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北聿川潜意识有一些不忍心,“给我一个吧。”季司深一听,眼里都亮了一下,赶紧拿了一个想要递给北聿川来着,但又夹杂着那种本能的恐惧,只好放了回去,直接把盘子递过去,让北聿川自己拿一个。北聿川也没多想,随手拿了一个。季司深便有些期待的看着他。“……”不是怕他么?北聿川的确不喜欢素食,尤其是这些蔬菜水果的味道,他是纯肉食系的。但也架不住面前抬头看着他的少年,眼里格外期待的目光。北聿川还是当着季司深的面咬了一口手里的胡萝卜饼,细微的蹙眉,囫囵的吞了下去。连最后大半个也一起吃掉了。看着他的少年,好似默默后退了一步,下意识的吞咽,让北聿川觉得这会儿在他的眼里,他好像吃的不是胡萝卜,是……他。北聿川就是再傻也感觉到了,少年不是人类,而是一只兔子。他闻不到他兔子的气息,应该是用了什么东西隔断了。北聿川看了一眼季司深身上的红色斗篷,看样子就是这个了。而且那帽子底下,应该还有他兔子的特征,比如兔子耳朵。就是不知是哪种兔子。北聿川收回之前的想法,还真有兔子主动进狼窝的。不过北聿川也猜得到原因,这个世界除了正常的人族,剩下的就是兽族。兽族又有各种分布,用最简单的概括就是纯肉食动物和素食、杂食动物了。比例几乎在三比一。这类动物,几乎没有什么战斗能力,更没有保护自己的力量,所以他们就开始延伸出来一种方法。阻隔自己身上的气息,伪装自己的品种,沾染凶禽猛兽的气息,防止自己的身份被发现,而被自己的天敌或是猛兽凶禽虐杀。不过眼前的小兔子很聪明但也不太聪明。兔子和狼……北聿川真不知道是应该夸他的智商还是夸他的勇气了。这么看起来,靳少禹那个混蛋,又骗了他。他绝对知道小兔是兔子。北聿川头疼的捏了捏眉心,却让眼前的少年误以为是北聿川嫌弃他做的东西。“不……不好吃吗?”眉头都皱在了一起啊。第1642章与狼同居(4)北聿川觉得自己要是说不好吃,他能直接哭出来。只能开口说了一句,“没有,胡萝卜饼很好。”可是……他是狼。最后一句话,北聿川自然没说出口的,他觉得他会被……吓到。兔子本就易惊,他也算是兔子的天敌之一。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勇气,敢入住荃夭公寓的,在某种意义上,这栋公寓里面有一半以上都是他的天敌。……或者说全部都是。季司深听到北聿川说他的胡萝卜饼很好,眼里的亮光立马就回来了,开心的忘记了兔子害怕狼本能的恐惧。“谢谢!那……那这些都给先生!”最后北聿川端着一盘子的胡萝卜饼回了房间。“……”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是狼……北聿川直接给靳少禹拨通了电话,“小兔是兔子。”电话那头诡异的闷哼声,混杂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出气声。靳少禹开口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娇,还带着欲色的气息。“嗯……你瞧不起兔子?”北聿川直接挂了电话,一只只知道四处播种的野猫。“哥哥~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接电话?”身上的男人,带着几分怨念,颇为委屈。靳少禹挑眉,亲了一下对方,把手机递给他,“乖,你可以把它关机。”男人哼了一声,带了几分惩罚的性子,靳少禹吃疼。啧,好凶的小狐狸哦。“时间还早,小狐狸要好好表现哦~”男人抿唇,那眼底都是凶性。——北聿川头疼,可冷静下来,北聿川是心疼靳少禹的。如果不是被伤的太深,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。北聿川现在都还记得最初他认识的靳少禹,是和隔壁的小兔子一样纯粹不谙世事。却一朝错付真心,用极端的方式麻痹自己。说起隔壁的小兔子,北聿川看着桌子上的胡萝卜饼……发愁。扔了总觉得浪费了小兔子的心意。所以,北聿川还是都吃了。一只狼,也有沦落到吃胡萝卜的一天。北聿川看着手里仅剩的半只胡萝卜饼,即便是想要用这种方式伪装自己保护自己,他是不是也有点儿太心大了。就算不吃肉食,也别用这么明显的食物习惯啊。若是换成另外一个,小兔子怕是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。北聿川暗自笑了一声,吃掉最后一口,就去洗漱去了。小兔子夜里才出门,也不知道去做什么。他比较好奇,小兔子要怎么养活自己。没过两天,北聿川便知道了答案。妖夜酒吧靳少禹的资产之一。北聿川是和其他人一起过来的。也可以说是应酬。“川总,这妖夜可是有不少绝色,你当真不试试?”北聿川蹙眉,这股子萎靡淫乱的气息,他很不喜欢。“不必,你们玩儿。”他向来不和任何人亲近。更别提这种事情。北聿川便直接离开了包厢,远离里面的战场。北聿川从后门出来本来是打算抽烟,却正好撞上突然冲出来的小兔子。一身的酒气。季司深慌乱的道歉,控制不住的转到旁边吐了起来,看样子很是难受。斗篷的帽子滑落了一些,露出半只垂落的耳朵来,他身上属于兔子的气息便扑面而来,让北聿川的尖牙隐隐有冒出来的趋势。蠢蠢欲动。第1643章与狼同居(5)北聿川克制了自己狼的本能。直接走过去,将他头上的斗篷帽子拉了上去,会被人发现的。是只垂耳兔呢。“小兔。”听到北聿川声音的人,转过头来看着他,一整张小脸都是醉醺醺的红,偏头疑惑的看着北聿川。“聿川先生?”小兔子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软的很,跟棉花糖似的带着甜腻腻的味道。见小兔子软的要摔倒的样子,北聿川伸手扶着他。身子骨也是软的。“嗯,是我。”“唔……聿川先生怎么在这儿?”是因为喝了酒吗?现在倒是一点儿都不怕他了。“应酬。”北聿川刚说完呢,扶着的人便倒在他的怀里,浑身都是酒气。还晕晕乎乎的重复着呢喃了一声。“应酬……”“……”北聿川没办法放任这只小兔子不管,他身上的气息就像是猎物与之饥饿边缘的猛兽一样。他觉得放任这只小兔子在路边,一旦被别人发现的话,会被吃掉的。没办法,北聿川打了一个电话,就抱着季司深回去了。醉酒后的无意识,让小兔子身上散发的气息更浓烈了,就像是放到嘴边的香甜奶油蛋糕一样,北聿川的尖牙都克制不住的冒了出来。季司深头上的斗篷帽子也滑落了,两只兔耳就好似在挑战北聿川一只狼的克制忍耐力。北聿川看了一眼房间,还是将季司深抱去了自己的卧室。小兔的房间,在没有经过允许之前,还是别去了。不然,他就该发现,他知道他是兔子了。那样,似乎就没趣了。北聿川刚放下怀里的小兔子,他就忽然抱住了他的胳膊,兔耳朵都跟着蹭了蹭他的手臂。北聿川眸光沉了沉。“小兔,放手。”季司深却半点儿没有动静,北聿川只好坐了下来,任由他抱着自己的手臂。北聿川看着那两只兔耳,有些好奇。刚想试着rua一rua来着,还没靠近呢,季司深就跟有感应似的,立马松开手,抓住了自己的兔耳。噘着嘴,一脸的认真。“不可以摸!”北聿川收回手,看样子的确是醉的不轻。“为什么不可以?”季司深醉醺醺的哼了一声,自己反倒是rua了rua耳朵。“就是不可以!都不可以摸我的耳朵!”北聿川挑眉,“谁都不可以?”季司深点头,“都不可以!”那还真是……挺执着的。“不过……外婆可以rua小兔的耳朵!”北聿川疑惑,“外婆?”听到这两个字季司深就忽然哭了起来,“外婆……”连鼻尖都委屈的红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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