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师尊也是喜欢我的。”像是撒娇的奶猫儿一样,俯下身在季司深的肩窝处,有一下没一下的蹭来蹭去。“所以,我们和好好不好?”“他们欺负我,我也没有杀他们。”“如果师尊觉得我下手太狠,不应该对百花宗主动手,你打我骂我都好。”“师尊如果不喜欢我成魔的样子,那师尊可以洗掉我身上的魔气。”再抬头的景铄,已经是卑微委屈到了极致。犹如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般。眼底涌动着泪意。“师尊,景铄只有师尊了,你……别不要我啊。”季司深心头一跳。艹!这个病娇徒弟,太会演了!碰到高手了!季司深神情动容,抬手轻拭掉景铄眼角的泪珠。“景铄……”景铄俯下身,紧紧的把季司深抱在怀里,生怕他将自己丢弃了一般。“师尊,我们……和好好不好?”“师尊为我穿了一次嫁衣,宗门大赛再为弟子穿一次可好?”“等宗门大赛过后,弟子便废除一身魔功,好不好?”语气卑微的让人心疼。如果……季司深不知道是这玩意儿装的话。季司深到底是拗不过景铄的,叹息一声,主动回抱着景铄。“不……”景铄抬头,目光透露了几分受伤而又小心翼翼的神情。“师尊,不想……嫁给弟子吗?”季司深浅笑,指腹轻柔抚摸着景铄的眉眼。“不是,为师只是想说,不必废去身上的魔功。”“一旦废除,便永远无法再修炼,哪怕只是三岁小孩儿,都能让你毫无还手之力。”景铄眼底一喜,他的师尊是在担心他吗?“我……”“我不忍心。”季司深也是难得说这些话,让景铄格外喜欢。这也是季司深拿捏景铄的一点儿。可以对他装的狠绝一点儿,但不能太过。像这种时候,就得乖软一点儿。就像是打人一巴掌,再给人一个甜枣。一点儿一点儿的让人上钩,勾起他的占有欲,病态欲,在不断的刺激。然后在最合适的时候,放低姿态,吐露自己的真心。要让他得到的没那么容易,想着,念着,喜欢着,也还痛苦着。还只想占有着。而这个时候只需要一点儿契机,表露心迹。第830章师尊又想爬墙(42)就像是在给人一个台阶下。便轻而易举的将这个人,完全的掌握在手里。但……这种东西,因人而异。不能一概而论。显然对付景铄,这样便是游刃有余。果然,景铄眼眸动容,眼里是克制不住的炙热眷念。“师尊……”“嫁给我好不好,我会对你很好的。”季司深浅笑,面目羞红,主动吻上景铄。景铄心头欢喜的厉害。便极度温柔的克制。季司深的半推半就,半羞半恼,更是让景铄欲罢不能。只想死在这人身上才好。——“师尊。”景铄的语气是餍足的欢愉。季司深累的不行,趴在人的身上,眼皮子都懒得睁开一下。“累~”景铄一笑,安抚着季司深,也不再吵他了。“睡吧。”季司深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景铄松了一口气,眼底一闪而过的阴鸷狡黠。现在他的师尊,彻底属于他了呢。指尖撩起季司深披散的长发在手里把玩。脸上是得逞而温软的笑意。如同笑面虎一般的,让人不寒而栗。他的师尊喜欢他乖软的样子,那他便做他乖软的弟子。只要他的师尊喜欢,他可以成为任何样子。“师尊,你看你最钟爱的弟子,有多卑劣。”卑劣到玷污他高洁盛名的师尊呢。景铄亲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,便搂着人睡下了。一时间,也不知道这两个老狐狸,到底谁更胜一筹呢。景铄与他的师尊解开所有心结,和好如初,如胶似漆的。但有一些可就不大好了。景铄那一匕首,直接废了百花宗主一整只手。毕竟沾染了魔气,不废手那就只能没命。“啊!”“本宗主一定要让景铄五马分尸!永世不得超生!”百花宗主,痛苦难当,犹如万虫噬心。“可是,景铄成魔之后的力量,太过于恐惧。”“无人是他的对手。”这正是最要命的。正因为无人是景铄的对手,所以他才敢放任这些人回来,继续作妖。也算是景铄顾及他的师尊,给了他们一次机会。一旦下次再去挑衅,那必定是血流成河,自己找死的。届时,师尊也不能责怪他。“别忘了,还有一个上阳。”程牧星却在这个时候开口,“但是万一师尊是站在景铄那边的……”“宗主莫不是忘了,师尊是要娶景铄的。”“而且,师尊的命也握在他的手里。”这样的话,让人一时间陷入绝境。百花宗主却不甘心,“哼!怕什么?”“不是有宗门大会么?”“我们召集百家,难不成还对付不了一个入魔的玩意儿?”这话却也不无道理。“邪不胜正,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难不成一个景铄还能反了天不成?”百花宗主都有这样的魄力跟想法,其他几个大男人若是还犹豫再三,倒是连一个女人都不如了。如今上阳宗,污七糟八的,正不正,邪不邪。还能闹出弟子囚禁师尊,凌辱师尊这种大逆不道,欺师灭祖的事情。着实也是一个笑话。倒不如孤注一掷。第831章师尊又想爬墙(43)于是大家都默许了百花宗主这个提议。上阳宗乃至四大宗门,都该好好洗牌了呢。大家为了保证能够成功的拿下景铄,倒是都决定在宗门大赛之前,默不作声。也都不去招惹麻烦。该做什么做什么。景铄也懒得去管。“上次的喜服撕坏了,重新给师尊做了一件。”景铄从背后抱着季司深,亲昵的蹭了蹭。从那日之后,这个小徒弟也当真是越来越明目张胆的“欺师”了。就是为了讨好季司深,装作这副跟之前一般无二奶乖的模样,也着实委屈他了。季司深也当不知,也懒得拆穿他。“嗯。”季司深面上带着几分绯色,也没往日的清冷高傲了。“师尊,最近上阳宗很清静。”放在腰间的手,不老实的去扯季司深的腰带。季司深按住景铄的手,嗔怪似的回过头瞪了人一眼。这副小表情让景铄很是喜欢。至少师尊不再是一如既往的清冷了。“的确很静。”“看来宗门大赛,怕是会有什么变故了。”季司深拧紧眉心,显露出一副愁容。这些人非得上赶着作死。景铄冷笑,“哼,一群不知死活的人罢了。”景铄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太重,又有一些担心季司深,便不动声色的去瞧季司深的表情。但季司深倒是不怎么在意。景铄便也随性了一些。“师尊,怕是这次成亲,会有一些波折了。”会对不起他的师尊。季司深拨弄着耳边的碎发,身上浅淡的冷香让人格外喜欢。耳廓微微染红,“无……无妨。”见季司深露出几分羞色,景铄便格外喜欢,不免收紧了双手。“师尊,怎么办?”“弟子好像越来越喜欢师尊了。”怀里之人的羞意,越发明显。“景铄,你……你怎么现在越来越……”景铄在季司深耳边轻笑,“越来越什么?”季司深偏过头去,不肯回答。最后也只吐出来逆徒两个字。却让景铄分外喜欢。两人在自己的房中亲昵的示爱。但不知道这一切的人,几乎恨死了景铄。却又不得不布置上阳宗。整个上阳宗挂满了红灯笼,红色纱幔,以及红色的喜字。普通人怎么置办的,上阳宗置办的也是一点儿不差。如果不出意外,这原本是百花宗主与季司深成亲时的样子。但现在却被另外一个男人,抢走了这一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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