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这让雄性有一点儿意外。“可是,这件事的确是你的错。”“你不应该去招惹那只兔子。”谁都看得出来,首领对那只兔子的重视程度。跟宝贝似的捧在手心里。“我没有!是他自己摔的,关我什么事?”“身为我的人,你们不相信我,不维护我,竟然去相信一只兔子!”“甚至都不站出来为我辩解,哪个雌性的雄性像你们一样窝囊?”“不就是一个首领吗?”“果然是只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!”“废物!”南晚似乎是真的被气极了,连虚与委蛇都不愿意伪装了。她现在实在是精疲力尽了。腰伤到了不说,更是被那只兔子气的上气不接下气,还要应付这些雄性。这会儿还要让她出去?她是人,不是他们随意玩弄的宠物。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他们几乎从没听别人说过这个词。在部落,被自己的雌性,说是废物,几乎是侮辱性的词汇。“难道我说错了吗?”“你们看看你们的首领,那么疼爱一只兔子,为了他,都能去摘果子,再看看你们,除了用下半身思考,你们还会干什么?”南晚的奚落,直接刺激了雄性。顿时也明白了过来什么。“所以,你根本觊觎的是首领?”难怪她会去找那只兔子的麻烦。时不时的将自己的目光,就投放在首领身上。当真可笑。南晚也不装了,“是啊,只有隼那样的雄性,才配得上我。”“你们不过是我利用的工具罢了。”——南晚就这样被扔出来了。毫无尊严可言。南晚简直要被这些粗鲁的雄性气死了。但南晚不知,这是他们对雌性最后的尊严了。第454章纯情小兔又乖又撩(42)不然,南晚就该直接被驱逐出部落,自生自灭了。在这里,被驱逐出部落,运气好的话,的确可以像邑一样,被别的部落捡回来。但不好的事,那可就得沦为野兽的嘴里的食物了。没了023,南晚就跟降智了一样。但厚脸皮倒是一点儿没改。完全不在意自己被扔出来,站起身来,拍了拍灰,捂着腰疼,就往别处去了。至于去哪儿,不过也没人在意了。南晚在这个部落,败坏了自己的名声。反正是没几个雌性能够接纳。如果有雄性靠近,估计也得被其他族人嫌弃了。这件事情,似乎就这么过去了。南晚倒是也好久没有出现了。系统说,南晚被扔出去之后,又去勾搭了别的雄性呢。反正,现在的南晚,不堪入目。最重要的是,南晚竟然还勾搭上了隼的二叔呢。季司深听着不甚在意。勾搭谁都行,只要别再他面前恶心他。但是好歹也有开心的事情。季司深种的菜,已经可以摘了。绿油油的一片,看着格外新鲜。平日里,大家几乎都是吃各种野菜之类的。风干的小鱼干肉干,现在都被储存着过冬。不然一整个冬季,没办法打猎,就会直接被饿死的。季司深也只是试验一下,看看他家系统有多厉害,现在看来,等冬季过去,就可以多种一点儿。他记得,小统子哪里,不止一种呢。“哼,宿主,知道你家小统子的厉害了吧。”“只要有我在,天寒地冻都能让你吃上最新鲜的反季节蔬菜。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“是是是,你最棒了哦,乖。”季司深嫌弃小统子是真的,但是宠爱他的小统子也是真的。毕竟小统子就是他活生生的金手指。这个必须表扬一下。被自家宿主夸奖几句,小统子就开始飘了。逮着这个机会,就要季司深使劲儿的表扬夸奖一下。像极了考试考了满分,求妈妈夸奖的小孩子。季司深一边摘菜,一边使劲儿的夸奖。也是乐此不疲,一脸无可奈何。估计平日是被他嫌弃的太狠了。自己的小统子,还能怎么办?宠着呗。隼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季司深一个人在小院子里,忙的热火朝天的。听到他的声音,小兔便立马蹦了出来,开心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就是每次脸上都是泥土。隼无奈的给他擦着脸上痕迹。“隼,你看!我厉害吧。”隼眼里都是抑制不住的宠溺,“嗯,我的小兔最厉害了。”小兔子嘿嘿的笑着,就赶紧使唤着狼族唯一的首领,去给部落其他人送菜去。使唤的还格外起劲儿呢。对此,隼表示宠着就好。就是所有人都送了,就差邑了。而且,他好像很久没有见到邑了。“邑去哪里了?我好久都没看见他了。”隼倒是没有什么表情,“不知道。”季司深也只是哦了一声,就乖乖的跟隼回房间了。但没过几天,佘惜就抱着邑出现了。佘惜的脸色很不好,最重要的是佘惜怀里的邑更加不好。第455章纯情小兔又乖又撩(43)“邑怎么了?”佘惜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季司深走上前拧着眉心,看着皱着眉头晕倒的邑。脸色苍白,嘴唇乌青。明显是中毒了。“宿主,是那个南晚干的。”“南晚?她又做什么妖?”“因为邑不小心撞见南晚跟他二叔,密谋要除掉你跟隼,你也知道邑的性子,肯定是要打抱不平了。”“结果南晚记恨上一次邑骂了她的事情,她就对邑也起了杀心。”“023告诉南晚,森林中有一种长得很漂亮的毒蘑菇。”“邑跟佘惜两个人刚好又在附近,所以南晚找了机会……”剩下的话,不需要系统说完,季司深也知道了。“能救吗?”“宿主,不用担心的,可以救的。”“不过救邑的草药,生长的地方大概在山崖上,估计有一点儿危险。”季司深找机会说了出来,没有人怀疑季司深为什么会知道。只有佘惜看着怀里的邑开口,“我去。”“你们看着邑。”废话没有一句,佘惜放下邑,就直接按着季司深说的地方,去摘草药去了。季司深看着佘惜这般在意的样子,忽然就笑了。看来这段时间,这两个人的进展不错嘛。只是看着邑昏迷不醒的样子,季司深很是担心。自家小兔心疼,连带着隼也跟着心疼起来。于是整个部落,一晚上的气氛都显得很不好。直到第二天一早,佘惜才拿着草药出现。自己还受了伤。但佘惜顾不上,只是按照季司深说的,给邑弄着草药。邑喝不进去,佘惜就直接用嘴喂。没有一点儿嫌弃和犹豫。甚至隐约还有一点儿熟练的感觉。季司深靠在隼的怀里开口,“他们……”隼没有说话,但却并不意外的样子,显然一副早就知道的样子。隼顺着季司深的背,点了点头。季司深便明白过来,也就显得平静了。邑很快就醒了过来,不过就是脑子有一点儿迷糊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。有一点儿可爱。佘惜早就在邑醒过来的时候,就离开了。别扭又傲娇。邑想起了自己听到的话,赶紧告诉隼和季司深。隼似乎没有多大的反应。而季司深也是坐在邑的身边,“邑,你和佘惜……”听到佘惜的名字,邑一下就紧张了起来。“我跟他什么都没有!”隼&季司深:“……”“我知道,我只是想说这次是佘惜带你回来的,他给你找的解药。”“我看他特别担心你的样子,最重要的是他……他还受伤了……”季司深还偷偷在邑的耳边说,佘惜用嘴给他喂药的事。这下子邑坐不住了,脸色蹭的一下就红了起来。“我……我已经没事了,我先回去了!”季司深听着这话,就知道邑绝对是去找佘惜去了,自然也就没有拦着。如果佘惜跟邑在一起的话,也挺好的。至少邑走了出来。而且……他就又少了一个明目张胆的情敌,特别的好。某统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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