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不过无妨,这一世的景铄可是不会再任人摆布了呢。“师尊!你看,弟子又晋升一阶了。”季司深透着几分自豪,“嗯,我知道景铄的天赋向来是整个上阳宫最好的,”“过不了多久,恐怕就能超过为师,成为凌天大陆的至尊了。”季司深的话无疑是说到景铄的心坎上了。前世他便想成为这样的人,但……景铄眼底一闪而过的暗芒。无妨,这一世他一定会成为至尊,让这些人伤害过他的人,百倍赔偿。“不!”“弟子永远是师尊的弟子。”“但是师尊说的,弟子都信。”“所以弟子一定不会辜负师尊的。”季司深欣慰的笑笑。“师尊,弟子给师尊做了点心,你要不要尝尝?”季司深倒是露出几分惊奇的神色来,“看来,景铄不仅仅只是有修炼的天赋了。”“既然是你做的,为师自然不会拒绝。”景铄立马将点心端了上来,只是眼底潜藏着几分几不可查的深意。看起来这点心,吃的可没这么容易了哦。但季司深也不甚在意,直接拿起来吃了一块。“师尊,怎么样?”季司深点头,也不吝啬对景铄的夸赞,“不错,手艺也是极好。”景铄流露出几分不自在来,“师尊觉得好,就好。”“既然师尊喜欢,那弟子以后天天给师尊做怎么样?”“弟子从小孤苦无依,也没什么可以报答师尊的。”话语间透露着几分落寞来。让人听着有几分心疼。季司深揉了揉景铄的头顶,“你想做便做,但切记不可荒废修炼。”“是!”景铄嘴角的笑意,带着不易察觉的得逞。师尊,弟子怎么可能荒废修炼呢。倒是师尊,你可不能让弟子失望,要好好的吃掉每一块点心呢。如果他没记错的话,今年的四大宗门会在上阳宫举行宗门大会,到时候整个宗门有实力的弟子,都会参与宗门大赛。奖品可是修炼圣品。这场宗门大赛也是,景铄前世黑暗人生的转折。程牧星又会借着宗门大赛,制造他作弊的证据。甚至让师尊对他心生嫌隙。所以,这次他一定要一雪前耻。还有百花宗宗主,世人眼中,与他师尊天作之合的未来上阳宫的宗主夫人,也会出现。季司深夜里起身,手里把玩着手上偷偷藏起来的糕点。若有所思。所以,亲爱的徒儿,你到底又给为师准备了什么惊喜呢。他真的是格外期待呢。为了在宗门大赛上名声鹊起,所有人都在努力的修炼。一时间都安分了下来,倒是让季司深觉得不大适应了。不过最近景铄做的点心越发的勤了,还变着花样。第800章师尊又想爬墙(12)而且不仅做点心,花样也越来越多。撒娇哄师尊开心的本事……也挺多的。“师尊,弟子给你洗亵裤吧。”“师尊,你要沐浴吗?弟子帮你搓背可好?”“师尊,弟子新学了一个技法,师尊要不要看看?”“师尊,你最近好像越来越好看了。”“师尊,今晚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睡觉?”“师尊……”嗯……开口闭口都是师尊。没错,靠着撒娇的本事,成功占据季司深的半边床。似乎意识到小弟子有什么心思,这一夜的季司深很是凝重的开口。“景铄,你可有心仪之人?”景铄眉心微跳,师尊问他这话是做什么?“唔……没有……”带着轻微的犹豫,让人察觉话里有话。“当真没有?”接着很是肯定的回答,“自然没有,师尊,你问这话做什么?”季司深将景铄指尖把玩的头发,扯了出来。“师尊为你指婚可好?”语气平淡而清冷。景铄眉心皱了起来,深邃眼底泛着幽暗。但很快就又收敛了起来,“师尊为什么突然要给弟子指婚?”季司深抬手,轻触景铄的眉眼。“你长大了,为师只是觉得有一个相知相伴的人,对你好。”景铄很是不满,但他顾着自己在季司深面前伪装的无害的样子,也只能忍了下来。“师尊,是不是嫌弃弟子了?”语气透着委屈,明知季司深看不见,却还蕴着几分水汽。“为师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景铄哼了一声,“既然不是,师尊就不准给弟子指婚。”然后紧紧抱着季司深的手臂,“弟子要一辈子陪在师尊身边,哪里都不会去。”季司深无奈叹息,“可你到底还是要娶妻生子的。”景铄也是执着的开口,“那弟子就孤独终老,一辈子陪着师尊一个人!”季司深皱着眉还想说什么,但最后也只是叹了一口气。“罢了,随你吧。”景铄便释怀一笑,但眼底深处可没几分笑意。等季司深熟睡时,身旁的人便睁开了眼睛。修长的指节描摹着季司深的脸部轮廓,整个透着几分阴鸷的病娇。“师尊,想让弟子娶亲,好远离弟子么?”他本不想这么快的,但是师尊动了这样的心思,那他怎么允许呢。景铄俯下身,指腹摩挲着季司深温软的嘴唇。他的师尊身上带着清冷的冷木香,让人既安心,又悸动。不知道这样的清冷高高在上的师尊,体内的药效当众发作的时候,会是什么样子呢?景铄眼底一闪而过的炽烈。体内的每一个血液因子,都在暴动。“师尊,要乖乖听话哦。”“我不会娶妻生子的,当然师尊也不可以!”景铄眼眸暗芒闪过,直接吻上了那张温软诱人的双唇。比想象中的还让人热血沸腾。“唉呀妈呀,这是小统子能看的吗?”这小弟子终于“欺师”了!“不能看,你不也在正大光明的看?”系统轻咳两声。“主要是忍不住。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嗯……他也忍不住。——就是那个,有人想看虐文吗?我就是小声的问一下,绝对没有偷偷写虐文!─=≡Σ(((つw)つ第801章师尊又想爬墙(13)不过他可是单纯无知,一心只有正道的清冷师尊,他什么都不知道。系统:“……”单纯无知?这踏马是上坟烧报纸——骗鬼呢。但季司深就是搞事情,还嫌事情搞得不够大的态度。这几日时不时的避着景铄,甚至还叫来了程牧星。让他递了不少女修的画像上来。虽然看不见……但是这可是个重要的道具呢。景铄一如既往的踏进季司深的房间,季司深不在,景铄便准备放下东西的。但却瞥见了书案上的画像。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。景铄一下子想起最近,季司深有意无意躲着他。又联想到季司深那晚上要给他娶亲的话。景铄眼里一片暗芒,手心紧握,书案的画像竟是化为灰烬。看起来,他的师尊不太听话,完全没有将他说的话,听进去呢。景铄刚准备离开,就撞上了进来的季司深。“景铄?”景铄面对季司深时,又恢复了一贯的单纯无害。“师尊,你最近怎么一直躲着弟子?”“是不是景铄做错了什么,让你不开心了?”季司深微颤,虽收敛的极快,但还是被景铄尽收眼底。“没……没有。”“只是最近为师有一些私事罢了。”景铄假装不在意,上前直接挽着季司深的手。季司深下意识的想要躲,但又怕景铄察觉什么,还是放松了下来。景铄暗自一笑,无妨。一步一步来,他可不能吓到他单纯的师尊呢。“师尊,弟子最近寻了好多古籍,希望能有一天,治好师尊的眼疾。”季司深听闻这个,倒是露出几分随和的欣慰。“有心了,但为师这眼疾天生便是如此。”“不必如此费心。”景铄可不管,“给师尊做事,弟子是心甘情愿的,怎么会是费心呢?”“弟子心疼师尊,绝对不允许让旁人说你的坏话。”外面的人,无人之际时,自然都是会拿他的眼睛玩笑取乐的。季司深抿了抿唇,有一些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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