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师尊,你是不是……嫌弃弟子了?”季司深啧了一声,小徒弟又开始了啊。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。但面前却还是装出,师尊该有的清冷禁欲之势。都不等季司深开口,景铄直接“添油加醋”的开口。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“可是,明明是师尊你强……”“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……”季司深状似头疼的捏了捏眉心。“是……为师的问题。”景铄擦拭着掉落下来的泪珠。“不,景铄也有不对。”“我后来见师尊失去理智,很是难受的样子,想着只要能帮师尊……也是好的。”低垂着头,像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小狗一般可怜。“如果师尊真的因为这样就讨厌景铄的话,景铄没有任何怨言。”景铄小心翼翼的握着季司深的手,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。“景铄,永远都不会讨厌师尊的。”“景铄,永远都是师尊最忠诚的弟子。”所以,师尊现在你要怎么办呢。你若是依然抛弃这么可怜忠诚的弟子,我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同前世一样,废去师尊的一切,然后将你禁锢在身边。让你感受到同我一般的“屈辱”哦。季司深无奈的叹息一声,指腹轻轻摩挲着景铄温润的脸。“景铄,师尊……并非讨厌你。”“只是你是为师最钟爱的弟子,师尊控制不住对你做了这般云雨之事。”“反倒是怕你……”景铄眼底不自觉的闪烁着光亮,直接靠在季司深身上。“不!”“师尊什么都不用怕,景铄最喜欢师尊了。”这句最喜欢师尊了,怎么听着……就这么瘆人呢。哎呀,怎么办呢。他刚刚是不是因为表现的讨厌一点儿呢?系统:“……”这疯批玩意儿,是怕景铄折腾不死他吧。这要是让他面对景铄这么个玩意儿,他选择直接死亡。很快,上阳宫里就开始传起了一些,脏人耳朵的污秽之语。说是上阳宫清冷的师尊居然有断袖之癖,强行玷污了自己最钟爱的弟子。也有说上阳根本就是在拿单纯无害的景铄,行不轨之事。更有说,上阳之所以有这么高的修为,根本就是进行了某种摄人心魄的羞耻之术。……总之就是将季司深传的污秽不堪。这可不是景铄干的。而是程牧星让人传出去的。不仅传季司深是如何玷污了自己乖巧的弟子,还传景铄大逆不道,沾染自己的师尊。一时间,倒是让人分不清,到底是季司深这个师尊更为恶劣,还是景铄这个弟子大逆不道,欺师灭祖了。“师……师尊,对不起……”景铄在季司深面前,还当真是将这副乖巧无辜演绎的淋漓尽致。——笑死,我居然发窜书了!!!我错了▄██●(但是不保证下次不敢(¬_¬))第805章师尊又想爬墙(17)季司深就看破不说破的任由他演。现在演的越无辜,后面就越火葬场啊。他真的是特别格外以及非常期待呢。这叫正月间走亲戚——礼尚往来。“为何要说对不起?”景铄透着几分无措的趴在石桌上,“都是因为弟子,他们才会那样乱说师尊的。”“我怎么解释,他们都不肯相信。”“反而越吵越凶。”景铄立着身子,有一些痛苦为难的样子。“师尊,你……你把弟子逐出师门吧。”“这样,他们就不会再乱说师尊了。”季司深显得有几分无所谓。“将你逐出师门,他们便有更多的说辞。”“你我师徒二人,问心无愧。”“怕他们说什么?”景铄见季司深不怎么在意的样子,便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样子。“师尊……”季司深偏头,“怎么了?”景铄蹲在季司深脚边,整个头都枕在季司深的腿上。“师尊,弟子永远都不会伤害师尊的。”季司深笑着揉着景铄的头。心里却腹诽。小景铄,你说这话当真不心虚么?不过他其实还挺期待的,是怎么回事呢。上阳宫的大长老也是听到了这些消息之后,便动了歪心思。尤其是大长老还找到程牧星求证过后。是景铄主动的啊。那他还真的是觉得有趣呢。大长老转动着手里的灵器,脑子里想象着景铄戴上这种东西的场景。便从骨子里开始沸腾起来。大长老在心里盘算着,要怎么把景铄弄到自己的身边来。欺师灭祖……呵,这样的弟子留在上阳宫,可是个祸害呢。于是大长老便借口这件事,找上了季司深。“大长老找我何事?”大长老也是不打一声招呼,就直接坐了下来。“宗主,难道对于最近这些事,就没有一点儿解释吗?”季司深平静的喝着景铄端上来的茶水,是季司深喜欢的口味。不冷不烫,很适宜。旁边还有点心,他的小徒弟是要让他上瘾啊。“我要解释什么?”大长老见人这副态度,也就直接开门见山。“哼。”“景铄先是魔气缠身,惩罚刚过没多久,现在竟又闹出这样欺师灭祖的事情。”“身为上阳宫宗主,难道就可以这样毫无作为么?”季司深转动着白瓷茶具,浑身透着几分冷冽清冷的气息。瞧着竟是流露出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。“欺师灭祖?”“但我怎么听到的更多的是,我这个上阳宫宗主修习邪术,对自己最钟爱的弟子不择手段呢?”大长老倒是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却是挑眉开口。“难道有什么区别么?”区别啊。区别就在于,不管哪个都是他们两厢情愿的。区别就在于,眼前这人,觊觎他家的小徒弟了。他是觉得他瞧不出来,他想做什么呢。“的确没什么区别。”大长老便继续顺着话接下去。“既然没有什么区别,那景铄留在上阳宫,终究是一个祸害。”“如今只是大家压着没让人传得更广。”“宗主别忘了,你的身上背负着与百花宗宗主结亲的责任。”第806章师尊又想爬墙(18)季司深轻呵,“大长老似乎忘了,我好像从未答应过要娶百花宗宗主。”这句话,还当真让大长老蒙了一下。严格说起来,他的确没有明确的说过要娶百花宗宗主这样的话。“但这是既定事实。”季司深偏头,轻抵着太阳穴。微微上扬的嘴角透着几分若有若无的笑意。落在大长老的眼里,却让他有一些不寒而栗。“既定的事实?”“那本宗主就请大长老解释一下,什么叫做既定的事实呢。”尾音落的瞬间,季司深手里的茶杯,便四分五裂。大长老心头一惊,瞬间感受到了从季司深身上传来的杀意。季司深指尖轻捻着一块小碎片,锋利的划破了一道口子,但季司深却并未在意。“大长老这么想要跟百花宗宗主结亲,不如大长老娶了她,如何?”面前的人虽瞧不见,但却依旧能让大长老感受到那覆眼白巾之后的凌厉。大长老咽了咽口水。“呵,宗主说笑了。”“百花宗宗主,怎么瞧得上老夫这种人?”季司深指尖拨动,手里轻捻的碎片便直接飞向大长老。大长老心头一惊,几乎是本能的往旁边移动身体,但却还是被碎片擦破了脸皮,直直的射进身后的石墙之上。“大长老,觉得本宗主是可以说笑的人么?”大长老感受到脸皮传来的痛苦,一时间克制不住的从内心升起对季司深的恨意。但碍于季司深的威压,只能忍了下来。“是……是我冒犯了。”然后就快速的离开了。但心头的怒火,也在出门的瞬间抵达顶点。“上阳!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!”季司深指尖缠绕着胸前垂落的长发。系统有些看不懂。“宿主,你就这么放了大长老?”这玩意儿不仅惦记宿主的男人,还指不定要搞什么幺蛾子呢。“你几时见我这么轻易放过触及我底线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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