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齐翎死死的瞪了季司深一眼,想说什么却也只能憋了回去,然后头也不回的,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。这个季司深,他明明和景南弦离婚了!还有,南弦哥明明和他离婚了,还闹得人尽皆知,现在怎么护着他?!在病房外的齐翎,偷偷看着病床上的季司深,那眼神能将人撕了呢。季司深选择了无视,再翻,他也得不到景南弦。景南弦:“……”他好像很确定,自己能得到他?景南弦径直走到了季司深的床边,看了一眼他脸上的巴掌印。为了让他心疼,也能狠的让人白白打这么一巴掌。“疼吗?”季司深听到景南弦开口,便一瞬间红了眼眶,将脸侧过去,不让景南弦继续看。“不疼……”季司深泛红的眼眶,瞧着都让人心疼。景南弦承认,他成功了。“你可以放心,我不会告诉爷爷的。”不会告诉,那就偷偷暗示一下好了。只要爷爷心疼了,他还怕和景南弦没有增进感情的机会?景南弦:“……”第2403章前夫他会读心术(17)他还真知道,怎么拿捏他。景南弦叹了一口气,再次看向他的脸,“我想说的,不是这个。”“爷爷因为——你,揍我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季司深愣了一下,然后脸色羞窘的瞪他,“所……所以,是我的问题吗?!”那他还不疼他?景南弦笑了一声,季司深便不说话了。但那耳廓的绯红,却加重了几分。笑起来还挺好看。景南弦的笑意,便更加深了几分,“不是你的问题,我的。”季司深哼了一声,然后才想起来这个男人是要去做什么的,“你不是要去买吃的?”景南弦撑着头看向季司深,那眼神盯得人心里一抖。“你……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景南弦开口,“景家的人,也不至于,被人这样随便欺负。”言外之意大概就是,他没必要为了让他心疼,故意挨这一巴掌。季司深沉默了几秒钟后,转过头去,“景南弦,我们离婚了。”景南弦只当没听到,反正小狐狸巴不得他们赶紧复婚。口是心非。“再问你一次,想吃什么?”季司深本想拒绝的,但犹豫之后,还是默默开口,“想……喝粥……”一个合格的小白莲,当然是该服软的时候就得服软,不能一直拒人千里之外。景南弦暗自好笑,他倒是研究的透彻。景南弦抬起头来,伸向季司深,季司深一惊,“你……你又做什么?”景南弦不说话,只是看了季司深一眼。季司深抿了抿唇,也不动了,任由景南弦将手盖在自己的额头上。“还很烫,想喝粥,就乖乖躺回去。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就不乖!季司深哦了一声,便躺了回去。但景南弦却没起身,季司深面对着景南弦躺着,他的目光又在自己的身上,那脸色和耳廓都跟着红了起来。或许觉得气氛不太对,季司深只好闭上了眼睛,但那止不住颤动的睫毛,都在出卖主人装睡的事实。景南弦撑着头,那眼里啊,蔓延的都是无可奈何的宠溺之色。连需要装作故意装睡时的,小破绽都表现的这样恰到好处。如果他不会读心,恐怕他早就沦陷了。或者更准确一点儿,他就算是会读心,不一样还是入了局吗?景南弦见他“熟睡”,第一次如他所愿的,靠近床边,伸手轻轻抚过他那挨了人一掌的脸。精致的没有半点儿瑕疵的脸,便是触感也软嫩的让人爱不释手。景南弦收回手,将被子给季司深盖好,才出了病房,去给某只口是心非的小狐狸买粥。等人走了,季司深才睁开眼睛。“宿主,真不容易,景南弦开始上钩了。”季司深颇为赞同的点了点头,“他要是再不上钩,我就……自杀!”小统子:“……”他怎么觉得,他是要拉着景南弦一起自杀?——等景南弦买完粥回来,季司深还睡着。为了防止某人是不是又在装睡,景南弦特意读心。不过,这次是真的熟睡了。景南弦将粥放好,才坐在床边,熟睡的人,额头沁了一层冷汗。第2404章前夫他会读心术(18)景南弦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,发现更烫了,握住季司深的手,手却是凉的很。景南弦一下子便皱紧了眉心。而熟睡的人,极度不安。景南弦试图读心,但却什么都读不到,只有密密麻麻蔓延出来的不安。他不要我了……“月隐……”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不喜欢我了……为什么不要我了……月隐?第二次出现的名字。但更让景南弦在意的是,季司深的难过和痛苦,铺天盖地的好似一整颗心都是碎的。如同一张巨大的网,让景南弦呼吸一下,都跟着连带着自己的心都是疼的。景南弦赶紧开口叫他,“深深,醒醒。”但季司深额头的汗水更甚,那紧皱的眉心与脸上皱起来的痛苦,让景南弦跟着痛苦。他在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。景南弦也没多想,按住季司深的双手,俯身便吻上了季司深的唇。那一刻,身下的人便突然安分了下来,紧紧地抱住了他。景南弦会下意识的轻轻拍着他的背,“深深,我在,别怕。”两分钟过去,季司深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,然后发现他抱住了景南弦,下一秒就惊的立马松开了他。“你……”景南弦:“……”这种时候,倒是还不忘在他面前演戏。景南弦也配合起来,从病床上远离,直接坐到了对面。“起来喝粥了。”季司深便有些局促的坐了起来,那眼眶红红的我见犹怜。方才说不吃的人,此刻一口一口的喝着粥,说他吃的却坐在旁边,拿着手机撑着头,不知在翻看着什么。季司深抬头看他,“你不吃吗?”景南弦淡淡的嗯了一声。季司深:“……”他怎么又变得这么冷了?“小统子,我刚刚睡着的时候,干了什么?”小统子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“没什么,就是宿主你睡着的时候,做了噩梦,然后当着景南弦的面叫了别的男人的名字。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他是不是有点儿幸灾乐祸?“什么叫别的男人?景南弦不也是月隐吗?”小统子嗯了好几声,依旧幸灾乐祸。“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,可是你家男人不知道,所以四舍五入,宿主你给景南弦戴了‘绿帽子’。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这个世界,他怎么这么欠揍?是他飘了,还是他提不动刀了?戴‘绿帽子’?那还不是他自己绿了自己?说得好像是他让月隐……季司深没舍得想那几个字,只是想一下,便让季司深觉得心疼。季司深抬头,望着景南弦那张脸,眸光里都是令人心疼的神色。这世间,只有他才这么傻,狠的下心,分裂自己。“算了,好宿主不和系统计较。”小统子:“……”那真的是谢谢哦~于是,病房里的气氛,就这么沉默了下来。但却没有半分尴尬或是僵硬,反倒是意外的和谐温馨。景南弦在季司深低头喝粥时,微不可察的瞧了他一眼。他自己绿了自己吗?景南弦似乎就更惦记这件事了,所以,之后景南弦带着季司深,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景老爷子。第2405章前夫他会读心术(19)当然是在景南弦确认季司深不在的情况下。“爷爷,我有没有可能是景绍恒捡来的。”景老爷子正喝着茶呢,突然听到闯进门的景南弦,这样来了一句,瞬间被呛到。“咳咳……你方才说什么?”景南弦依旧一本正经的回答,“我说,我有没有可能不是景绍恒亲生的。”这下子,气的景老爷子操起拐杖就要揍他了,但景老爷子一拐杖挥下来,直接被景南弦握住了。景老爷子瞪他。“爷爷,这对我很重要。”深深说,他又不知道自己是谁,所以他想确认一下。景老爷子也是难得看到景南弦这么认真的样子,立马抽回自己的拐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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