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季司深一下羞恼的更厉害了,“裴泽安!”气息听着都乱了几分,但按着人,不敢乱动。“嗯,我在呢。”“不过,我喜欢听你昨晚叫我的样子。”在人耳边蹭了蹭,“乖,再叫一声听听。”季司深弓着背,微咬着嘴唇。“不叫!”裴泽安嘴角微扬,透露着几分作弄人的意味儿。“乖,叫一声听听。”到底还是泄了气,咬着手背,眼底的欲色加重,低低的叫了一声,“二……二哥……”裴泽安完全将人拿捏的死死的。缱绻的亲了亲人的眉眼,“嗯,真乖。”裴泽安起身,将人抱去浴室洗漱干净,才又把人放在已经换了床单的床上。“乖,再睡儿,等会儿叫你。”季司深嗔怪似的瞪了人一眼,倒是真的倦意十足的睡了过去。酒会是在下午,所以也不着急。就连去酒会之前,季司深被人抱着投喂了个半饱。“酒会上没什么东西吃,先吃些垫垫肚子。”季司深哦了一声,倒是很乖。跟养一只小奶猫儿似的顺手。管家又偷偷拍了不少照片发过去,两个老头子瞧得更是乐不思蜀呢。直叫管家没事儿,多拍点儿,养养眼。酒会上的人很多,季司深一个人都不认识。“这么无聊的地方,叫我来我又什么都做不了。”将人搂在怀里,颇有宣示主权的意味儿,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不是说,裴家二少跟元老爷子的孙子是因为命令才结婚的么?怎么瞧着倒是这么恩爱?而且,婚后的季司深整个都透着,温养后的诱人之势。有这么个听话的小玩意儿在身边,倒也不失为一种乐趣。“你只要站在我的身边就好。”顺便断了一些人,不该有的念头。“阿深?”“真的是你啊。”季司深转过头去,有一点儿眼熟。而且一身的草莓味道。顾煦。顾煦瞧着季司深失神时懵懂的样子,着实可爱。经不住捏了捏人的鼻尖,“哎呀,阿深怎么这么可爱?”“是我,我是顾煦,你家男人小叔的男朋友。”“或者也可以叫小婶婶。”裴泽安颇有占有欲的将人揽进怀里,眼神警告的盯着顾煦。“离他远点儿。”顾煦抬头啧了一声,反而将季司深拽了过去。“裴泽安,没大没小的,怎么跟我说话的?”“你家媳妇儿香香软软的这么可爱,我碰一下都不行?”裴泽安又将人带进了怀里,整个圈住。“不行。”“他还小,你会教坏他的。”顾煦懒得跟裴泽安说,继续上手捏了捏季司深的脸,“要是无聊,记得叫我哦。”还做了个打电话的动作。第865章先婚后爱(25)下一秒,裴泽安就把季司深口袋里的手机拿出来,打开给他看。上面多了顾煦的号。季司深微惊,“他什么时候……”裴泽安倒像是习惯了一样,“刚刚把你拽过去的时候。”裴泽安又把手机放进了季司深的口袋。“阿煦以前是街上混的。”季司深瞬间了然。“对了,别被他现在的样子骗了。”季司深回过身疑惑,“怎么?”“阿煦性子乖戾,捉摸不定,曾经把一个接近小叔的男人,打的只剩一口气。”季司深并不觉得奇怪,那双眼睛之下,是狠戾。“小叔也过来了?”“没有,阿煦就是爱凑热闹罢了。”“你若是觉得酒会无聊,等会儿可以去找他。”季司深算是明白了,他可以去找顾煦,却得离裴泽锦远一点儿。这人妥妥的占有欲十足。是觉得两个零,没有结果吗?裴泽安揉了揉季司深的头,“去吧。”季司深恼怒的瞪了人一眼,“不准摸我的头!”裴泽安眼底都浸着笑意。就喜欢故意激季司深。尤其是他乖乖软软,叫他二哥的时候。格外动情。之后裴泽安被酒会上的人叫走,季司深没事,就想先去洗手间。结果刚到门口,就听到了不太对劲的声音。最要命的是这声音比季司深还要娇媚,让人面红耳赤的厉害。季司深觉得打扰人家的好事不太好,就悄悄回到了酒会。过了好一阵儿,就看到顾煦走了过来。身上衣服有些凌乱,眉眼都含着情动的欲色,水光潋滟的,明显是刚被喂饱。最重要的斜斜的衣服,刚好露出锁骨上的痕迹,又鲜艳又重。顾煦直接走到季司深身边坐下,除了草莓味儿还有浅浅的薄荷烟草味儿。顾煦调笑着,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。“小坏蛋,偷听可是不好的行为。”又宠又撩人的语气,是个人都受不了。“我才没有偷听!”“我是去洗手间的!”耳尖透着绯红,又羞又恼,瞧着更加可爱了。“你不是小叔的男朋友吗?你……”顾煦觉得拧着眉认真严肃的季司深也很可爱。端过桌上的酒浅浅的抿了一口,“怎么?你是不是觉得,我背着裴牧珩在别人的酒会上,跟别的男人偷情?”顾煦轻抵着太阳穴,偏头桃花眼里都是妩媚之色的盯着季司深。像狐狸精似的撩人。“难道不是吗?”顾煦噗嗤一声,直接揽过季司深的肩膀,捏了捏人软嫩的小脸。“阿深,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?”“谁告诉你我背着裴牧珩偷情了?”“我跟自己的男人亲热,也叫偷情吗?”季司深愣了一下,挣脱两下没挣脱开。“你说他是小叔?”季司深到现在都没有见过,这个裴牧珩这个小叔。顾煦也不闹季司深了,倒是把人放开。整个偏着身子靠在沙发上,“嗯。”“他有事路过,瞧见我跟你亲近,占有欲上来了而已。”“喏,这个收着。”呃……又是一张卡。“裴牧珩说,算是赔给你的精神损失费跟见面礼。”第866章先婚后爱(26)“……”“精神损失费?”顾煦倾身,捏着季司深的下巴,“嗯。”“他说方才吓到你了,算给你的补偿。”“等他闲下来,再亲自给你赔礼。”季司深一听,立马一跳,下意识的往后躲了一下。“不……不用!”季司深很有趣。而且一点儿都不经逗。也就是性子看上去顽劣罢了。其实温软的很。顾煦撑着头,看着面前的人深深的叹息。季司深疑惑,“怎么了?”顾煦桃花眸的眼底都噙着可惜的意味儿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裴泽安那小子捡到了宝。”难得有让他都觉得有趣的人。“性子温软,很容易被人欺负。”“宿主……请问你听着这样的话,心虚不?”季司深很是疑惑,“我为什么要心虚?”“是我不够乖软?”“还是我不够单纯好拿捏?”系统:“………”“没有!谁都没有宿主乖软好拿捏!”信了你的邪!季司深挑眉,很是赞同这样的话。一点儿心虚的感觉,都不会有。顾煦靠着沙发,睡着了。就连睡着的样子,都透着几分张扬的妖气!一般人,可镇不住顾煦这样的妖邪气。他真的是特别好奇,裴牧珩会是什么样的人呢。这样的顾煦他也觉得有趣。“宿主,要是被裴泽安听到,你就没命了。”“元铭深。”语气很傲,一听就让人很不爽。能出现在纪氏酒会上,还能这么膈应人的,除了纪家的人,季司深还真想不到是谁呢。“啧,叫小爷干什么!”直接瞪了回去。纪念冷哼了一声,好似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闭目养神的顾煦。“粗俗!一点儿家教都没有!”“真不知道,你这样不堪入目的人,是怎么能心安理得进裴家的。”季司深皱着眉还没反驳回去呢,顾煦便忽然倾身冷言冷语的开口,眼神更是透着几分令人不寒而栗的冷冽。“叽叽喳喳的,我还以为纪氏酒会上出现了什么老母鸡呢,原来是纪氏的二公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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