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洛南鸢被吻的找不着北,眼里水汽朦胧的,那白皙的脸上晕染的绯色,比水蜜桃更诱人。季司深顺着洛南鸢的背,让他缓气。“乖。”洛南鸢气结,他又不是狗!乖个屁!迟早弄死你!但洛南鸢却忘记要从这个人的怀里挣扎起身了,甚至在脑海的潜意识里,很依赖他身上的气息,会让人特别安心。“现在!解开!”季司深得了便宜还卖乖,“我只说可以考虑,没答应解开。”“……”“你……唔……”洛南鸢一开口就被吻,然后季司深就故意等着他缓过来,接着又趁洛南鸢下一次开口,继续堵上他的嘴。把流氓的本性,发挥的淋漓尽致,把小兔子的便宜占了个够。系统都忍不住感叹,他家宿主属实狗!所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!这么看,和隐攻一比,还是他家宿主更胜一筹啊。洛南鸢被吻的完全没脾气了,不带这样欺负他的!!!洛南鸢一时委屈的眼泪一颗颗的开始往下掉。“老流氓!”这大概,也就是他家阿鸢骂的最凶的一个词了。季司深的恶趣味儿被满足够了,就开始哄人。“别哭了,嗯?”洛南鸢反而哭的更凶了,瘪着嘴,委屈得很。季司深看了他一眼,顺手落在洛南鸢腰间散乱的腰带上。俯身,耳语。“阿鸢,若是再哭一声,还有一副和你脚上一模一样的一对儿手镯。”“阿鸢猜猜,我会不会拿它们在阿鸢身上,这张床上,现在这个时候,做一点儿什么呢?嗯?”洛南鸢被吓得瞬间止住了哭声。而季司深好笑,“只要阿鸢乖乖待在我身边,等成亲那天,我就解开。”洛南鸢回过头来,“真的?不骗我?”季司深起身,理了理洛南鸢的长发,“嗯,不骗你。看你表现的很乖,手上的就不戴了。”洛南鸢抿了抿唇,还是妥协了。“知道了……”就会威胁他!季司深觉得他的阿鸢可爱的紧,不欺负一下,都对不起他的那点儿恶劣因子。“乖,先起床吃饭,今日无事,我带你去长街转转,嗯?”第1601章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(14)洛南鸢一点儿兴致都没有,趴在床边。“哼……我的脚上还戴着这些东西呢!才不去!”噗……气的跟小仓鼠似的,怎么这么可爱呢。季司深眼底的幽色骤深,怎么办呢~好想一口吃掉。“穿着衣裙呢,看不见,而且它可以自由伸缩,不会限制你的行动。”一听这话,洛南鸢就气,侧过身子抬起头瞪着他,“我是不是应该谢谢你!”季司深也是一点儿不要老脸,“嗯,如果是实质性的谢礼,我会更开心。”“……”泼皮无赖!洛南鸢深深觉得他这辈子是……栽了。“哼……你就欺负我吧……”季司深委实忍不了这么可爱的洛南鸢,忽然就拽着洛南鸢的手,禁锢在头顶,俯身就吻了上去。“!!!”还有完没完了!混蛋!流氓!洛南鸢试图反抗,却被季司深抵着双膝,更加动弹不得了。没一阵儿就败下阵来,被禁锢的双手,都软了下来,气息一度暧昧的羞人。季司深就是故意的,等人七荤八素找不着北的时候,就松开,而洛南鸢那双眼睛,透着几分迷茫的水汽,好似不知季司深为何突然停下来。季司深的那点儿恶劣就更重了,埋在他的颈肩,嗅着洛南鸢身上独有的香气。小兔子太乖了,也不太好。他会克制不住啊。季司深突然很同情曾经的“男人们”。季司深缓了一阵儿,才起身,让人给洛南鸢拿了新的衣袍来。“先出去吃饭。”洛南鸢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他刚才竟然很期待!就开始别扭起来。“你……你出去……”季司深瞥了他一眼,“以后都会被看到的,害羞做什么?”季司深说的这么光明正大,一下子让洛南鸢心都突的一下,脸色比樱桃还红,“季司深!”“阿鸢,叫我什么呢?”洛南鸢气结,又软着嗓音叫了一声,“深哥哥……”季司深挑眉,“换吧,我不看。”“……”洛南鸢在想这话的可信度绝对……不可信!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!这要是当着他的面换,那他不就穿帮了!绝对不可以!“深哥哥……你……你不出去的话,我……我就不理你了!”哎哟~这个威胁好凶哦~季司深笑了一声,“这么凶吗?”洛南鸢仰着头叉着腰,那脸上的表情仿佛就在说,就是这么凶!你要是再不出去,你就失去你的小可爱了!季司深好笑,直接起身走过去,揽着洛南鸢的腰身,低头吻了一下。“我出去了,乖。”“……”又占他便宜!等季司深出去了,洛南鸢才松了一口气,坐在床边,扯动着脚上的链子,还真是自由伸缩的。不仅不觉得屈辱,还自己特别新奇的坐在那儿玩了起来,不亦乐乎。“宿主,你家男人是个傻的……”季司深瞥了一眼,小统子立马怂了,“咳……都是那些坏人害得!”季司深看着床上的人,转动着手上的指环,“之前说的蛊毒是怎么回事?”第1602章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(15)“哦……你家男人身上的蛊毒不会要他的命,但是就像是一种慢性毒药,会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的侵蚀他的心智,直到变成……”疯疯癫癫的傻子。季司深拧眉,难怪看起来……这么好欺负。“谁下的?”“前任魔教教主,而且这蛊毒还是从他乳娘母乳里带来的……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“你别告诉我,前任魔教教主是他父亲。”小统子啧了一声,“那怎么可能?前任魔教教主是他二叔。”得……季司深大概能猜到里面的恩恩怨怨了。“不过,宿主你这次没有出头的可能哦。”季司深来了兴趣,“怎么了?”“因为你家男人看着像是被蛊毒侵蚀了心智,才这么……傻的,但是你不知道你家男人有多狠。”“说来听听。”洛南鸢其实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身上中了蛊毒的事情了,他的乳娘也是因为这个蛊毒才去世的。洛南鸢的生母在生下他的时候,就因为大出血而死。他的父亲也是一开始的魔教教主,洛南鸢的父亲虽然是魔教教主,但却不是特别坏的那种,而是带着魔教教徒,做着许多正经的营生,那时候一度被人嘲笑。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就很不甘心,觉得堂堂魔教竟然混成这种鬼样子,属实丢尽魔教的脸面,在背后没少打着魔教的名义,行不轨之事。而那个时候,正逢洛南鸢出生,他父亲的心思都在洛南鸢和妻子身上。所以洛南鸢的二叔就想方设法的想要自己成为魔教的教主,他知道只要洛南鸢出生,那就绝对没有他的可能。洛南鸢的二叔,就找了稳婆在洛南鸢出生的事情上动了手脚。这才导致他母亲难产大出血,但好在洛南鸢的母亲很坚强,也很聪明,在最紧要的关头凭着毅力,生下了洛南鸢,还将那个稳婆一刀毙命。洛南鸢的二叔,也开始利用稳婆的死,让人散布魔教教主夫人,嗜杀成性,滥杀无辜。但效果微乎其微,所有人都知道魔教教主夫人有多善良,许多人都受过魔教教主夫人的恩惠,洛南鸢的乳娘也是因为受到过她的救命之恩,在得知教主夫人难产而死之后,主动进入魔教,想要替夫人养大这个孩子。洛南鸢的二叔,好几次试图想让人弄死洛南鸢来着,但洛南鸢的乳娘,把孩子看的很紧,就算是自己受伤了,都没让洛南鸢受一点儿伤。所以洛南鸢的二叔,只能把罪恶动到了什么都不懂的乳娘身上。利用母乳携带蛊毒进入洛南鸢的身体,看着洛南鸢一日一日的长大,他的二叔就越发的得意。洛南鸢的二叔,甚至想要利用送进魔教的女人,让洛南鸢的父亲也身败名裂,但他低估了洛南鸢父亲对自己已故妻子的爱意。那些女人,就是衣不蔽体的躺在他的床上,他都无动于衷。没办法,洛南鸢的二叔破罐子破摔,趁着洛南鸢还小,在洛南鸢母亲祭日洛南鸢父亲神伤的时候,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。最后一把火,将洛南鸢父亲和他母亲的灵牌,焚烧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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