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一直躲闪着他的目光。“爱妃好像很紧张?”季司深哼了一声,“陛下的错觉。”“今晚陛下还要让我叫床吗?”南宫月眉梢微挑,“叫来听听。”季司深又学着上次的样子叫着。却好像忽略了这人眼底微深的目光。蓦的南宫月趁着这个机会,直接俯下身扣住季司深的双手,吻上了季司深的唇。因为毫无防备,完全被这人的气息席卷。瞪大了眼睛,好一阵儿才反应过来去推拒反抗。“唔……放……唔……”但一开口却反而给了南宫月放肆侵略的机会。身下的人眼泪便委屈的溢出了眼眶。南宫月起身,眉心微皱的看着季司深。“哭什么?”“每个妃子都希望被朕宠幸。”季司深眼眶泛红,又气又羞。“可是我不想!”“我……我不是你的妃子!我……我是男人!”像是恼羞成怒的鱼死网破。南宫月却反而笑的更厉害了。“是吗?”“既然如此,那就应该好好‘检查’一下。”南宫月作恶般的调笑着,“如果是,那可就是欺君之罪,所以爱妃做好被惩罚的机会了吗?”季司深却像是完全没有看懂南宫月作恶的心思,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。“陛……陛下,会砍了我的头吗?”“如果是,能放过云家吗?”委屈难过的样子,让南宫月觉得有一点儿罪恶感。但却还是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。“可以。”季司深听闻便释怀的笑了笑,好像真的做好了砍头的准备。“那陛下……能不能看在上次我帮了陛下的份儿上,答应我一个要求吗?”“你说。”“我……我能再见你的暗卫月……最后一面吗?”第529章团宠后妃又纯又乖(21)“……”南宫月的脸色明显沉了下来,捏着季司深的下巴开口,“你就这么在意那个暗卫?”“到死了,想的也是他?”南宫月从来没有想过,有一天自己竟然还能吃上自己的醋。最要命的是,这醋还是他自己自找的。他就是自己找罪受。季司深的目光浓烈而又深沉,“是!”这样的决绝也是南宫月没有预料到的。“就……就是因为要死了,我才想要见他……”说着眼里便又是情深不自知的温柔跟依恋。“我……我还没告诉他,我……我爱他……”明明是对南宫月表明心意,他心里怎么就是难受的厉害呢。南宫月冷着脸色,“你当着我的面,说你爱他?”南宫月拽着季司深的手腕儿,目光幽深而又危险。“云深,你现在是朕的妃子!”季司深眼里有一瞬间的害怕跟慌乱,却又很倔强的开口。“我不是!”“我说了我是男人!陛下的妃嫔应该是女人,所以我不是!”南宫月气了,“陛下的妃嫔的确应该是女人,但是我看上人,可不是女人!”话落,南宫月将季司深的双手扣在头顶,趁着季司深正要反驳的时候,再次吻了上去。带着象征性的惩罚跟浓烈的占有欲。季司深皱着眉挣扎反抗,可南宫月的力气就更加用力了几分。就是季司深的眼泪掉下来,南宫月也没停止自己的动作。“陛……陛下,我……我是男人,唔……你……你不能……唔……这么对我!”季司深的眼眶绯红了一圈,眼眶中蕴着若隐若现的泪意,看着更加想让人欺负。精致白皙的脸上,都是被欺负的绯色,南宫月觉得今晚他恐怕没办法再真的克制下去了。“云深,你是男人,可你别忘了,你也是正儿八经的云妃。”“如果不想你在意的暗卫有事,你知道应该怎么做。”方才还在反抗的人,立马愣住。双眸又惊又无助,“陛下,他可是你的暗卫!”南宫月眼眸蕴着微冷的笑意,“可是现在他惦记着我的人。”季司深咬着嘴唇,又气又急。“你……你不准伤害他!”“是我喜欢他,跟他无关!”南宫月食指轻轻描摹着季司深的眉眼,像是薄凉而又无情。“从你喜欢上他的那刻开始,他就是有罪的。”“云深,别挑战我底线,我给你三次呼吸的时间,看你是想取悦我,还是想要那个暗卫丢了命。”南宫月松开季司深的手,坐在龙床上闭上眼睛不再看季司深。南宫月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下一秒南宫月明显感觉到季司深的靠近,睁开眼睛便是季司深泪痕遍布的,主动亲吻着他薄唇的样子。“你别伤害他,我……什么都愿意做。”“把我自己全部都给你。”眼里的眼泪决绝而又痛苦,这让南宫月的一颗心都是揪着的。如果今天他口中的那个暗卫,不是自己……这个想法竟然像是钻心的毒药一样,让南宫月一发不可收拾。嫉妒的发狂。第530章团宠后妃又纯又乖(22)南宫月置于膝盖上的双手,指节紧扣。目光深沉,像是在尽力的克制自己。“求我。”季司深的目光都是祈怜,更是主动跪着靠近南宫月的怀里,双手环着南宫月的脖子,一边亲吻着一边用最卑微最令人心碎的声音开口。“求你。”下一秒南宫月便再也没办法克制的,将人按倒在龙床之上,与之十指相扣。季司深手腕儿上的那颗鲜艳的守宫砂,竟也慢慢褪去,不留一点儿痕迹。季司深的主动,无疑是最好的催命剂。每一次的呼吸,都像是在要他的命一样。季司深一遍又一遍的唤着阿月,既委屈又难过。于是不论再温柔的触碰与怜爱,却也好像足够让人失去理智。溢出喉咙带着委屈的那一声又一声的名字,让南宫月又气却又无可奈何。南宫月温柔的亲吻着季司深的眉眼,却又暗自神伤。阿深到底知不知道,他现在是身为皇帝的南宫月,而非身为暗卫的阿月啊。季司深抱着南宫月一次又一次的又叫着月,却又让南宫月的心一次比一次更加的疼了。心疼到南宫月自己都没去听,他叫的是月,不是阿月。而南宫月竟好像是失了智一样的,忘记了月可是他的名呢。季司深最后更是直接晕了过去,南宫月又替季司深心疼,又替自己难过。如果说暗卫是别人,他甚至有足够的借口发泄自己嫉妒的情绪。偏偏这个暗卫也是自己。南宫月从来没有什么时候,像今天一样无措过。南宫月抱着季司深去了温泉。“阿深,我是南宫月,不是阿月。”——季司深醒过来的时候,南宫月正自己穿戴龙袍。又是早朝的时间了。醒来的人,眼眶湿润泛红,微咬着嘴唇,双手都透着一股子委屈的攥着被褥。南宫月瞧着,心里堵得慌。直接坐在床边,拧着眉盯着季司深。“被朕宠幸,就让你这么痛苦?”季司深眼神带着几分空洞的看着南宫月,“陛下被取悦了吗?”“是不是可以放过阿月?”南宫月心里又窝着一股子火,愣是没有地方发泄。自己嫉妒自己,自己跟自己伤情。见南宫月不说话,季司深又继续开口。“如果陛下不满意,臣妾也可以伺候陛下满意。”南宫月目光一窒,竟然连自称都变了。都委屈到这么卑微的称自己为臣妾了吗?这种感觉简直让南宫月抓狂。“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你眼里的那个暗卫,就在你面前?”季司深像是找回了一点儿自己的意识的看着南宫月,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。又变得无神。甚至轻笑出声,“陛下想说,你就是阿月吗?”“陛下觉得臣妾会信吗?”“陛下,如果你想羞辱臣妾,大可以现在直接杀了我!”季司深眼里的决绝刺痛了南宫月的心。那种有气无处发,表明身份了,人家不信,反倒觉得自己是在羞辱他的感觉,让南宫月有一些喘不过气来。南宫月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了。“你不用故意臣妾臣妾的叫,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。”“下朝了,我会去你宫里看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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