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师尊,弟子这么敬你爱你,到最后只有一句逆徒么?”“师尊既然都说了弟子是逆徒,欺师灭祖了,那弟子是不是不应该辜负师尊的期待?”话落,季司深就感受到自己手上脚上,都多了束缚的东西。甚至银铃作响,他这是被景铄……绑上了啊。这么经不住刺激。“景……景铄,你做什么!”季司深慌乱的往后退去。却被人一把拽了回来,带动着银铃,叮铃作响。“师尊,别怕。”“这跟大长老的不一样,它只是能暂时压制师尊的能力罢了。”“这是弟子最近,特意为师尊一个人炼制的灵器。”“上面还刻了师尊的名字,甚至可以随我的意念而动哦。”季司深拧着眉,脸上都带着羞恼,不悦。“景铄!放开为师!”景铄将人圈在怀里,嘴角微微上扬,不再压制自己的内心。“不好。”“方才师尊推开了景铄,现在你的逆徒,不可能放开师尊的。”季司深几乎是怒不可遏的模样,“景铄!为师会恨你的!”景铄轻抬季司深的下颚,眼里都是偏执的眷念。“我会很爱师尊的。”直接倾身,吻上了季司深的唇。手上束缚着季司深能力的东西,他越是挣扎力道便越重。“师尊,别恨我啊。”季司深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力,只能被动的被人牵着鼻子走。手上都是血痕。整个房间都传来暧昧羞人的声音。前来的弟子都识相的赶紧远离。两个时辰后——“师尊……”拉长的尾音都透着几分委屈。好似方才被“强迫”的人,是他。季司深闭着眼睛,也不回应,极为平静。却还透着几分未完全退下去的潋滟绯色。“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?”已经勒出深深的血痕了。景铄握着季司深的手,放在唇边浅吻了一下。季司深身子微颤,却也不再反抗。似乎已经是心灰意冷般。景铄眼眸微沉,但却不甚在意。没关系的,来日方长。总有一天,他会让师尊彻底接纳他的。“师尊的样子,景铄……不能放开。”季司深深吸一口气,语气没有一点儿波动。“你能这样禁锢我一时,难不成还能禁锢我一辈子?”景铄躺在季司深的身边,伸出手指尖描摹着季司深的眉眼。“能。”“师尊拒绝我一天,我便禁锢师尊一天。”“师尊不是说了吗?我是逆徒。”季司深抿唇,却不再开口。景铄拿过放在一旁的覆眼白巾,温柔的给人系上。“师尊,这东西是可以分离的,所以不会影响师尊起居日常。”景铄起身下床,拿了一些外伤的药给季司深勒出血痕的地方擦拭。“在师尊接纳弟子之前,只能这样委屈师尊了。”第810章师尊又想爬墙(22)季司深并未回应。景铄也不在意,只要他说就好。他的师尊只要这样待在他的身边。景铄弄完,便换了衣袍。离开前,景铄也没忘记俯下身,亲了季司深的额心一下。“师尊,我去去就回来。”他必须找人算账了。伤了师尊的人,他绝对一个都不可能放过。等人离开了,季司深便坐了起来。就是坐的……不太好。季司深想起方才景铄的话,便用力分开了手上的灵器。还真是奇妙呢,竟然直接变成了手环。脚上的也是。就是他的能力完全被限制了。“小统子,帮我弄好眼睛吧。”系统也听话,立马扫描着季司深的双眼,又是一阵捣鼓之后,拿了世界商场的药水给季司深。“滴在眼睛上就好。”季司深嗯了一声,扯下白巾便将药水滴入了双眼。片刻之后,季司深便恢复了光明。只是有一些刺眼,还需要适应。“宿主,对于你被自己最钟爱的小徒弟强制,有什么感言。”季司深的双眸是浅蓝色的,与人鱼世界时,有一些相似。恢复正常的双眸,多了星辰般的光芒。尽显老谋深算的狡黠。“感言?”“可以再强制一点儿。”他完全都能接受。系统:“……”呵呵。果然是个疯子。景铄还不知季司深这样的想法,只是寻到了大长老的房间。大长老见到过来的景铄还有一些意外。“景铄?”这会儿院里没有什么人,有人也被景铄都解决了。不会有一点儿痕迹。“大长老。”景铄还是故作温软好拿捏的模样,也瞧不出半点儿痕迹。大长老嗅到景铄身上的气息,就想动用他身上的灵器了。但是怕景铄发现什么,所以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波动。“你来做什么?”“可是你师尊,又想做什么?”景铄笑的柔和,“没有,只是突然想见大长老罢了。”语气都透着无害的温软,既危险而又蛊惑。大长老心头一紧,眼眸的目光都克制不住的波动了几分。“景铄知道大长老之前对我有一些成见,所以这里备了一些我自己酿的酒,希望大长老不计前嫌。”大长老嗅到酒香气,也同景铄身上的气息一般无二。大长老也显得大度,“你知道便好。”景铄倒了酒,直接递给大长老。大长老犹豫着并没有喝。景铄一笑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当着大长老的面喝下。大长老瞧着景铄的样子,有一些痴迷。见景铄喝下了,大长老犹豫了一下,便也一饮而尽。末了,见人要离开,便又叫住了景铄。“大长老,还有什么事?”大长老轻咳一声,装的人模狗样的正经。“就是你与你师尊,是否跟传言中的那样?”景铄放下手里的酒,又坐了下来。转动着上面的酒杯,“自然是真的。”“我喜欢师尊。”“所以设了一个局,让师尊一辈子都无法离开我。”大长老在这一刻感受到了景铄的阴鸷,正要提气,才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气。“你……”方才那杯酒!第811章师尊又想爬墙(23)景铄双腿交叠,右手置于膝上,轻抵着下颚。目光哪里有方才的纯良无害。“我什么?”“我今日来,的确有一件事。”“大长老昨日,欺负了师尊,所以我今天是来送大长老一程的。”大长老痛苦的倒在地上,完全使不上力。“你……你敢!”“上阳宫的大长老……消失,你以为你……你师尊会放过你?”“就算放过你,他……他也无法跟整个上阳宫交代!”“无法跟四大宗门交代!”景铄收敛了动作,直接起身,走到大长老的身边蹲下。“没有人会知道的。”景铄眼底的阴冷,让人不寒而栗。竟是没有一点儿正派的模样。“你……你个魔头!当……当初就该弄死你!”景铄掏出腿上的粹了毒的匕首,毫不犹豫的直接扎进大长老的心脏,满眼阴鸷的,转动着匕首。“可惜,现在被弄死的是大长老你呢。”大长老痛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。那杯酒不仅完全克制了大长老的修为,还有毒呢,一旦运气便会痛苦缠身。凭他一人的修为,的确杀了大长老。但谁说对付一个人,就一定要硬拼了呢。大长老到底还是没了气。景铄起身略带嫌弃的擦了擦手,连带着大长老的尸体跟匕首一起一把火烧了。景铄正准备离开时,忽然察觉火光之中,有一瞬间的异样。景铄勾唇浅笑。无妨,能被他杀第一次,就能被他杀第二次。“那个大长老好像在最后一口气剥离了一丝灵体,逃之夭夭了。”季司深趴在墙头,瞧着景铄的身影,星光闪烁似的。“我又不是瞎子。”系统:“……”眼里只有你家男人,也跟瞎子差不多了。在景铄回去之前,季司深便先一步躺在了床上。便又是一副心灰意冷,哀默决然的样子,好像一直维持着景铄离开时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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