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陛下,你怎么样了?”“臣妾很担心你。”南宫月微拧着眉心,“咳咳……有劳皇后关心。”南宫月想要起身,皇后瞧着就要上前扶着南宫月,但却被南宫月不动声色的躲了过去。除了他的阿深,南宫月不喜欢别人对他的触碰。再加上皇后身上的胭脂味儿也很重,就更让南宫月不怎么舒服了。皇后见自己的手落空,不免神情僵了僵。但是却又很快恢复了正常。“皇后用的什么胭脂?”皇后突然听到南宫月主动跟自己说话,脸上都浮现出笑容出来。“是宫里最好的胭脂,臣妾觉得不错,便用着的。”南宫月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,“是不错,那下次便不要用了。”又皱着眉掩唇咳嗽着,好似被皇后身上的胭脂香味儿给呛到了似的。皇后听着脸色一僵,笑容都龟裂了。“一国皇后,不需要打扮的这么妖艳。”皇后的脸色都黑了下来,却也只能咬着牙扯出几分笑容回信。“是臣妾……的错……”“既然陛下不喜欢,那臣妾回宫便收了这些。”南宫月略显满意的点了点头。“陛下,云娘娘在门外侯着呢。”阿深?南宫月的双眸都亮了起来,“怎么不让他进来?”“奴才这就去。”季司深便被叫了进去。一身青白素衣,长发甚至都没有用什么步摇发簪装饰,只是一支碧绿色的玉簪簪着。脸上也没用任何胭脂水粉装点,却也比皇后费尽心思装扮的模样精致柔嫩。仿佛都能掐出水儿来。与现在南宫月口中打扮的妖艳的皇后,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如同白莲花一般清纯的季司深,就更显得皇后是那种妖艳俗气的从烟花柳巷出来的女子一样。皇后眼里的怨毒,简直都能让人腐蚀成末了。这个女人竟然这么有心机?陛下刚那样说她,他竟然就打扮的清纯出现?季司深刚要给南宫月行礼,就被突然下床的南宫月给扶住了。“你不用行礼。”第545章团宠后妃又纯又乖(36)季司深眼眸微动,“规矩……”“规矩也是我定的,听话。”季司深便不再坚持了。看皇后在,季司深便对着皇后温润一笑。却反而更加让皇后嫉妒了。凭什么他就可以不用行礼,甚至连太后宫里都不用去请安。更是省了对一国皇后的请安!对此,也难怪皇后会新生怨恨了。季司深没有理皇后,只是任由南宫月扶着到了床榻之上。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南宫月给季司深理着额前的碎发,亲昵的动作,让季司深面色微红。南宫月的手复又落在季司深的腰上,揉了揉。他走的时候,季司深躺在床上都累的不想动。腰是季司深格外敏感的地方,南宫月的触碰让季司深脸色更红了。“南宫月,你……你别……”连名带姓的叫着,也让南宫月喜欢。尤其是季司深面露娇羞,又带着一点儿小恼怒的样子,更可爱了。皇后听到季司深这样叫着南宫月,神色一紧,像是找到了插嘴的机会。“妹妹,你怎么可以直呼陛下的名讳?”季司深微愣,转过头看着皇后,目光带着几分无辜的委屈。“抱……抱歉……”南宫月一颗心都提了起来,他好不容易才让季司深对他有这么一点儿喜欢。别说直接叫他的名字,把命给他都行。南宫月脸色微沉,赶紧握着人的手,生怕季司深一生气,就跑了。“咳咳……只是一个名讳而已,你想叫便叫,不必顾着这些规矩。”对着季司深的南宫月眼里都是星光点点的温柔,转头对着皇后却是眸光深沉,带着决绝的薄凉。“皇后倒也不必小题大做。”皇后袖袍之下的双手都揪在了一起,几乎都快连牙齿都咬碎了。这个女人,当真是越来越放肆了!仗着受宠,竟然在陛下面前装无辜!可是看着南宫月这么喜欢的样子,皇后愣是不敢再多说出一句话来。她觉得,自己要是再惹这个人不高兴,南宫月很有可能直接废了她!“既然,皇后娘娘在,那我等会儿再来。”季司深刚要起身,就又被南宫月拉着坐了下来。皇后也瞬间反应了过来,虽然不甘心,但却是冷静下来,露出一个笑容来。“妹妹不必离开。”“陛下,臣妾宫里还有事,就先离开了。”南宫月没多少情绪波动的嗯了一声。皇后也只敢在心里怨妒几声,就头也不回气饱似的离开了。季司深看着皇后离开的背影,叹了叹气。“陛下,她是你的皇后。”南宫月不怎么在意的将季司深拉进怀里抱着,“她是整个皇朝的皇后,不是我的。”季司深也没有挣扎,任由南宫月抱着自己。而南宫月轻抬季司深的下颚,深邃的双眸,深情而又缱绻的注视着季司深水光潋滟的双眸。“阿深,只有你才是我的皇后。”季司深微惊,抬手直接捂住南宫月的唇,“陛下!皇后还在呢。”南宫月握住嘴边的手放下,嘴边晕染着柔和的笑意。“这么说,她不在了,你便答应做我的皇后了吗?”第546章团宠后妃又纯又乖(37)季司深微愣,却又带着一些恼怒,直接推开了南宫月,从他的怀里起身。脸上娇羞依赖的神情,也在瞬间消失。甚至有一些冷,目光都是薄凉的。南宫月的心,咯噔一下,竟不知哪里让季司深不开心了。“陛下,就算皇后不在,我也不可能答应。”这话听上去格外的认真跟严肃。目光落在南宫月的身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“我虽然是男子,但因为喜欢,我可以心甘情愿的做任何妃子。”“可我并不想成为皇后。”南宫月没想到季司深竟然这么认真,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拉着季司深的手,“你别生气,既然你不想,那便不做这个皇后。”“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。”南宫月带着的委屈跟乞怜,也让人无可奈何。季司深见他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,便又犹豫着还是躺了下去。靠在南宫月的怀里,耳边是他的心跳声。“嘴巴说不会强迫我做任何事情,那陛下之前还强迫我……侍寝。”季司深微红的脸与羞怯,又让南宫月松了一口气。紧紧的抱着季司深,生怕他又挣脱了。“你自己说的,那是你心甘情愿的。”季司深开始较真了,抬起头来瞪着南宫月,“那我今早说的话,陛下……怎么不听?”南宫月望向季司深双眸的目光,仿佛星河一般闪耀。“明明是阿深先诱惑我的。”“而且……”南宫月俯下身在季司深的耳边小声低语,“阿深难道不喜欢吗?”季司深的脸色立马羞得烫人,“陛下!你……你怎么一点儿也不知道害臊?”南宫月又将人y在身下,让季司深面上一惊。“可我面对阿深,不知道要怎么害臊。”季司深目光有一些闪躲,“陛……陛下,这次真的别了。”南宫月轻吻着季司深的眉心,“乖。”季司深半推半就的转过头去,耳根子都红了一片。“陛下……你的精力就这么好吗?”“又来,也不怕哪天一觉醒不过来?”南宫月轻抚着季司深的眼尾,转过季司深的头,温柔复又深情的注视着季司深的双眸。“能死在阿深的怀里,那也是我的荣幸。”季司深抿了抿唇,却没有抗拒,只是按着南宫月不安分的手,微哑着嗓音开口。“会有人来的……”南宫月眼里闪烁着南宫月逗人的戏谑之意,“那就只能委屈阿深了呢”季司深刚要开口,就再次被人堵上了所有声音。推拒了两下,却还是沦陷。南宫月说着小声一点儿,季司深就当真没肯让自己出声。季司深越是忍着,南宫月逗人的意味儿也就越明显。偏生这会儿宫殿的正门门还开着,季司深时不时的看向门口,生怕有人进来,南宫月就趁着这个时候作弄他。季司深羞恼的瞪着南宫月,南宫月也只当没看见。俯下身又将他的那点儿羞恼亲吻的一丝不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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