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还别说,将季鸳从小宠到大的季父季母了。宋泊简:“……”嗯,前路一片坎坷啊。不过,意识到这一点儿的宋泊简,可是在沈识檐面前比以前殷勤多了。沈识檐:“……”他没发现,他的小心思太明显了吗?沈识檐都懒得理他,自己媳妇儿都不敢去追,倒是先在他面前献殷勤了。沈识檐为宋泊简的情商,甚为堪忧。——那一晚之后,季司深显然就老实多了,还真的是乖乖的等着沈识檐来娶他了。三媒六聘、三书六礼,沈识檐当真一样都不少季司深的。媒人也都是城里数一数二的。其他人到此刻才惊觉,这沈识檐竟然要娶的是季府的公子——季司深。“这丞相是不是被什么妖精蛊惑了?他竟然要娶一个男人?”“可不是么?这放眼过去,就算是哪个男人有这样的龙阳之好,也没这么兴师动众,闹得人尽皆知的,竟然还用娶新娘子的手段,娶这么个病公子哥回丞相府。”“难怪丞相一直放着皇帝给他说的郡主无动于衷呢,敢情这沈识檐竟然有龙阳之好。”“不过,话说回来,丞相闹得这么大,算不算明目张胆的叫嚣皇帝?那个郡主不是还疯了吗?就这还没给皇帝交代呢。”“害,我说你们在这里瞎操什么心呢,没有交代又怎么样?那个所谓的什么郡主,谁不知道原来就是要送给皇帝当妃子的?结果皇帝转头以体恤丞相这么多年劳苦功高,耽误了娶妻大事,就封了个什么郡主的头衔,塞给丞相。这要是搁你身上,你能忍受这样的羞辱?”“那的确是不能忍,这皇帝该不会是想卸磨杀驴吧,那丞相还在这个时候这么风光的娶一个男人,那不是给了皇帝借机发挥的机会?”“你懂什么?要我说丞相早就应该这么说了,要不是丞相,我们能有现在的盛世平安?怕是早不知道打了多少仗,受了多少罪了。人家就是娶个男人怎么了?再说了,我们看的是丞相娶个男人,那对丞相来说,可是娶得心上人回家。”“就是就是,而且难道你们不觉得这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丞相吗?明知道这样做会陷入绝境,却还是这么做了,这简直就是真男人!”……大家一开始的调笑,都开始随着你一言我一语的变了话锋。第3002章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(49)人群里面,本意是想挑事的言论,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淹没了。可见沈识檐之前的传闻虽然恐怖,但是却是的的确确为老百姓做实事的好官。尽管他的传言那么恐怖,在这个时候,大家也都没有诋毁沈识檐。但是百姓没有诋毁沈识檐,朝堂上却有人开始不安好心了。“丞相,听说你要娶一个男人为丞相夫人,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呢?”“朕可是收到了不少折子,说是对于你作为一国丞相,却娶个男子为妻,民间可是怨声载道。”皇帝此刻,就像是拿捏了沈识檐的把柄一样,那胸有成竹的样子,仿佛能在下一秒就弄死沈识檐了一样。但是,显然皇帝完全小看了沈识檐。“陛下是如何觉得,这件事就可以威胁到臣了呢?”沈识檐的话,显然让皇帝一怔,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嚣张。“民间怨声载道,为何臣却一字不知呢?”“既然是民间怨声载道,那又与臣有什么干系?”皇帝愣了愣,“什……什么?”沈识檐平淡的与皇帝对视着,完全不会因为他的身份,而有半分妥协。“陛下,都是聪明人,你心里在想什么人尽皆知。”“季府的公子,我娶定了。”不是作为世人口中的男人,而是他沈识檐的爱人。沈识檐放下这样的话,就离开了皇宫,一点儿都不害怕皇帝借口发挥。就算是皇帝当场杀了他,他也要娶季司深为他的丞相夫人。而沈识檐离开后,皇帝可是被气的不轻,但是偏偏皇帝还不敢让别人知道,自己是因为什么被气的。于是就有人,又开始怂恿皇帝,趁沈识檐大婚,将他直接一举歼灭算了。毕竟,他是皇帝,整个天下还不都是他说了算吗?季司深听闻,便嗤笑出声。想动他的男人吗?这个人,还没出生呢。当天晚上,季司深就以零隐的身份,戴着夜叉面具去了皇宫。还是在皇帝与太尉商量的时候,悄然出现在皇帝的背后,就那么轻而易举的用手里的匕首,抵在了皇帝的脖子上。连宫殿外守着的禁卫军都没有察觉。而太尉见到皇帝的脖子上被夹着一把刀,可是被吓得不轻。这个人,是怎么出现的?!“陛下,你好啊。”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谁!”白日里在沈识檐面前那么趾高气昂,自以为拿捏沈识檐的皇帝,此刻却颤抖着身体,害怕极了。“既然陛下这么虚心请教,那我不妨告诉你好了。”“赏金猎人,听说过吗?”赏金猎人?!皇帝肯定还是多多少少有些耳闻的,就算皇帝不知道,皇帝面前的太尉肯定也知道。太尉倒是也是个聪明的东西,竟然猜到了季司深的身份,“你是那个零隐?!”季司深歪头瞧着太尉一笑,“恭喜太尉大人,回答正确。”“看来,朝堂上也不是每个东西都和尚书大人一样,对赏金猎人一无所知。”季司深这会儿提起尚书,瞬间让皇帝和太尉都齐刷刷的明白,尚书是被这个挟持一国天子的男人杀的。第3003章丞相大人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赏金猎人小娇夫(50)“尚书大人,竟然是你杀的!”季司深一点儿都不会避讳,“是的呢。”“有人花了重金买他的命,做为赏金猎人怎么可以放过呢?”太尉听到季司深这样的话,瞬间反应过来,难不成是有人要买皇帝的命?!“零隐!你疯了!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挟持的是谁?!”“难不成你连皇帝也敢杀了不成?!”季司深和沈识檐一样,可是不会被这样三言两语就吓到。季司深将手里的匕首,贴紧了皇帝的脖子几分,吓得皇帝腿都止不住的颤抖。“陛下,您抖什么呢?小心,刀剑无眼,等会儿伤到你可就不好了。”“不过,太尉大人方才说对了,赏金猎人可以无视朝廷,既然我连尚书大人都敢杀了,还怕多这么一个狗皇帝吗?”太尉大人听到季司深的话,瞬间怒不可遏,但是皇帝又在季司深的手里,他根本不敢做多余的事情。“零隐!你放肆!”季司深冷冷的笑了几分,并不打算理会太尉这会儿故意表现出来的衷心。只是低眸看着被自己拿匕首架着脖子,命悬一线的皇帝警告他。“陛下,作为赏金猎人,我的这双手上可是沾染了不少的冤魂,这把匕首上面,前不久刚杀了一个你的大臣。”“所以,我并不介意再多您一条冤魂。”皇帝还是个怕死的,这会儿命在别人的手里,可谓是害怕至极。就他这个窝囊相,注定了这个王朝并不会长久。沈识檐忠心这样的皇帝,便有种说不出的悲凉来。“你……你想怎么……怎么样?”季司深的笑意消失,语气冷冷的开口,“陛下打算在丞相大婚之日,将丞相以莫须有的罪名,送上刑场对吗?”皇帝一惊,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!”“陛下忘了吗?我可是最好的赏金猎人。”“只要我想,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“所以,如今陛下有两个选择。”“要么从今往后与丞相大人,和平共处,整个王朝还是陛下的,无人会觊觎你的江山。”“要么,我现在弄死陛下,再杀了太尉,以假乱真,让世人知道是太尉觊觎皇帝之位,杀死了陛下,是丞相主持大局,让太尉以死谢罪,去九泉之下向陛下赎罪了。”“陛下膝下没有任何子嗣继承这江山,就只能请丞相大人做了这王朝的新主了。”皇帝最害怕什么,季司深偏偏要在皇帝的心口上戳刀子。“你……你竟然……竟然敢?!”季司深可不打算跟皇帝废话,“陛下,两个选择,你选择哪一个?”皇帝深吸了一口气,刚打算开口,却又听季司深在自己耳边警告他。“陛下,你以为现在随便敷衍我一个答案,让我放松警惕了,你再叫人进来抓住我,就可以了吗?”皇帝心头一颤,他竟然连他的心思都能猜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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