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但看起来,这玉簪是一件古物了,不过不算什么价值不菲的东西。“店家,能修吗?”别人不可以,但他不一定不可以。“急用吗?”木之骁点了点头,但点头的动作瞧着比常人僵硬了一点儿。那双灰色的双眸,更是没有半点儿眼神的光芒波动。“急用,劳烦店家。”木之骁直接从荷包中掏出了一锭金子,放在面前的桌子上。墨深还来不及说话呢,小沐沐就先跑了过来,拿着金子眼里都在放着金光,一看就是个小财迷。甚至还上嘴咬了咬,“能修!能修!只要我家东家出马,你就是碎成八十块,他都能修!”墨深:“……”墨深懒得理他,看了一眼木之骁,“三日。”木之骁犹豫了片刻。墨深看着手里也差不多碎的很碎的玉簪解释,“碎成这样,三日已经是极限。”“整个长盛街,乃至整个都城,除了我,客人找不到第二个人能将它修好的人。”木之骁信了。“有劳。”“三日之后,这个时间,我来取。”“若是修好,除了这锭金子,另有酬劳。”说完木之骁,那双眼睛无半点儿波动的转身离开了藏禺。而墨深撩动着耳边那缕银灰长发,望着木之骁的背影若有所思。“沐沐。”听到墨深叫他,小沐沐疑惑的看向自家师父,“长盛街,什么时候多了这样一个人?”小沐沐听懂了,“师父,你又让我跑腿。”墨深扫了他一眼,“今天的功课做完了吗?”小沐沐立马将那锭金子藏了起来,麻溜的就跑了。生怕墨深叫他做功课的样子。墨深:“……”只要不做功课,让他干什么都很积极。墨深看着手里快碎成渣的玉簪,有些愁。“都碎成这个样子了啊~”“有点儿难修了呢。”但嘴上说着难修,墨深坐着的四轮车却径直使进了幕帘之后的隔间。说是三日,但其实用不了三日,仅小沐沐打听消息回来,他早就将那碎成渣的玉簪恢复如初了,找不到半点儿碎裂的痕迹来。像是它从来就没有碎裂过一样。即便是过了这么多年,小沐沐看着他家师父的手艺,还是依旧很为之震撼的。“师父,你怎么做到的?”墨深淡淡地撇了他一眼,“我不是,正在教你?”小沐沐立马表示头疼,根本不想在这个话题停留,直接转移了话题。“那个木之骁的事,师父还想听吗?”墨深:“……”他仿佛在和他这个师父,讲条件?第2568章疯批人形师(3)“说。”小沐沐嘿嘿一笑,直接蹲下来,格外殷勤的给墨深一边捶着腿,一边把他打听来的消息都告诉墨深。“那个木之骁,是长盛街南边一个皇商家的二儿子,听说是个养子,几年前木之骁跟着自家的商队,遭遇了战乱,被洗劫一空,木之骁也在那之后,失踪了很久,等他再次回到木家,就是现在这副奇怪的样子了。”战乱啊……小沐沐瞟了一眼他家盯着手里玉簪发呆的师父,一下子眯起了眼睛来,“师父,你该不是移情别恋了,看上这个奇怪的男人了吧。”墨深顺手就敲了一下小沐沐的头,小沐沐立马抱头吃疼而委屈的盯着他家师父。“谁让师父你现在对一个陌生男人感兴趣的样子,你都忘了先生了。”墨深:“……”非常欠揍。墨深转动着手里的玉簪,“沐沐,我没忘。”小沐沐不解的看着墨深,“没忘,那师父怎么对木之骁感兴趣?总不能,木之骁就是……”小沐沐的话没说完,但心里咯噔一下,仿佛他说中了什么。“木之骁是先生?!”墨深收好玉簪,只是淡淡地一笑,“谁知道呢。”然后,便回去了隔间,留下小沐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,还缓不过神来。木之骁是先生???小沐沐回忆白天的那个男人,怎么都不像先生!但小沐沐又希望是先生,毕竟师父存在的意义,就是为了找到先生。可是先生不是……死了吗?小沐沐一个头两个大,为了确定木之骁是不是先生,他又跑出去打听消息去了。而同样趁着夜色出门的男人,不只小沐沐一人。墨深出现在了木家的房顶,寻着白天那男人的气息,墨深精准无误的找到了木之骁的房间,掀开了脚下的瓦片,从房顶看去。正是木之骁。此刻的木之骁坐在桌前,身上的外衣都被褪去,浑身上下都是缠绕的绷带,几乎将他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给缠绕包裹住。木之骁此刻想要解开身上的绷带,但显然他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,但也不动声色的扯过身旁摆放的外衣,直接穿好。穿好的瞬间,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点心,就向房顶的人飞去。而墨深像是早有预料似的,精准无误的躲开了。好凶的男人~“谁。”墨深直接从房梁一跃而下,直接推开木之骁房间的窗,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,正对着戒备的木之骁。木之骁那双灰色的双瞳,在夜晚显得更加冰冷诡异了一些。“你是谁。”木之骁的语气生冷的不像常人说话的声音,有些生硬无人气。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是谁。”木之骁冷冷地看着坐在窗口的男人,“你进了我的家,你在问我是谁?”墨深笑了一声,直接从窗户翻进了木之骁的房间,“你那绷带之下,藏着什么呢。”“与你无关。”墨深弯眸一笑,“可是人家想看嘛~”木之骁:“……”“出去。”墨深干脆直接坐在了木之骁面前的桌子上,完全无视他那要吃人的气息,向木之骁的方向偏着身子,温如暖玉的手指尖,轻挑起他的下颚。第2569章疯批人形师(4)语气温润撩拨的在木之骁低语,“我凭本事进来的,就要有本事让我滚出去。”“……”木之骁无法感知温度,但总觉得这只轻挑起他下巴的指尖,是暖的。可暖……又是什么样的?下一秒墨深就要动手去扯木之骁身上的外衣,但被木之骁直接牵制住了他的双手,将他整个按在了桌子上。“公子~这么心急吗?嗯?”“在这之前,要先脱掉身上的衣服,才可以哦~”墨深如同泥鳅似的,完全挣脱了木之骁钳制住他的手,从桌子上往下一滑,直接窜到了木之骁的背后。墨深眼疾手快的一秒拽住了木之骁身上的外衣,木之骁一个侧身,却刚好被墨深脱下了身上外衣的臂袖。而墨深借着这个空档,又迅速的完全拽下了木之骁身上的衣服,拿在手里晃了晃,偏头冲他笑笑。木之骁:“……”好厉害的身形手法。他好像,完全能判断他下一秒的动作。“衣服,还我。”墨深挑眉,“那你答应我一个条件,我就还给你。”木之骁知道他没好事,想都没想的拒绝,“不答应。”然后就飞身过去,要从墨深手里夺过自己的衣服。但墨深这会儿不躲他了,而是直接一个转身,贴近了他的后背,完全踩着他的脚步身形,贴在他的身上。“不答应也没关系,那就看看我能不能,凭自己的本事拆掉公子身上的绷带了。”墨深的话落,他的手就已经从木之骁的身后绕到他的腰前,要碰到他腰上的绷带了。而木之骁也不弱,双手立马按住墨深的手,直接拽着手腕儿,又将人拽到了身前,顺势压在了墨深身后的桌子上,桌子上的东西都随之摔到了地上。墨深偏头,弯弯的眼眸笑着,见他握住自己的双手,便顺势将人往自己身上一扯,差那么一点儿,木之骁便要吻上了蒙着黑色面纱的墨深。“啊嘞嘞~公子,差一点儿哦~”木之骁第一次觉得一个人竟然这么难缠,刚要松开他的手,就反被季司深拽住他的手腕儿,一个翻身,将木之骁抵在了桌子上了。居高临下的男人,那双眼睛里都是清澈透明的戏弄撩拨之意。而墨深俯下身,作势向是要隔着脸上的面纱,去亲脸上缠绕着绷带的男人,男人直接侧头躲过,直接将人推了出去,而自己也从桌子上起身。墨深觉得可以点到为止了,打起了哈欠来,“啊~竟然这么晚了呢,那我们下次再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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