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知道了。”君王氏一看就知道,君卿根本没有听进去。也只能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。想着以后再找机会再敲打敲打君卿。君王氏跟君卿出来的时候,君北州已经在行礼了。“见过念王,瑜王。”季司深靠在怀瑾念的怀里,微皱着眉心,有一些害怕的攥着怀瑾念的衣袍。怀瑾念放在季司深腰上的手,将人往怀里带了带。指尖轻捻着季司深垂下的长发,开口安抚。“别怕。”又抬手轻抚着季司深的眉心,将里面的愁容都抚平下去。“这里是你家。”季司深点了点头,眼神不太确定的,表示自己不怕!一旁非要跟来怀瑾瑜:“……”二嫂看上去怎么有点儿……蠢?原来二哥喜欢这种傻里傻气的……男人?但怀瑾念看上去倒是,很喜欢季司深这样的小表情小动作。乖乖软软的,像小兔子。安抚完怀里的人,怀瑾念便搂着人目光阴鸷的扫了几人一眼,“只有念王瑜王?”君北州反应倒是快,“念……念王妃。”君王氏也跟着低头附和,只有君卿一脸的不愿。但还是叫了。怀瑾念喜欢由上至下的顺着季司深的腰身,像是他这几天养起来的小习惯。“什么念王妃?”“先君臣。”“丞相应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。”丞相脊背发凉,完全没有意识到会是现在的情况。“是。”“参见念王,念王妃还有瑜王。”第660章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(10)季司深好似受宠若惊似的往怀瑾念的怀里缩了缩,微皱着眉心,不怎么适应。甚至有一些担忧的看着怀瑾念,就跟好似怕他不在的时候,他们能报复回来一样。怀瑾念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,“不是想见母亲?”季司深这才想起来,点了点头。君王氏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身边的人君北州扯了扯,君王氏立马反应过来。“王……王妃可是有事?”怀瑾念眉心微蹙,“本王与王妃说话,丞相夫人倒是喜欢插嘴?”微冷的气息,直接吓得君王氏一抖。念王可不是个好惹的主。但偏偏他们就非要去惹呢。“臣妇不敢!”“既然不敢,那就自己掌嘴。”“多嘴多舌。”怀瑾念哪里有在季司深面前的温润宠溺?那一双冷冽的眼眸是深不见底的骇人气息,让人不寒而栗。君卿一愣,立马想要反驳,就被君王氏狠狠的瞪了一眼。带着从未有过的凌厉。君卿撇着嘴,只能噤声。“是!”然后认命的掌嘴。季司深没见过这样的阵仗,有一些被吓到。看着怀瑾念,撇了撇嘴,带着几分祈求的目光。怀瑾念摩挲着季司深的眼尾,瞧出他目光里的意思。“想求情?”季司深见怀瑾念冷冽的样子,吓得不敢有回应,就连拽着怀瑾念衣袍的手都垂落了下来。怀瑾念好笑,他有这么可怕吗?有这么可怕,他倒是也敢继续这样装聋作哑?“吓到了?”季司深抿了抿唇,便又点了点头。怀瑾念便无可奈何的叹气,将人重新搂进怀里。然后转头看着自己掌嘴的君王氏。“记住了,本王是因为王妃替你求情,才饶了你。”君王氏停下动作,慌忙点头。“是……”“多……多谢王妃。”怀瑾念转头又是温柔的看着季司深,“现在开心了?”季司深虽然没有点头,但看得出来,是松了一口气的。怀瑾念捏着季司深的下颚,“王妃,可要记得还我这个人情。”那眼里的目光显而易见。季司深脸色立马红了一片,完全没了方才的害怕。会害羞就代表,他知道他什么意思。怀瑾念拍了拍季司深的头,“走吧,先去见母亲。”季司深立马喜笑颜开的点了点头。带着怀瑾念一起去见君深的母亲。怀瑾瑜觉得这种场合不适合自己,也就没有跟去,在大厅等着。君深的母亲因为出身低贱,所以住的院子离大厅是最远的。而且院子根本是,连下人都懒得去的地方。还不如普通人家的院子。他们连吃的都得自己想办法,还好君深的母亲有一些技能,自己在院子里有一片小菜地。没人来,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管。不过小菜地,也还是经常惨遭别人的泄愤。虽上了年纪,苍老了许多,但却还是能够看得出来,君深母亲年轻时的风韵。不得不说,君深跟他母亲的眉眼很像。尤其是那颗泪痣。怀瑾念没有跟着进去,只是待在外面,他知道他们母子一定有很多话想说。他在的话,恐怕深深也不会开口。怀瑾念将季司深乱飞的碎发压在耳后,很是温柔。“去吧,好好跟母亲说说话,不用急。”“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第661章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(11)刻意加重了好好说话几个字。季司深:“……”他听不见!他才没听到!系统:“……”又开始了。季司深假装没听懂怀瑾念的话,乖巧的点了点头,便进去见母亲去了。对于季司深的装傻,怀瑾念只是靠着墙,微扬的嘴角带着几分深意。深深,看你能装傻到什么时候。君深的母亲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,叫海棠。君北州说海棠很好。代表相思,温暖。但海棠还有一个意思,叫苦恋。还有一个凄苦的传说。痴情的女子,倾尽一生去等待她心爱的男子,但到死也没有等到她的意中人。心有不甘,死后便化作了海棠花。所以它也叫断肠花。相思断肠。比起那个女子,君深的母亲更加凄苦与绝望。“阿深?”海棠一见到季司深,就赶紧上前查看,看看他有没有被欺负。这几天,海棠很担心君深。可是她困在院子里,根本一步都出不去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,将她的儿子带走,代替别人,嫁给一个男人。原身的身体太久没说话,即便是开口,也会有不适应的痛苦。海棠为了保护君深,所以即便是私下,他们也只是用手势交流。【母亲,我很好,别担心。】海棠将季司深上下打量了个遍,见他真的没事,才安心。“阿深,你嫁进王府,念王有没有为难你?”季司深摇了摇头。【没有,他……对我很好。】海棠以为是季司深为了安抚她,才说出这样的话。轻抚着季司深的头发,“苦了你了。”季司深笑着摇了摇头。【不苦,母亲我想带你离开这儿。】海棠微愣,脸上都是慈祥的笑容,轻抚着季司深的脸。每次看到他脸上的伤疤,海棠总是会自责。是她不好,护不住她的儿子啊。“阿深,如果可以,你便带着这些盘缠,逃离这种地方吧。”海棠往季司深的怀里塞了一个钱袋子。满满的一袋子,都是海棠对自己儿子的爱。一定从很久很久之前,就已经攒了吧。“不用管母亲。”轻抚着季司深脸上的伤疤,笑的那般从容。“母亲啊,对不起我的阿深,让他一辈子顶着这样的伤疤。所以如果有机会离开这里,我只希望我的阿深可以远离这样的是非之地,过自己想过的日子,一辈子都不用困在这样的地方受苦。”季司深眼眶湿润,红了一圈儿,握着钱袋子的手微微颤抖。慌忙摇头。【不,阿深要跟母亲一起。】【而且,王爷待阿深很好的,我现在就很幸福。】季司深抱着海棠无声的哭泣着,海棠便更心疼季司深了,同样抱着他哭。潜藏在暗处的人,心里泛着密密麻麻的疼。怀瑾念喜欢看季司深哭,但并不希望他是在除了床榻之事之外的地方哭。让人难受的紧。怀瑾念看不懂季司深的手势,但那张小脸上,已经将他的心思显露无疑。我的深深,总是这么让他心疼呢。看懂一切的某统很想吐槽一句,“宿主,演的太过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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