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精力无限。“阿宴~上次你说的要告诉我,你所有的事,你都还没说呢~”季司深软绵绵的趴在宴安庭的肩上,散落在背上的长发都被湿透了,整个身上都透着令人心悸的气息,像是妖精似的摄人心魂。宴安庭轻呵了一声,“那是谁一晚上都在闹腾的?”季司深没脸没皮的,“宴医生,难道不喜欢吗?”这点儿宴安庭倒是没办法反驳。“真想听,就乖一点儿。”季司深瘪着嘴哼了一声,“说的好像我多不正经一样。”这一点儿,宴安庭反驳。的确就没正经过。不过这次季司深也不闹了,乖乖被宴安庭穿好衬衣,直接光着腿窝在他的怀里。“你说吧,这次我保证不闹了。”宴安庭叹息了一声,将他凌乱的长发挽了起来。“我的母亲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。”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又称为人质认同综合征。简单来说,就是指犯罪过程中的被害人对于加害人产生情感,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人的一种情感联结。季司深微怔,抬头看着宴安庭的目光有些惊诧,“所以……”“如你所说,二十几年她从未想过离开那个人。”“她对那个人的情感已经到了极致的地步,甚至依赖他的打骂欺凌折辱。”“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了。”“表叔曾经想帮她,可是她自己选择了放弃。”季司深隐隐约约察觉到宴安庭的情绪波动,不免有些心疼眼前的人,“她是不是也借口是为了你?”宴安庭目光落在季司深的脸上,淡淡地嗯了一声。“阿姨的母亲父亲呢?”“她是孤儿。”“阿宴……”宴安庭见季司深心疼的看着他,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笑。“因为这个,所以我生下来就知道我与别人不同,我的骨子里潜藏着罪恶的因子。”“我无数次看见她屈服于那个人的暴虐,甚至不肯离开他,认同这就是所谓的爱她。”“我曾经试图报警,但被她阻止了,她跪在地上求我,甚至企图用死证明她无法离开那个人。”宴安庭说到最后,已经不自觉的紧紧地抱住了季司深,像是企图寻求一点儿安慰的可怜无助的小狼狗一般。季司深轻轻拍着宴安庭的背,安抚他的情绪。“深深,我的基因里都是罪恶的。”“所以,抱歉。”——教授写过了,所以来个鲛人隐海盗深?(˙˙)第1777章小精神病又在作腰(42)季司深双手捧着宴安庭的脸,有些娇俏出声,开口,“真是笨蛋阿宴呢。”“平常那么凶的宴医生,怎么现在这么奶呢,嗯?”季司深笑着在宴安庭的眼角吻了一下,“为什么要抱歉呢,这又不是你的错。”“而且,我很喜欢我眼前的阿宴。”“不管是好的坏的,是不是罪恶的都没关系,最重要的你是我的。”“是我一个人的。”“我认识的宴安庭,是那个我嘴硬一个字,就能立马让我闭上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人。”“是那个会在我身上每一个地方,都一定要留下属于他一个人印记的阿宴。”“还是那个,我和别人说一句话,就能立马醋味儿满天飞的宴医生。”“可是我很喜欢,所以以后宴医生可以尽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不需要有任何顾虑,哪怕是……”季司深直接环着宴安庭的脖子,凑到宴安庭的耳边暧昧耳语。“*死我。”“……”“深深……”宴安庭的语气里,带着几不可查的无可奈何。季司深好笑的又倾身亲了亲,眼底都是对宴安庭的爱意,娇俏的嗓音,都是蛊惑人的意味儿,“阿宴,我爱你。”“不只是爱你。”宴安庭眸光微沉,那一瞬间对怀里之人的爱意如洪水般汹涌。方才歇息了一会儿的人,腰再次离家出走。这次的宴安庭比以往任何时候,都还要珍惜怀里的人,但也比任何时候的他都还要凶。就跟狼性爆发似的,让人招架不住。深深,我也是。爱你,永生永世。——第二天,宴安庭就带着季司深回了家里。宴安庭的母亲看上去比季司深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啊。可是即便是宴安庭,也架不住自己的母亲用命威胁他,不肯逃离这个牢笼。“那个人呢?”季司深随口一问。宴安庭的脸色沉得厉害,“他现在应该没空回来。”宴安庭一句话就让季司深明白了什么。“这个人渣外面还养了个小三!”系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来。“哟,你再不出来,我都要以为你失踪了呢。”“……”所以,他家什么时候不怼他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!季司深伸手捧着宴安庭的脸,宴安庭的脸色便缓和了几分。他不想让季司深担心。“那阿姨现在还不肯离婚?”宴安庭的目光看向院子里的母亲,“不肯。”这也是之前季瑾珏来他家的主要目的。可是每次他一开口,她就会提前阻止宴安庭说出来。“阿姨其实什么都知道吧。”宴安庭顺着季司深的长发,就像是一种能够安抚自己内心的亲昵小动作一般。然后淡淡地嗯了一声。“她只是不想面对现实,以为那个人是爱她的。”“甚至将你当做她唯一能够抓住那个男人的借口。”宴安庭笑了一声,“深深很聪明。”季司深挑眉,“阿宴的人,不聪明能行吗?嗯?”“……”真是会顺杆子往上爬。季司深靠在宴安庭的胸口,“那阿宴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第1778章小精神病又在作腰(43)宴安庭沉默。但季司深知道,他还是希望他的母亲可以摆脱罪恶的深渊。可……想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太难了。更何况,二十几年过去,那种折磨的依赖早就根深蒂固的存在于她的灵魂了。想要彻底摆脱,犹如戒掉上瘾的毒一般,难上加难啊。季司深转身抱着宴安庭,小手轻轻顺着他的背,“没关系,会好起来的。我会陪着你的,等阿姨的事解决了,我们结婚吧。”最后一句话,让宴安庭的双眸眸光都亮了起来,同样升起来的还有那足够黑暗的偏执占有欲。“真的?”季司深挑眉哼了一声,“怎么?宴医生你想吃干抹净不认账吗?”“我浑身上下可都是宴医生干的好事,别想从我的手掌心逃走。”宴安庭紧紧地抱住季司深,“不会,永远不会。”季司深弯弯的眼眸都是笑意,“我知道。”——宴安庭还是打算让宴母强制离开那个男人,而且宴安庭手上有很多关于那个男人的罪证。最重要的是,包括那个男人现在养的那个女人。那个女人唯一一点儿的好处,大概就是比宴安庭的母亲看的透彻,她在抓住每一次机会想要从那个男人身边逃离。而宴安庭就是她摆脱痛苦的唯一机会。但如果这次他的母亲还是同样的选择,宴安庭便不打算再管。他生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。既然她一定要选择跌进深渊,那他也无可奈何。但一开始就很不顺利。宴母依旧拒绝和那个男人强制离婚。季司深看着手腕儿上不断渗出鲜血的宴母,很是平静的坐了下来。宴安庭被季司深支出去了,虽然并没有这个必要。反正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翻车这种东西。“可以割的再深一点儿。”季司深坐在沙发上,单手抻着下巴,另一只手则是百无聊赖般的缠绕着身前吹落的长发把玩,那双眼睛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。若是落在旁人眼里,会觉得此刻的季司深过于冷酷无情。尤其是那张笑起来会勾人摄魂的双唇,说出的话更是冷血。宴母愣了一下,抬头看向季司深,就跟不知道痛一样,任由鲜血从手腕儿滑落,蔓延至指尖,滴落在地。“只是这么浅的伤口,怎么能死呢?嗯?”季司深眼眸的眸光冷的让宴母一时回过了神来,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。“你……”季司深勾唇浅笑,目光轻飘飘的落在宴母身上,却如有实质。“怎么?怕了吗?既然那个男人折磨欺凌了你二十几年,你都不怕,怎么现在怕了,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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