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而季司深此刻的腰身被人搂住,季司深回过头去,可不就是温止牧么?季司深笑着转过身,环住温止牧的脖子开口,“温郎~”温止牧温柔的将季司深耳边的长发,拨弄到耳后。“辛苦了。”季司深有些得意的扬了扬眉,“奖励~”温止牧心领神会的低头,在季司深脸上亲了一下。季司深便心满意足的笑眯了眼睛。这会儿李承枫开始捂住头疼欲裂的头,转过身来,看到搂住季司深的腰身,满眼都是怀里之人的温止牧愣住。“温止牧?”而令李承枫震惊的不只是温止牧,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的李承煜,也跟着站了起来。将身上的绳索都给扔了。李承枫终于反应了过来,目光直接落在曲培沉的身上,“你……你还愣着做什么?”“还有你们,将他们都给本殿下抓起来!”可是门外的士兵,竟是动也未动。随后,出现另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。“朕看谁敢在朕的大殿之上动手。”李承枫见到身着象征九五之尊的龙袍出现的皇帝,一时间竟开始有些恍惚。眼前的景象,甚至开始有一些扭曲了起来。“父……父皇?”皇帝也不废话,“来人,将忤逆犯上,企图弑父逼宫,残忍杀害太后的大皇子给朕抓起来。”原本那些李承枫自认为是自己人的侍卫,立马上前将李承枫给抓了起来。“父……父皇!”皇帝冷着嗓音开口,“朕没有你这种忤逆不孝的儿子。”“竟然犯上作乱,杀害了自己的皇祖母。”李承枫愣了,“杀害皇祖母?儿臣……我没有!”“要杀害皇祖母的明明是父皇身边的那个死太监!”李承枫的最后一句话,注定将自己送上了不归路。下一秒,皇帝就让人将太后的尸体抬了上来,死不瞑目。而太后的胸前,还插着一把属于李承枫身为大皇子标志的利剑。李承枫愣住,“什……什么时候?”“不……这不是儿臣做的!”“父皇不能将这个罪名推到儿臣的头上,是那个太监亲手伤了皇祖母,儿臣这才将皇祖母救回府上的!绝对不是儿臣做的!”皇帝哼了一声,居高临下的气息,冷的没有半点儿父子情份。“所以,你是觉得朕在冤枉你?”李承枫刚想答应,但是却又在皇帝的威严之下,选择闭上了嘴。“你说太后的死,不是你做的。”“那收买皇宫内外的侍卫,联合太尉曲培沉,企图逼宫篡位,也是朕在冤枉你?”第2385章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(62)皇帝的话音刚落,身为太尉的曲培沉立马跪在皇帝的面前,将一切和盘托出了。而那些聚集在大殿之外的侍卫,为首的将领也将李承枫是如何威逼利诱的事情,一股脑捅了出来。还将李承枫收买他们的钱财美人都弄了上来,人证物证齐全,容不得人抵赖。季司深也将当初大皇子亲自签字画押,企图让季司深帮他杀了温止牧的契书,一起交给了皇帝。全程都不给李承枫一点儿反应过来的机会,所有罪证都已经齐刷刷的摆在了李承枫的面前了。连多说一个字,都是多余的。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皇帝哼了一声,“这么多罪证,你还想抵赖?”李承枫听到皇帝的话,顿时大笑出声,挣脱开架着自己的人,一副失心疯的状态,也不继续装下去了。“哈哈……你们都在骗我!”“原来父皇从一开始就知道!所以,我今日就算不逼宫,我也会被你以莫须有的罪名弄死不是吗?”“就为了那个不男不女的死太监!”李承枫这句话一出,下一秒皇帝直接扯掉自己腰间的玉带,直接抽在了李承枫的身上。一下比一下更狠。温止牧抬手捂住季司深的眼睛,将他按进自己的怀里。李承煜也是被这样的父皇吓到,只能默默转过头去不敢看。而身为太尉的曲培沉,更是吃惊,但却也死死的盯着被皇帝一玉带一玉带抽着的大皇子。这都是他的报应!而大殿之外的侍卫,也都默契的转身离开,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,什么都不知道一般。李承枫刚开始还试图反抗挣扎,但那玉带抽在人的身上,着实疼的厉害,再加上李承枫体内的毒药在此刻开始发作,李承枫最后愣是被抽的倒在地上,血肉模糊的厉害。整个大殿之上,都充斥着李承枫凄厉的惨叫声。温止牧便连带着季司深的耳朵都给下意识的捂住了,不让他听到这刺耳的惨叫声。直到皇帝手里的玉带,都被血肉模糊的看不到本来的颜色,皇帝才停了下来。而李承枫也只剩下一口气,清晰的感受着身体里五脏六腑腐烂的痛苦,还有被皇帝手里玉带一下一下抽打的血肉模糊的痛苦。皇帝扔掉手上的玉带,面不改色的转身。“大皇子李承枫企图谋朝篡位,杀害太后,现剥夺其皇子身份,打入天牢,于午门处以凌迟示众。”皇帝下的罪名,着实让李承煜和曲培沉震惊,似乎太重了。凌迟,那可是千刀万剐之刑。就李承枫现在的样子,怕是根本挨不了几刀就一命呜呼了吧。不过,曲培沉也松了一口气,他自知自己逃不过罪责,便请求皇帝让他回去安葬好自己的女儿,再回来赎罪。皇帝答应了。而李承枫在某人的“善解人意”之下,保持着清醒,一直挨了数十刀才断了气。也算是彻底了解了一个麻烦。而皇帝这一招,也让整个皇城的人,人心惶惶坐立难安。这怕不是就是在杀鸡儆猴。第2386章清冷宰相的妖艳男花魁(63)但更让人震惊的是,第二天皇帝就当着满朝文武百官宣布,他要娶尤清,立尤清为新后。在场的文武百官,愣是没一个人反应过来。还是二皇子和温止牧站出来,率先表了态,其他人才反应过来。碍于皇帝前一天刚那样处置了大皇子李承枫,再加上身为宰相的温止牧和二皇子都表了态,在场的文武百官愣是不敢有一句怨言。都齐刷刷的恭祝皇帝与新后,百年好合,千秋万岁了。最后一个知道的尤清:“……”“陛下,什么时候学会了先斩后奏了?”尤清在御案之后撑着头,坐在皇帝本该坐着批改奏折的位置,有些兴师问罪的盯着某个面不改色的皇帝。而皇帝站在御案之前,颇有一种犯了错,在老婆面前乖乖站好,等着老婆兴师问罪认错的姿态。“这是我欠你的,现在补上。”尤清:“……”尤清叹息一声,冲着皇帝招了招手,皇帝这才迈着步子走向尤清,尤清站了起来,将位置让给皇帝,然后示意他坐下来。皇帝便乖乖坐好,尤清也顺势坐在他的腿上。那么多人,都喜欢坐皇帝的位置,但尤清觉得这个位置太硬,没那么好坐,他果然还是喜欢坐在这个人的怀里,比较来的安稳。“我爱陛下,陛下也将一整颗心,都放在我的身上,不顾流言蜚语将我留在身边,为了我对抗太后,反抗整个世间,而我也成为他们口中不男不女的‘太监’令人耻笑。”“我爱陛下,陛下爱我,我付出了代价,而同样陛下也身不由己,所以我们便是平等的。”“陛下从来不欠我任何东西。”皇帝皱眉,他不喜欢这个人把这种事,分的这么清。“那我现在已经昭告天下了,皇后之位,吾之妻,这个位置你要还是不要?”尤清看着皇帝一脸严肃,又想生气又不能生气,特别憋屈的样子,就心里软了下来。尤清抱住皇帝哄了哄,“我只要陛下之妻这个位置。”“死了,也要能同棺而葬。”皇帝听懂了尤清的话,他同意了。不是因为皇后之位,是因为皇后是皇帝的发妻。皇帝立马将尤清紧紧的拥抱进怀里,“好,百年之后,我们一定会一起进皇陵。”“不是一起进皇陵,是我要和你死都牵在一起,死都要被陛下这样紧紧拥抱。”皇帝听着尤清的话,不免有些心疼从胸口蔓延。“好,我答应你,我们一定会同棺而葬。”之后,皇帝以最好的仪仗,立尤清为后,正大光明的娶他为妻。这一天,他们不是皇帝和皇后。而是一个寻常百姓家的新郎官和他钟爱一生的妻子。温止牧在人海之中,紧紧握住了季司深的手,四目相对,便是一眼万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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