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温热的粥食撒了一地。“放我出去!”系统默默的为自家宿主默哀。这疯批玩意儿,完全不把自己的腰当作腰啊。但是他表示还很激动怎么回事。景铄看着落在地上的碗,也只是勾唇一笑。“师尊,这是你第一次这么生弟子的气呢。”“景铄就这么让师尊讨厌么?”将人带进怀里,眼底深谙着浓烈的危险。季司深也是生怕景铄这玩意儿折腾不死自己,还更是火上浇油的开口。“我恨不得杀了你!”景铄指腹轻抚着季司深薄软的双唇,“我会让师尊喜欢我的。”只是话落的瞬间,季司深就又开始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,气息也都沉重了起来。季司深甚至刻意克制自己的异样,但景铄却完全将季司深的每一个表情都收进眼底。“你看,师尊你离不开我的。”季司深大口的呼吸着,紧咬着嘴唇,不再理会景铄。但景铄每一个动作,都让人克制不住的颤栗,呼吸甚至沉重的厉害。似乎在极度克制自己下意识的反应。景铄却是一笑,凑到季司深的耳边开口。“师尊,你看,你嘴上这么逞强,身体却很喜欢呢。”“逆……逆徒!”景铄不甚在意。都逆了那么多次了,那他也无妨再多几次了。屋内的动静,让人震惊的面红耳赤。之前都以为是季司深强迫了他最钟爱的弟子,现在看来根本就是逆徒“欺师”。程牧星也是大受震撼。“景铄……竟然真的……”这会儿二长老也是开始揣摩起之前的事件来,“以宗主方才的反应看,他分明是受制于人。”“恐怕之前,你们撞见宗主强迫景铄的场景,也是他的计谋。”二长老的话,无人反驳。“现下怎么办?”二长老到底也是元老,“不能打草惊蛇,大家先各自回去,一定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”程牧星捏了捏眉心,“可是,我们也不能放任,师尊这样被人……欺辱。”都是默不作声。“但景铄分明是入了魔障碍,轻易打草惊蛇,指不定反而搭上许多弟子。”“宗门大赛也在最近,到时候我们联合其他宗主再说。”大家也都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,也都选择了赞同。然后就各自回去了。等到所有人离开,程牧星便露出了本来的嘴脸。“呵。”“景铄,现在看你要怎么在宗门大赛上逃过一劫呢。”第815章师尊又想爬墙(27)他真的是格外的期待呢。就是……戏演的太过的结果就是……腿软。这次没个两三天,他怕是地都下不了了。“这就叫报应。”“你是生怕玩儿不死你家男人,还是玩儿不死你自己?”季司深趴在床头,摆弄着自己手腕儿上的银铃。“说的好像你一串数据,就不想看似的。”系统:“……”真的是,这种事情就不要直接说出来嘛。系统表示他可以再看一亿场!“师尊。”景铄走进来直接坐在季司深的身边,给人揉着腰。季司深沉默着,整个透露着几分死气。景铄也装作视而不见。“弟子找到了一本古籍,按照上面的方法,或许可以恢复师尊的眼疾。”趴着的人,依旧沉默不语。景铄便依旧自顾自的说着。“到时候宗门大赛上,师尊就可以亲眼看看了。”“师尊以前不是说,很想看弟子在宗门大赛上大放异彩么?”“如今师尊可以实现这个愿望了,师尊开心么?”季司深终于平静的开口了。“景铄,你这样开心么?”景铄握着季司深的手,在手里把玩。格外的珍视眷念。如同珍视千金难换的珍宝一般。“只要师尊能这样一直陪着弟子,弟子很开心。”眼底流露的笑意,也是真诚的。当真是在病娇与纯良之间,随意切换呢。季司深深深的叹息一声,“景铄,放过我吧。”“你这样囚禁我,他们总归会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。”景铄依旧不为所动,好似除了季司深这个人,旁人如何都跟他无关。“他们若是敢分开我与师尊,我便灭了四大宗门。”“让师尊生生世世,都只能陪在我一人身边。”说的好像他就没有似的。不过他怎么就这么喜欢呢。季司深偏过头去,不再说什么。像一个精致的木偶一般,任人摆弄。“师尊得好好养着身体哦。”“要听话。”他觉得,还是不听话比较好。二长老他们表现的再没有异样,景铄也还是发现了。毕竟自己做的结界,突然被人打开,谁会不发现呢。所以,在得知他们与其他几大宗门通信时,景铄也并未阻拦。正好,他会在宗门大赛上,全部讨回来!接下来的几天,季司深见到景铄的时间便少了一些。“你家男人这样修炼没有问题吗?”景铄为了速成,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邪术修炼。整个周身都散发着黑气,脸色更是青一阵黑一阵的,吓人的很。“这不是有你在么?”系统:“……”所以他就是个工具人,实锤了!“哎呀哎呀,知道了。”这就是他的命!季司深表示很是满意小统子的表现,可以加鸡腿的那种。不过如果不是小统子护着的话,按着景铄现在倒行逆施的修炼,恐怕早就轻则走火入魔,重则爆体而亡了。值得庆幸的是,现在的景铄又晋升了,还直接引来了雷劫。就是半边身子上多了黑色的花纹印记,整个周身都透露着魔气。好嘛,现在还真的……成了魔了。更配他现在病娇的样子了呢。不愧是他看上的男人。“师尊,你看弟子现在的修为是不是快赶上师尊了呢。”第816章师尊又想爬墙(28)季司深感受到景铄身上的气息,便下意识的蹙眉。“你……你入魔了?”景铄不甚在意一笑,只是撩起季司深身上的长发在指尖把玩。“什么是魔呢?”“就因为我修炼与别人不一样的功法技能?”季司深见这人如此平静,也没什么情绪波动。“景铄,你是为师最引以为傲的弟子!”景铄冷笑,可是上一世不一样,不信他。废了他的修为,连内丹都废了。景铄的目光很是平静的落在季司深的身上,“师尊,弟子现在若是取下你手上的东西,你是不是会杀了我?”明明自己知道是什么答案,但是景铄心里还是会期待。还是想给季司深一个机会。季司深靠着床沿,只是抿唇,并未回答。景铄似乎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,倾身靠近季司深,几乎已经要吻上季司深的嘴唇了。“师尊,弟子在等你的回答。”季司深依旧不开口,却让景铄很不喜欢。“师尊。”“你以为你不回答,就没有事了吗?”景铄捏着季司深下颚的手,指尖滑动下落。“师尊若是不回答,我便当着师尊的面,将上阳宫的弟子,一个一个解决掉。”“心怀正义凛然的师尊,应该不想看到这样的画面,对吗?”季司深深吸一口气,良久之后开口。“景铄,你知道答案。”景铄却觉得不够,“可是我想听师尊亲口说的。”季司深脸上忽然多了几分痛苦的柔和,抬手轻抚景铄的脸。“为什么一定要逼为师做选择呢。”“景铄,放了我吧。”“我什么都不会做的。”季司深的语气足够卑微低柔,让景铄仿佛面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人,也……是在意他的。但景铄依旧没有答应。一直到夜里,景铄熟睡之后,身边的人侧过身子。微凉的指尖想要触碰熟睡之中的人,却又克制的收了回来。只是苦笑一声。“景铄,为何一定要为师做这样艰难的选择呢?”语气之中都透着无可奈何的痛苦。“如果可以自私一些的话,我不愿意。”“天下苍生,正义之士,又与为师何干呢。”季司深叹息着,靠近景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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