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白长言身体一僵,几乎瞬间红了耳朵,深深……“师尊的错,深深……你……你先下来……”季司深哼了一声,“才不要!”这人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几分,白长言只觉得折磨。“哼!师尊一点儿都不在意深深了!”白长言的呼吸有些重,他倒是会恶人先告状。白长言直接按住季司深的腰身,“没有。”季司深顺势气鼓鼓的趴了下来,“哼!明明就有!师尊之前都很宠深深的……现在师尊都不告诉深深什么是圆房了。”要不是白长言知道季司深六识不全,又没有情根,他绝对会怀疑他是故意的。“好,我告诉你,你先下来。”季司深直接趴了下来,“这样我能听得见。”白长言:“……”眼底的那点儿克制显而易见,这样能听得见,但是他……很不好受啊。“深深真的想知道吗?”季司深特别认真的点了点头,“想。”白长言直接揽着季司深的腰身翻身,“既然深深这么想知道,那师尊就告诉你。”季司深很是好奇的偏头看着白长言。——一刻钟后“看到了吗?这个就是。”白长言看着季司深眼底越发浓郁的趣味儿,忽然觉得自己拿出这画本子,是不是个明智之举。“师尊……”季司深抬头望着白长言,眼眸水光波动,脸色也有些异样的红。那渴求的目光,瞬间让白长言意识到什么。他果然……不该拿出来。白长言收了他手里的东西,“深深,乖,现在应该睡觉了。”今日,都没怎么休息。季司深有些不安分,一直在白长言的怀里乱动,更是直接缩进了被子里。白长言一惊。第1348章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(11)都不给他将他捞出来的时间。深深真的是……怎么现在学的这么快?白长言还是赶紧将人捞了出来,“深深!”季司深有些委屈的看着白长言,“师尊……”……太要命了。白长言还能忍着什么都不做,那他就真的不是人。白长言捏着季司深的下巴,“深深,别怕。”已经拜了天地,他们便是正经的“夫妻”,自然……也少不了这夫妻之礼。季司深泪眼朦胧的,嗓音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软。“我想和……师尊圆房……有师尊在,深深不怕……”白长言浅笑,与季司深十指交扣,极度珍视的吻了上去。今夜过后,他的深深,就是他的了。深深……——第二日季司深起的极晚,白长言已经将钱送过去给老板了。顺便给季司深带了一些糕点。白长言回去的时候,季司深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。“深深,饿了吗?”季司深直接缩进白长言的怀里蹭了蹭,也不说话,像是又累又缱绻的模样,有些可爱。白长言也没吵他,只是那样抱着就觉得极为满足。若他们是平民夫妻,那该多好。白长言给季司深准备了生辰礼,一颗丹药。等他吃下,能缓解他身体因为禁药带来的痛苦,如果不出意外,能在他体内蕴养出一丝他的神力。只要时间久一些,即便无法结丹,他的深深也能成神。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困了一阵儿,就睁开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,“师尊~”白长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,“嗯,还困吗?可以再睡会儿,可以晚些时候回去。”季司深有些迷迷糊糊的抬头望着白长言,“可以和师尊在山下多玩几天吗?”只要是季司深说的,白长言都不会拒绝,没有什么事,比季司深的意愿更大。“好,深深想去哪玩儿都可以。”季司深抿唇笑了几声,“师尊最好了~”末了季司深又很认真的说了一句,“不是师尊,是……夫君!”一声夫君叫的甜甜的,让白长言格外喜欢。“深深和师尊成亲了,不能叫师尊!要叫夫君!”季司深环抱着白长言,在他怀里笑的眼眸弯弯的,又软着嗓音叫了好几声夫君。白长言的耳朵都有些绯色,“好了,别叫了,师尊听到了。”“很喜欢。”“那我以后都叫夫君好了!”白长言嗯了一声,“好,深深想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季司深便更黏白长言了。“买了些点心,吃么?”季司深嗯了一声,“要!”白长言将糕点拿过来,一点儿一点儿给季司深喂,还是跟小时候一样,季司深就没松开过抱着白长言的手。吃过东西,白长言便给季司深换好了衣服。是和他身上的颜色花色都一样的。“夫君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吗?”“嗯,和深深穿的一样,喜欢吗?”季司深偏头笑着,“喜欢!我喜欢和夫君穿一样的。”白长言一笑,“好了,别乱动了,发髻歪掉了。”季司深立马乖乖的抱住白长言腰身,闭上眼睛任由白长言折腾。——大家除夕快乐吖!回家比较忙,本来想今天赶出来,零点给大家全部爆更十章的,但是一直没空码字(‘-w)明天还要去两个地方上坟扫墓,就更忙了,后天才能回去,所以我可能又得晚一点儿才能给大家更新(i_i)然后我会一次性发十章出来的,所以深深和隐攻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!(>‘)第1349章师尊今天也在蛊惑小弟子(12)“好了。”束了发冠的人,瞧着便多了几分英气,少了几分稚气。不过对白长言来说,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,都是他的深深。季司深偏头冲着白长言眯着眼睛笑,白长言的目光都柔了起来。“走吧。”季司深嗯了一声,和白长言手牵手去了长街上。季司深对所有东西都很感兴趣,白长言便觉得周遭的热闹多了几分令人欢愉的人气儿。若他和深深是平常夫妻,这大概会是他每日的日常。白长言的目光从一开始就只在季司深的身上,明明眼里不辨颜色,却偏偏对世间所有的事情都很好奇。白长言有时候会想,他的眼里看到的是什么呢?“你做什么?!”突然的声音打断了白长言的思绪,回过神定睛一看,发现季司深有些泪眼婆娑的望着他。“师尊……”白长言心头一紧,“怎么了?”“我……我没想欺负他的……”季司深委屈的声音让白长言心疼的不行,转头看着那极度嚣张的人,目光冷沉,“你想做什么?”那人还想大着胆子说什么,结果一对上白长言的目光,就立马怂了起来。他敢保证,只要自己乱说一个字,他今天小命就要完了。于是只能灰溜溜的暗自骂了一句,就直接转身离开了。白长言看着季司深,轻抚他脸上的眼泪,“别哭了,嗯?”季司深看着白长言,“师尊,我不能……当你的妻子吗?”“他为什么说,我根本不是师尊的妻子?”白长言大概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,捂住了季司深的耳朵,将他抱在怀里,“乖,别听他的,只要深深想,就是师尊的妻子。”“我们已经拜了天地,行了夫妻之礼,是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事实。”“我是深深的师尊,深深应该信我。”季司深紧紧的抱着白长言,“师尊……”白长言亲吻着季司深的额头,“乖,还要玩儿呢?深深要是觉得不喜欢,我们就回去,嗯?”季司深在白长言怀里乖乖的嗯了一声,“师尊,我想回去了……”“山下一点儿都不好玩儿。”白长言点了点头,“背还是抱?”季司深直接绕到了白长言的身后,一下子跳上了白长言的背。白长言早就习惯季司深这样的性子了,直接背着他回长宁殿去。“师尊,我……我不想叫你夫君了。”季司深趴在白长言的耳边,声音有些闷闷的,听上去……不太开心。这让白长言有些意外,“深深,怎么了?”“他说,我和师尊都是男人,不能当夫妻……”“那些人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,我不想师尊被别人用那样的眼神看。”白长言有些心疼,“两个男人为何不能当夫妻?我喜欢深深,就可以。”季司深有些失神的低落,“真的吗?师尊不会被别人欺负吗?就像他们欺负深深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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