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小月隐,你觉得我会信么?如果是南王上官隐的话,还当真被许多人称为“夜叉”。他明显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的,居然还要把他关起来?呵。他喜欢。如果今天的“夜叉”是旁人的话,那就不是喜欢了。嗯……大概就是直接一脚踹了山匪窝。“隐!我们赶紧把这个小祖宗送回去。”谁都知道这可是叶承安的命,这要是被叶承安知道了,非得掀了整座山不可。南镇见人不说话,只是手里摩挲着从那个小祖宗身上拿来的玉牌,不禁好奇。“隐,你怎么一直看着这东西?”“怎么?这是你的东西?”隐收起了玉牌,又显得冷清的不在意。“不是。”南镇有一些疑惑的哦了一声,但是也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“你方才说,要将他送回去?”南镇嗯了一声。隐瞧着远处,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南镇的提议。南镇立马来了劲儿,赶忙让人把那个小祖宗送下山去。结果等南镇过去的时候,好家伙,人家睡得正香呢。一点儿都没有被劫的意识。南镇:“……”这小祖宗,是当着南山是自己家了不成?南镇知道这个小祖宗磕不得碰不得,也不敢大声叫他。连语气都柔了下来,“小祖宗?”一声不应。“叶深?”两声还是没有动静。旁边的人见自家二当家猫儿一样的声音,很是嫌弃。直接大吼了一声。“叶深!”吓得南镇,几乎是下意识的跳起来捶着他的头。“要死啊你!你不知道这人是谁吗?!”第750章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(5)声音比这人还要大。季司深被吵醒了,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。“你们……在做什么?”有一些不解的瞧着南镇。呃……这小祖宗好像没事?那就好。南镇松了一口气。“小祖宗,我们这就送你下山。”季司深一听这话,眼睛都亮了起来,“抢劫吗?”正在给季司深松绑的南镇:“……”“你们先生也一起吗?”“哦,不对,他是你们的老大。”“不能叫先生,叫先生一点儿威严都没有。”“夜叉吗?唔……太难听了,那要不然跟你们一样,叫他先生老大?”“可是我不是山匪唉,叫老大是不是符合山匪的规矩?”南镇:“……”这小祖宗话怎么这么多?开口闭口就是老大,这小祖宗难不成……要跟他们老大拜把子?那可不行!“小祖宗,你不想下山么?”“你父亲会着急的。”季司深撇了撇嘴,一副他没见过大世面的样子。“父亲才不会着急,姐姐肯定也不想要我回去。”“为什么?”季司深单纯的将自己听到的话都抖了出来,要多无害有多无害。南镇还真是觉得有一些惊奇,“你说你姐姐想要害你?”“对啊,而且她好像还说到时候她会告诉别人,是山匪干的。”“要是我回去了,姐姐肯定会不高兴的。”“所以,为了姐姐好,我才不要回去。”南镇:“……”得。这小祖宗不仅有病,还傻里吧唧的。现在好了,还当真是抢了小祖宗回土匪窝。没办法,南镇只好将这些都告诉了隐。“隐,现在怎么办?”“如果放他一个人回去,万一出了点儿事,那真的说不清了。”隐只是嗯了一声,然后便起身去找季司深了。季司深一见到隐,笑意就从眼睛里溢了出来。隐轻呵出声,“你好像很期待见到我?”季司深点头如捣蒜,也不管这是他们两个人的第二次见面,直接拽着隐的袖袍嗅了嗅。“因为我喜欢先生。”“桃花香气的先生。”隐听着喜欢这个字,只觉得有一些天真。“喜欢?”隐直接抬手捏着季司深的下颚,脸上的天真跟单纯,让他特别想要毁掉。“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?”季司深老实的点头,“知道,父亲说喜欢就是开心啊。”“我见到先生就特别开心。”“而且,先生救了我。”“父亲说,救命之恩,应当以身相许!”“我觉得很对,所以我要留下来,对先生以身相许!”特别的义正言辞。隐眼眸微深,“小药罐儿,知道什么是以身相许么?”季司深垂眸,特别认真的想了一下,“不知道。”“好像是说要一辈子在一起的意思。”“所以,救命之恩,不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?”微偏着头,墨色的眼眸都是不解。睫羽扑闪扑闪的,透着几分傻气。隐顺着季司深的话回应,“救命之恩,可以以身相许。”隐修长的指节,缓慢滑落到季司深白皙的脖颈。“但我想要的……是小药罐儿的命。”“所以,你给么?”第751章小祖宗又想掀了土匪窝(6)某个小药罐儿,一点儿危险都没有的,偏头不解的开口。“先生想要我的命?”扑闪的眼眸都是天真。却又带着疑惑,不知这人要自己的命,用来做什么。隐只是平静的点头,“是。”“所以,给么?”他以为他会害怕,却不曾想这人笑着开口,“先生想要便拿去好了。”“可是他们说我短命,会给先生带来厄运的。”隐:“……”隐瞧着这人身上的长命锁,竟松开了手。他知他命不长。所以即便他想要这人的命,也并没有下手。“既然知道自己短命,就少折腾。”隐正要转身离去,季司深却直接拽着隐的袖袍,微微一用力。毫无防备的隐,就这么向着季司深的方向倒了下去。季司深也是一惊,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人会突然倒下来,跟着下意识的躺了下去。系统:“……”这一幕简直有一点儿熟悉。不就跟他家宿主,故意摔倒如出一辙么。季司深眨了眨眼睛,“先生,你怎么摔下来了?”隐:“……”眉心微蹙,眼眸认真的瞧着季司深。似乎在确定这人,是不是真的“体弱多病”。都能将他拽下来。“小药罐儿,你故意的?”季司深立马反驳,“我才没有!”“我只是看先生离开,才拽着先生的。”一口一口个先生,他到底知不知道,自己是土匪头子?季司深好奇隐的样子,刚要伸手去摘隐的面具,忽然就被人拽住手,钳制在了头顶。“不准摘。”季司深不满的撇了撇嘴,“为什么不准?”“我想看看先生长什么样子。”隐松开季司深,站起身来,整理了自己的袖袍。“丑如夜叉。”季司深也跟着重新坐了起来,呆呆的哦了一声。“先生丑的像先生。”“那先生一定是极好看的。”隐:“……”这句话,他竟然觉得没有任何问题。真是个小傻子。隐打算留着季司深的命,或许还有别的用处。“南镇说,你姐姐想杀了你?”“为何?”季司深皱紧眉心,“不知道,姐姐好像说了太子哥哥什么的……”“先生,你知道太子哥哥吗?”隐眼眸微沉,好似极为在意的样子。“不知道。”“哦,那就是知道了。”隐:“……”隐再次瞧着季司深天真的样子,重新审视着这小祖宗。说傻,这会儿又聪明了。“我让南镇送你回去。”话落,下一秒隐的手就被季司深紧紧的抱在怀里。“我才不要!”“我都以身相许了,先生不能不要我!”说着浅色的眼眸,竟是蕴起了眼泪来。梨花带雨的,极为可怜委屈。好似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朝三暮四的事情一般。“叶深,放开!”带着不容置疑。抱着隐的人眼里明显一闪而过的害怕,但是却还是紧了紧手上的力道,“唔……不……不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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