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是丞相让我在他们三个进宫前,解决了他们。”“这样,就可以死无对证了。”季司深对此流露出一个“真乖”的眼神。杀手:“……”“所以,父亲还有什么要解释的么?”君北州倒是很快就镇定下来。“呵,谁知道这些人不是王妃,故意栽赃我的?”哟。还真是厚脸皮呢。“说的也对,的确有栽赃的嫌疑。”“但是,也不排除父亲要杀了我的事实呢。”君北州好似抓住了最后一点儿破绽,依旧面不改色的开口。“但王妃还是不能定我的罪!”倒是很坚定呢。怀瑾瑜看不下去了,废什么话?直接杀了!怀瑾瑜忍不下去,当着皇帝的面,直接拔刀冲了过去。大家都没反应过来呢。“君北州!你的脸呢?”“到现在你竟然还要嘴硬!”“你也知道本王的脾气,我先杀了君卿,再杀了你!”转头怀瑾瑜的刀就对上了君卿的脖子!吓得君卿大气不敢喘,君王氏也赶紧走了出来。“瑜王!”“陛下还在这儿呢!”“你……你竟然公然要杀了丞相之女!”季司深窝在怀瑾念的怀里看戏,坐在上座的皇帝瞧见怀瑾瑜的架势,也懒得管。连皇帝他都敢挟持,还不敢杀了一个区区的丞相之女。怀瑾瑜有一句话说的对,一个丞相的确比不上两个王爷。一个怀瑾念,就足够让人退避三舍。是敌人,的确应该立即除掉。但如果是忠心的臣子,他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君北州见皇帝无动于衷,就知道皇帝这是放弃丞相府了。“够了!”君北州直接大吼出声,君王氏却依旧不能平静。“相爷!卿儿在他手上呢!”君北州冷冷的看着怀瑾瑜,“瑜王!放了卿儿!”怀瑾瑜冷哼,“刺杀念王妃的人,你觉得我会放?”说着就要直接解决了君卿。君卿是真的被吓到了。“我……我根本没有杀君深!”“是他们在说谎!”“他们从头到尾都在说谎!”“我明明只是让他们玷污君深而已,根本没让他们杀了他!”第693章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(43)“他们才是在污蔑!”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,怀瑾瑜更是直接收回了刀,收敛了脸上的表情,直接走到了怀瑾念的身边站着。君北州听着君卿的话,就直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。而君卿脱离了危险,整个无力的瘫软的跌坐在地上。君王氏哪里还管其他的,直接走过去,将自己的女儿抱在怀里。季司深挑眉瞧着皇帝,“陛下,还需要他们再证明什么么?”“如果需要的话,我这里有很多吐真丸,可以让丞相跟丞相府——嫡女,试试哦。”皇帝:“……”突然打了一个冷颤。蓦地,皇帝又想起了之前季司深用在杀手身上的手段了。包括那个杀手,都是一颤。在场的除了不明真相的,君北州三个人和怀瑾念,其他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。这玩意儿……简直是个疯批。偏偏季司深还笑的无害。愣是让人瞧不出一点儿恶意。系统不得不说一句,宿主永远的神!他在恐吓别人方面,绝对无人能及!季司深就无辜了,他不是就是说给人吃一点儿吐真丸么?有……这么怕他吗?君北州见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不对,就知道这个吐真丸,绝对没有听上去的这么简单。君北州也很清楚,一个被皇帝抛弃的人,是没有多大的用处的。他到底还是玩不过别人的。“不用了。”季司深很是遗憾的啧了一声。他怎么不再狡辩狡辩?他都还没过瘾,啊呸,还没认输呢,怎么丞相先妥协了?他还想看看,丞相能不能让他认输呢。季司深打了一个哈欠,显得兴致缺缺。抱着怀瑾念的脖子,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。“王爷,我们回去吧。”好戏都没了。怀瑾念见季司深兴致去的快,便放柔了脸上的神情。“好。”季司深撒娇似的晃了晃脚,“我不想走路,走路太累了,我要阿念抱我回去。”怀瑾念无可奈何的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,宠溺似的开口。“好,抱你。”然后怀瑾念就将剩下的事情交给怀瑾瑜,就直接抱着季司深回王府去了。在场的人,顿时觉得吃了不少狗粮。君卿虽然不打自招,自己没有让人刺杀季司深,但在某种程度上,让人玷污季司深,比刺杀更严重。而君北州也因为买凶公然刺杀证人,虽没有得逞,但同样是不小的罪过。如果不是季司深有自保的能力,那后果真的就非常严重了。皇帝直接下旨直接让君卿背负着罪名,直接流放了。而君北州则是直接丢了官职。君北州不忍心自己的女儿受苦,夫妻两个人,也就一起流放了。但听说,君卿熬不过流放的苦,又遇上了暴乱,竟全部都丢了性命。“陛下,难道我们要容忍念王瑜王这么嚣张?”皇帝派去的人,调查过了。不过有人趁暴乱在暗中做了手脚罢了。有人眼底容不得沙子。皇帝冷哼一声,“不然呢?”怀瑾瑜都敢公然将他挟持了,难不成还要让他下旨,为了一个流放的人,处置怀瑾念不成?第694章冷面王爷的替嫁王妃有点儿妖(44)他还想要他的命。而且……皇帝的手里拿着急怀瑾念让怀瑾瑜送过来的东西。是要请去王爷一职,带着季司深去游山玩水的书信。“阿念,你真的想辞去王爷这个官衔吗?”怀瑾念搂着季司深,倒是不甚在意的开口。“没了念王的头衔,我也能养你一辈子。”怀瑾念还不至于,让自己喜欢的人跟着自己吃苦。季司深脸色微红,“我又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怀瑾念当然知道季司深的心思,握着季司深的手有一些用力。“嗯,我知道。”“只要我还坐着这个位置,皇帝就会疑心。”“伴君如伴虎。”曾经怀瑾念并没有想要离开的心思,但他现在对王爷这个位置没有多少留念。如今他只想守着他的深深。季司深很是赞同,可不是伴君如伴虎。比如:南宫月。“除非,深深会嫌弃我。”轻捏着季司深的鼻尖,脸上都是温润的笑意。跟季司深在一起之后,怀瑾念的脸上的表情,也就越发的多了。季司深微拧着眉心,特别认真的开口,“怎么办呢?我现在就挺嫌弃的。”怀瑾念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颚,深邃的眼底带着几分危险。“深深现在,在我的手里。”“即便是嫌弃,这辈子深深也都只能待在我的身边。”季司深双手环着怀瑾念的脖子,眼眸溢出几分笑意。“王爷,这是要强人所难吗?”季司深起了逗人的兴致,怀瑾念也配合。“是呢。”“所以,恐怕得委屈夫人了。”季司深撇了撇嘴,“那怎么办?”“我不想委屈。”怀瑾念直接堵上季司深的双唇。“不想也得想。”“夫人现在没有反驳的余地。”那……就不反驳吧。日子很长,他还能陪着他很久很久呢。因为怀瑾念要带着季司深游山玩水去,怀瑾瑜不想妨碍二哥二嫂,省得被人烦。就留了下来,继续做他的闲散王爷。海棠年纪大了,自然也还是继续留在府里养老。二二三三四四倒是习惯了在王府的日子,也留了下来,在海棠的院子当起了花匠来了。还别说,这三个人倒是很有这方面的天分,最后倒是自己盘了店面,开起了花坊来。有二二三三四四陪着,也就不用担心海棠一个人在府里闷了。然后两人就心安理得的远行去了。就是没出去多久,季司深就收到了怀瑾瑜的书信。全是抱怨的口气。说是他闲着无事出去找乐子的时候,顺手救了一个纨绔公子,然后就被人惦记上了,最近就一直被人家缠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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