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是阿姐最好的“影子”。寻离开了,洛南鸢就赶紧走了出来,将座椅上的季司深抱在怀里,给他按着腰身。“相公,你想撮合阿姐和寻?”季司深顺势靠在洛南鸢的怀里,“阿姐不应该为了一个人渣,毁了一生。”“阿姐那么聪明,怎么会没感觉寻的心意呢?寻不开口,阿姐永远也不会开口,总得有个人先来打破这个平衡。”“阿姐救了寻的命,他用一生来报答,这是他自己答应的事情。”洛南鸢不懂,但季司深说什么,他都会支持。“嗯,阿姐会幸福的。”季司深在洛南鸢怀里闭目养神,他也觉得。以后的日子,会幸福的。——寻回到了季语菱的身边,便看见她睡着的样子。是连清风都舍不得打扰的祥和安静。寻站立在季语菱的身边,想伸手轻抚过那张脸,但理智让他收回了手来。向她表明心意吗?寻还来不及思考,小摇篮里的阿彦便醒了过来,也没哭闹,两只大眼睛望着寻,吱吱呀呀的伸着小手。寻将小阿彦从摇篮里抱了起来,从最初的嫌弃,到现在他已经能很熟练的哄小阿彦了。“嘘,别吵到娘亲休息。”第1624章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(37)小阿彦不懂,但乖乖趴在寻的肩上咬着指头,看着熟睡的娘亲,眨巴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,乖乖的被寻抱出去。季语菱是早在寻走进房间时,就醒了。看着一大一小离开的背影,季语菱有些……神伤。阿寻……十五年前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是季语菱第一次在一群乞丐堆里见到幼小瘦弱的寻。半边脸都被凌乱脏污的长发遮挡,隐约能看出脸上有一道清晰可见的伤疤。只露出一只眼睛里,盯着那一身白衣的女孩儿,如同披了柔和的霞光一样,从此再也无法移开视线。季语菱将他带回了家里,从那以后,他便是她的影子。守着她,护着她,随叫随到。不知何时开始,那份忠诚便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,满身污秽的东西,竟想要染指心底的神明。即便看着她爱上其他人,他也选择了默默守护。可那个人负了她,让她成为众矢之的,背负狐狸精的骂名。如果他再自私一些……寻垂眸看着怀里已经熟睡的小阿彦,轻柔的抚摸过他的眉眼。幸好,不像那个负心汉。像他的娘亲和舅舅。“寻,阿彦睡了吗?”寻瞬间便恭敬起来,“是。”季语菱想将小阿彦接过来,但被寻躲了过去。“属下抱着。”季语菱只能看着寻抱着小阿彦进了房间。但那眼底,似有波动的眸光。等寻再出来,季语菱忽然开口,“寻,再过些日子,我让阿深找些合适的姑娘,给你娶亲,可好?”寻身体几不可查的微颤,那被完全包裹遮掩的脸颊,瞧不出半点儿情绪波动。只有那双眼睛,一如既往地只有季语菱一人的身影。良久,寻只回了一个字。“好。”——季司深让寻代替他留在武林盟,是因为两人身形相仿,季司深还让洛南鸢将魔教的大部分人都叫来了武林盟,美其名曰“家族聚会”。小统子麻木,明明是想搞事。这家伙算准了蒋云会和范莹联手,哦,对了,还有一开始的那个大长老,也不是个好东西。那个人明明就是大长老安排来,想要弄死他家宿主的。武林盟和魔教中人几乎都聚集在了一个地方,倒像是天赐良机。蒋云几乎将所有部队都聚集起来,想要借这个机会一举拿下所有人。范莹更是联合自己的人,在那些饭菜里动了手脚,到时候简直就是手到擒来。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。整个朝廷,就只有蒋云的部队还有……那么一点儿用。现下都去了武林盟了,季司深再带着洛南鸢和去皇宫,犹如进入无人之地一般。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奴才,皇宫里这些懒散的侍卫,又怎么可能是这些武林高手的对手呢。季司深叹了一声气。洛南鸢便一下子紧张起来,“相公,怎么了?哪里受伤了吗?”季司深好笑,轻敲了一下洛南鸢的额头,“我有那么脆弱吗?嗯?”洛南鸢反复检查了一下,才松了一口气,“那相公叹什么气?”季司深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眼,宫墙底下那些东倒西歪的侍卫,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谋朝篡位太容易,一点儿挑战性都没有,我很失望呢。”第1625章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(38)洛南鸢看着季司深深笑,“证明我家相公,是天定的九五之尊。”季司深没忍住笑出了声,转身就扑进洛南鸢的怀里,双手环住他的脖子,“啧,小阿鸢越来越会哄我了。”洛南鸢顺势搂着季司深的腰身撒娇,“才没有哄相公~”底下其中一个侍卫察觉到动静,但还没来得及反应,自己的喉咙就被利刃抵住,“敢出声,死。”那侍卫竟是直接被……吓晕了过去。季司深捂嘴偷笑,洛南鸢回过头来颇为委屈的看着季司深。季司深便直接走过去,牵着洛南鸢的手,大摇大摆的去了皇帝的寝宫。季司深和洛南鸢出现的时候,整个寝宫一片乱糟糟的景象,空气中都是难闻的味道。甚至还有好几个异族女子躺倒在地上,那副样子,不用细想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。季司深敏锐的听到尖叫声,洛南鸢更是嗅到了不一样的血腥气,两人进了内殿一看,那狗皇帝竟然……刚刚的那个惨叫声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叫出声的,怕是也已经是临死前的痛苦了吧。浑身都充斥着鲜艳浓烈血腥气。景象一度让人不忍……面对。直到死亡都还用双手紧紧的护着那还未来得及出世的孩子。洛南鸢眉心一蹙,直接将那狗皇帝一脚踹了出去。季司深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,盖在了那女子的身上。没救了……那狗皇帝像是入了魔怔似的,见到站在那女子身边的季司深,竟是要直接冲过去,洛南鸢眼疾手快,一个闪身抽出挂在床边的皇帝的佩剑,只一剑便洞穿了狗皇帝的心口。死不瞑目。洛南鸢嫌弃的将那一命呜呼的狗皇帝踹了出去,有些别扭的将季司深的衣袍一角给撕了。还是被碰到了。季司深好笑,直接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脱了下来扔的远远的,然后就整个人贴在洛南鸢的怀里,双手穿过他身上的外袍抱着他,蹭了蹭,让他身上都沾染了属于洛南鸢的气息。洛南鸢一颗心都被这样的季司深填满了。洛南鸢占有欲十足的将自己的外袍脱了下来,穿在了季司深的身上,才满意了几分。季司深干脆靠在洛南鸢的怀里。“相公,这个东西要怎么办?”噗……都不算个人了吗?季司深玩着洛南鸢腰间的玉佩,“你别碰他了,脏。”“让人将他吊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城楼之上吧。”洛南鸢嗯了一声。季司深侧眸看了一眼地上早已经没有了声息的妇人,“阿鸢,让人好好葬了吧,和她的孩子一起。”洛南鸢嗯了一声,大概是因为阿姐的原因,相公看起来有一点儿不大开心。“相公……”季司深直接闭目,“阿鸢,我困了。”洛南鸢便将季司深抱了起来,吻了一下季司深的额头,“好,睡吧,有我在呢。”等相公醒过来,什么都解决了。这边蒋云在所有人都“昏迷”之后,便带着人直接进了武林盟。“将军,我说过今夜之行,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范莹还有些沾沾自喜。离开了季司深,当真是……降智了不少。蒋云看着昏迷的所有人,的确有种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感觉。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叛变,他恐怕连大门都没办法进入。第1626章魔教教主又想茶混过关(39)“算你头功。”范莹却不在意头功不头功的,“我只要将军答应我一件事即可。”“何事?”“我要盟主和魔教教主。”蒋云蹙眉,“魔教教主可以给你,但季司深不行。”范莹似乎懂了蒋云为何一定要季司深。“将军这是想为自己报仇?”蒋云冷哼了一声,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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