么甘心?”他的确不想被季司深求娶,可是这人转头去求娶一个烟花之地的男人,叶力珩只觉得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。叶青铭冷哼着扫了叶力珩一眼,“你就算不甘心又能如何?”“他易深在整个皇城几乎都是只手遮天,连陛下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“如今易深的主意好不容易从丞相府转移,你别再去给我惹事生非的。”叶力珩在叶青铭的警告之下,也只能忍了下来。不过却也只是表面的忍耐罢了。他动不了易深,他还拿一个贱奴没有任何办法吗?叶力珩眼里狠毒的目光一闪而过,不知道又在打什么鬼主意。季司深猜测的没错,南阳的确将那四个人的死嫁祸到了他的身上。这不一大早上,整个南阳城都传遍了。“啧啧,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家男人好,还是不夸他好。”季司深眉头轻挑,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玉簪。没有任何的装饰。玉簪也不是什么贵重的材质,只是普通的青白玉。青白玉簪,雕刻着祥云。放在大街上也是最普通的样式,但季司深觉得这个样式很衬南阳。收好了玉簪,季司深便换了一身日常的玄袍出门。只是刚出门,这周遭的目光就齐刷刷的看了过来,多的是恐惧与忌惮。对此,季司深不甚在意。这样也好,省得那些不知死活的人上来作妖。季司深直接去了名楼,刚走进名楼便听到了一阵婉转动听的歌声。这嗓音不像是女子嗓音一般的沁人心扉,倒像是涓涓泉水一样令人心境平和舒缓。就算是季司深出现,也没引起多大的轰动。“这人的花名叫郁香,也是这名楼人气很旺的女子。”季司深看着台上的戴着面纱之人,那眉宇之间透露着疏离与清冷。眉眼不像女子一般柔和。“你确定是女子?”“宿主真棒,他的确不是女子,其实他是老鸨的儿子。”得,估计又是什么虐心故事,季司深并不想听。“最重要的是,这人可是你的情敌。”“宿主,刺激吗?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季司深眼眸微眯,皮笑肉不笑。“亲爱的小统子,你有没有感受过一串数据被四分五裂?”系统:“……”并没有!他也并不想!“宿主,我错了!”“宿主,你看你家男人在看你!”季司深感受到站在二楼之上南阳的目光,决定不跟智障系统计较。他可不想变成智障宿主。第337章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(9)南阳在季司深进来之后,就已经看到他了。只是那个昨日对他说着那些话的人,此刻的目光却落在花台之上的郁香身上。眼里深意,让南阳有些在意。果然,都是男人的劣根性。南阳心底好像一瞬间,又将季司深跟那些登徒子画了等号了。连带着杀意都深了几分。季司深感受到南阳的心思,便觉得好笑。哎呀,他家男人这是吃醋了?季司深不再去看台上之上,径直上了二楼。南阳在见季司深上来之时,便直接回了自己的隔间。刚准备关门,季司深就用脚抵住了房门。季司深眼底都是浓烈的笑意,“怎么?看到我过来了,你还关门?”南阳眼底都是疏离,“王爷应该找的人是郁香。”季司深对自家男人,也是直白。“可是我想找的人只有你。”南阳:“……”眉头微蹙,却也没有再关门,直接进了房间坐了下来。“贱奴不知,自己到底哪里让王爷感兴趣。”“比起这低贱又硬邦邦的男子,怕是娇滴滴的姑娘更符合王爷的胃口。”季司深走到南阳对面坐了下来,径直倒了一杯茶水,推到了南阳面前。目光认真又深情,“我觉得你比那些女子,更让我垂涎欲滴。”南阳:“……”见人无言,季司深便走到了南阳身后。南阳几乎是下意识呢拢了拢手心,甚至匕首都已经握在手里了。只是被那长袍所遮挡了。季司深就像是完全没有感觉到似的,从怀里掏出玉簪来,轻轻的插进了南阳梳着的发髻上。南阳微怔,他的位置正对着对面的铜镜。虽然有一些距离,可南阳的视力很好,能够看见铜镜中,季司深细心的替自己插着玉簪的情形。那眼底没有一点儿敷衍或是假装。“既然戴了我送的玉簪,那你便是我的人。”南阳眉心微蹙,死缠烂打的人他不是没有遇见过。可偏偏身后之人,对他的死缠烂打似乎又与那些人不同。他甚至……察觉不出心底对他的讨厌来。这种感觉让南阳觉得有些脱离自己的掌控,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可今天那四个壮汉身死传的沸沸扬扬的,他觉得季司深不可能不知道。既然知道,为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?只是戴了玉簪来,说了这样一句话?南阳猜不透季司深的心思。可又想着这人心性狠戾,也许是用这样的方式羞辱他也说不定。现下他还不能跟这个人硬碰硬,最重要的是,他要看看这人对他的深情,到底是不是骗他的。如果是,那这个人伪装的也太好了。那他一定会杀了他!南阳想罢,便收回了匕首,看着铜镜中的季司深,突然叹息一声。“王爷当真对贱奴有求娶的心思?”季司深听着这突然软下来的语气,便知道这家伙是故意迎合他,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呢。这种小手段,怎么就这么可怕的……熟悉呢。不过季司深不在意,越是服软他就越觉得刺激呢。毕竟他可是真对他有非分之想呢。第338章南阳花魁的狠戾战王(10)季司深重新坐了回来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,一边饮着茶一边开口,“怎么?你觉得我是在骗你?”南阳看着季司深的目光带着几分柔软,但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,他们两个都知道。“为何是我?”季司深放下茶杯,轻抵着下颚,很是疑惑的反问。“为何不能是你?”南阳见这人带着的几分玩世不恭,无奈的叹息。“王爷大可以随意求娶一个,身份显赫的女子。”“为何就一定要是女子?男子就不能被求娶了么?”“南阳,你应该也知道我的性子,我想求娶之人只有你。与你的身份,性别并没有什么关系。”南阳如果不是知道季司深的名声,他还就真的相信了季司深的话了。“那也该是丞相之子,更何况王爷本该求娶的不就是他么?”季司深微偏着头轻抵着太阳穴,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叩着。“那是昨日之前,但昨日乃至余生,我想娶之人,只有你一人。”深情的眼神跟认真的话,让南阳觉得眼前之人当真对他是……真心的。可理智归来,南阳眼里的疏离并没有少一分。“王爷何苦消遣我?”“若是王爷当真对我感兴趣,那我便将这肮脏的身子给你罢了。”季司深听着这话,竟觉得莫名的熟悉呢。他好像之前也听过这样的话呢。“南阳,这是第一次,我就当没听到过。若是我再听见一次,我可当真会要了你的。”“而且,你以为我听不出来你是故意这么说的?”季司深忽然起身,隔着那桌子轻挑起南阳的下颚。“南阳,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。”话落,却又俯下身直接吻上了南阳薄软的双唇。南阳身子微颤,瞳孔也在瞬间放大,刚要推开季司深,季司深却先一步放开了他,还退后了好几步。嘴角轻挑着几分轻浮的笑意,拇指指腹在自己唇上摩挲了几分。落在南阳身上的目光轻挑随意却又格外的认真。“我的小花魁真甜。”“这是定亲的印章,盖了生生世世都不准反悔的。”在人起身之际,季司深便好笑着快速离开了阁楼。徒留南阳一人不知所措。但那耳廓却是明显的绯红了一圈。这可是他的……第一次!南阳如果冷静下来,就一定会发现自己对季司深的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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