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……”微生睿渊这次学乖了,没等到像一开始,被季司深扛着扔进浴桶之中。温热的水,没过微生睿渊整个身子,暖的反而有几分发抖。季司深端起旁边放好的姜汤,径直走到浴桶边,用汤匙喂微生睿渊。“……”“我可以自己喝。”季司深不说话,只是垂眸看了他一眼。微生睿渊便老老实实的喝掉送到嘴边的姜汤。直到喝掉一整碗,微生睿渊便觉得整个身体从内至外都暖了起来。季司深将碗放下,顺带摘掉了脸上的面具,拿起木桶边沿的帕子,直接给人擦背。每个动作,都格外的水到渠成,顺手拈来。微生睿渊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,即便是面如铁青,但那耳垂和后颈的绯色,都暴露了他的心思。季司深暗自好笑,但也不拆穿他。太早拆穿了,可就不好玩儿了。等洗好微生睿渊便裹了一件袍子在腰间,被迫坐在了床边,而季司深拿着伤药再给他上药。有些淤青的时间太过久远,怕是一时半会儿很难完全消散。等季司深给他上完药,便也顺手拿过干净的衣服给他换上,依旧是亲力亲为。当然,准备的衣袍自然也是季司深自己的,不过好像有些长了。得好好养养,才能好好长大。“大了一些。”微生睿渊再次认真的打量眼前这个被称为青面阎罗的人,有些恍惚。他现在身上的气息,根本半点儿没有肃杀凌厉气。反而透着几分温柔的媚感,不像青面阎罗,像容貌动皇城的绝世——男花魁。第1947章青面王爷又狠又宠(7)“让他们明日找个师父过来给你量量尺寸,做几身合身的。”听到季司深说话,微生睿渊又赶紧收敛了目光。“不必。”季司深只瞧了他一眼,轻挑他的下颚,“我说的话,可以反驳么?嗯?”“不能。”季司深扬了扬眉,“乖,去府里转转,让底下的人认认脸,省得有不识相的人欺负你。”“……”微生睿渊就这样从季司深的房间出来,还真在王府里转了一圈儿。但……并没有什么不识相的人。好像,每个人都知道他是谁,又是谁带回来的人。微生睿渊试图从正门出去,但却被人拦了下来。“殿下,没有王爷的命令,你不可以离开王府大门一步。”这在微生睿渊的预料之中,他便又退了回去。微生睿渊看向高高的围墙,他不过是从一个牢笼,跌入另一个牢笼罢了。——入夜,微生睿渊找到了季司深。季司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里衣,准备歇下了。“王爷,你还没有吩咐我住在哪里。”上了床的季司深,让了一半的位置出来,拍了拍,“这里。”“……”季司深见他不动,便耐着性子勾了勾手,“小阿渊,过来。”微生睿渊便走了过去,然后下一秒就被季司深拽着按倒在了床上。季司深跨坐在人的身上,披散的墨发从肩头滑动,带着一股子的香气,垂落在微生睿渊的耳边。季司深伸出食指,轻点微生睿渊的鼻尖。“第一条规矩,御王府没有你的房间,我住哪里殿下就住哪里,不得反抗。”“……”微生睿渊更加摸不透这个男人的心思了,良久到底还是问出了那句话。“王爷为什么救我出冷宫?我一个弃妃之子,并不能给王爷带来什么利益。”季司深见微生睿渊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就知他在想什么,便直接用手握住少年的双手手腕,禁锢在其头顶。从来没人这样对待他的微生睿渊,竟立马有些慌乱起来,但面上却没有丝毫龟裂。“殿下,无非是觉得我救了你,是有利所图。”“那我就老实说了,殿下猜对了,我就是要利用殿下,我就是惦记着这大好的江山,我要让殿下做我的傀儡,我会亲自把你送上皇帝的宝座,做我的傀儡皇帝。”小统子默默吃瓜,他家宿主又开始忽悠了,虽然这话说的真假参半,但说的这么认真,他也不怕他家男人当真。哦,就他家宿主的心思,巴不得他家男人当真。是他肤浅了。如小统子所设想的,这个理由,微生睿渊信了七分。“为什么是我?想要傀儡,皇宫里除了我多的是受宠的皇子。”“你是堂堂亓月国的御王,想要亓月江山,不也是囊中取物?”呵,没这么好忽悠呢。季司深松开了禁锢着微生睿渊双手的手,趴在他的胸前,微凉的指尖游走在他鼻尖、双唇乃至下颚之间。“殿下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师出无名么?”“我是亓月国的御王,不是亓月国的皇子殿下,师出无名,会被很多正义之师,弄死的。”第1948章青面王爷又狠又宠(8)微生睿渊却是直接笑了一声,“堂堂御王,会怕被人弄死?”季司深瘪了瘪嘴,透着一股子的孩子气,双手枕在微生睿渊的胸前,抵着下巴哼了一声,“难道我不是人?是神还是仙?”“……”微生睿渊竟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“所以,既然我是人,迟早得被人弄死,既然如此那我只能费心筹谋,推一个棋子傀儡上位。”季司深从微生睿渊身上翻身侧躺在了床上,撑着头看他。“再教殿下一个词,功高盖主。”“陛下想弄死我不是一天两天了,殿下需要我的实力,我可以送你登临皇帝之位,而我需要殿下保我寿终正寝。”季司深说的太过于认真了,以至于微生睿渊侧过头怎么都没能从这张脸上,看出别的情绪。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诓我?”季司深莞尔,轻点了一下微生睿渊的鼻尖,“我能帮你登临帝位,即便是诓你,皆是你以一国之君的能力,还怕我别有用心?嗯?”季司深忽然又凑了过来,微生睿渊心头一紧,在他贴过来时,便转过了头去,季司深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耳廓,让人不自觉的面色红了一圈儿。季司深好笑,“小阿渊,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,我等你的回答。”“若是你拒绝我的提议……”微生睿渊转过头来看着季司深,季司深那双眼睛暗芒闪动,眼底深处都是恶劣的玩味儿。“那我便将你绑起来,关在我的房间,锁在我的床榻之上,做我的娈童,不分昼夜。”“……”微生睿渊耳廓绯红,有些气恼的脱口而出,“无耻之徒。”季司深挑眉,“我还有更无耻的,小阿渊想知道吗?嗯?”微生睿渊赶紧挪了挪自己的位置,远离了这个满嘴荤话的男人。季司深也不恼,反而玩味儿的笑了一声,然后便挥了挥袖袍,远处的油灯熄灭,整个卧房一瞬间安静了下来。微生睿渊却睡意全无,过了好半晌才从床上坐了起来。隐隐有月光从窗户洒落进来,银光落在床边熟睡之人身上,半点儿防备都没有。微生睿渊眸光波动,现在他若是将这个人弄死,都不费吹灰之力。但……微生睿渊的理智让他又躺了下来,他需要季司深的实力。他需要让那些欺负母妃,欺负他的人,下地狱。微生睿渊阖上双眸,没一阵儿便熟睡了,这大概是母妃去世之后,微生睿渊唯一睡得很安稳得一次了。季司深睁开眼睛,侧身贴了过去,指尖轻点微生睿渊的鼻尖。“小阿渊,要好好表现哦~”说完,季司深便躺在微生睿渊的胸前,也跟着熟睡了过去。第二天一早,微生睿渊醒来时,身旁空无一人,除了残留的气息,好像一切如梦。环顾了一圈,是他入睡前的房间,便稳了稳心神。他现在在御王府。微生睿渊起身,走到门口便看见在院子里练剑的男人,一身白衣劲装,面上戴着面具,浑身上下都是凌厉肃杀的骇人气息,无一人能靠近,与昨晚的人……天差地别。第1949章青面王爷又狠又宠(9)微生睿渊放轻了脚步,直接走了过去,在距离一剑的位置刚站定,泛着银光的长剑便刺了过来,微生睿渊甚至都没有躲,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,季司深手里的长剑便抵在他的喉咙之上。而这样严肃的让人心惊的场面,却生生透着几分和谐的暧昧。季司深嘴角微扬,身上的戾气早就消散不见了。“小阿渊,没有人告诉过你,刀剑无眼么?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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