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你还真是会做事。”“我是家里的大哥,自然要多承担一些。”似乎不管厉时屿怎么和他说话,厉时阳的脸上,都是温润如玉的笑意,就像他这个名字一样——“阳”。阳光的阳。厉时屿啧了一声,“那你最好祈祷,你能一直做好这个大哥!”“呵,多谢阿屿的关心。”厉时屿简直被厉时阳气的咬牙切齿的。“厉时阳!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!谁允许你这么叫我了!”厉时阳叹息一声,“时屿,爸该回来了。”厉时屿听到厉时阳这么说,也只能是气的跺脚。“厉时阳!你最好祈祷你晚上睡觉,两只眼睛都给我睁着!!!”然后厉时屿气急败坏的就回了自己的房间。而厉家的佣人保姆似乎已经习惯了,对此更是见怪不怪,没有什么动静。大家都沉默的做着自己的事。“宿主,你手上的伤口好深,得留疤了。”方才还一副很痛的人,这会儿坐在床边,对自己手上的伤却是不管不顾,仿佛丝毫不在意。“又不是没留过,大惊小怪的。”小统子:“……”他怎么觉得,宿主的语气有点儿阳阳怪气?他该不会记仇自己说他负心汉,找下一个男人吧。某种意义上来说,宿主不就是要找下一个男人么?“宿主,我错了。”“你错哪儿了?”“呜呜……小统子哪里都错了!求求你,正常和我说话!数据在抖了!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季司深和小统子插科打诨呢,就听到敲门声,“阿深。”季司深这个世界的身份是,厉家刚来没几天的小仆人,因为和小少爷年纪差不多,厉家的大人,觉得说不定会让厉时澈那个小少爷有所好转。而在主人家里,会有人给一个仆人敲门,就很值得奇怪了。季司深赶紧去开门,看到的是厉时阳,他的手里还拿着医药箱。“大……大少爷?”厉时阳看了一眼季司深的手,“你怎么还没处理自己的伤口?”季司深赶紧将手藏起来,低垂的眼眸里,都透着几分软糯的卑微。“我房间里没有东西可以处理伤口……”“不过,没事的!多谢大少爷关心……我等会儿自己会处理的。”第3419章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(3)厉时阳垂眸看着季司深,眼里都是无奈,“你听听你说的话?”“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就别在这儿站着了,先进去,我看看伤的厉害吗?”季司深刚想拒绝,就被厉时阳以大少爷的身份欺压了。“怎么?!我这个大少爷说的话,也不听了?”季司深只好乖乖让厉时阳进了自己的房间。仆人的房间大多数都不差的,不过,季司深这间却是里面最小最差的了,连卫生间都没有。“等过两天,给你换个房间。”厉时阳似乎总能察觉别人的情绪。“不用了……我今天惹了阿澈少爷,坏了规矩,明天就会被赶走的。”厉时阳甚至蹲下身来,查看季司深手上的伤,真的没有半点儿大少爷的架子,非常的随和友好。厉时阳笑了一声,安抚季司深,“阿澈伤了人,怎么还我们赶你走了?”“你这伤口太深了,自己不能处理了,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季司深垂眸看着厉时阳,有些感激的开口,“大少爷,我只是一个才来几天的仆人而已。”厉时阳抬眸,和他打趣,“怎么?已经不是人了?”季司深脸色羞窘起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厉时阳笑着揉了揉季司深的头,“走吧,先去医院处理。”季司深只好乖乖的跟着厉时阳。出门前,厉时阳还是给季司深做了简单的包扎。就是两个人刚从房间出来,就撞见了厉时阳的父亲,厉霆。“这是要去哪里?”厉时阳恭恭敬敬的开口,“阿深受伤了,阿澈发病,伤了阿深的手,我先带他去医院看看。”厉霆皱眉,“阿澈又发病了?”厉时澈是这个家里最小的儿子,不过年纪也不小了。有时不时发疯伤人的毛病。之前就已经弄伤了家里好几个佣人了,所以导致家里没几个人敢去伺候这个小少爷了。“你先去吧,我去看看阿澈。”季司深偏头去看厉时阳,有些敏锐的察觉,这个厉霆对厉时阳,有一些骨子里的冷淡。但厉时阳看上去就显得柔和多了,和厉霆倒像是两个性子。有点儿……不像亲父子。厉时阳,太温柔了。厉时阳转头笑着和季司深说话。“阿深,走吧。”幸好不是特别深,不过也要很久才能恢复了,恢复了也要留疤了。“以后,做个手术去掉吧。”季司深吓得赶紧摆手,但是又扯到伤口,疼的不敢乱动了。“大少爷!不……嘶……不用了……”季司深受宠若惊的样子,让厉时阳瞧着他有些好笑,“你好像很怕我?”季司深又赶紧解释,“没……没有!你是大少爷,我怎么会怕你呢?”厉时阳意识到一件事,“你叫其他人,就是叫某某少爷,怎么在我这儿就叫大少爷了?”“我这么可怕吗?”那可不,非常之……可怕。越温柔的男人,越可怕。季司深连连摇头,“没有!大少爷,你要相信我!”季司深似乎急得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,厉时阳笑了一声,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第3420章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(4)“今天的事,我替阿澈和你道歉。”季司深的语气也是软的,“阿澈少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没事的。”“而且大少爷你已经带我来医院了,还……出了医药费。”“但……但是,我现在……没钱。”厉时阳:“……”“我似乎并没有表现出,要你还钱的样子。”厉时阳温柔的揉了揉季司深的头发,“是阿澈伤了你,放心,不会让你还的,会给你补偿金的。”季司深赶紧躲开厉时阳揉头发的手,刻意的和他拉开了距离,“大少爷,真的不用了。”厉时阳的手,就这么停在半空中,却又很自然的收了回去。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先回家吧,这几天你就好好休息。”“别人找你麻烦的话,就说是我说的。”你看,这个人真的有些过分的温柔了。一个仆人,当真至于么?其中必然有诈。“宿主,我嗅到了搞事的味道。”“说的我好像哪个世界不搞事了一样。”不同的是,这次的事,不太好搞了。季司深有种非常危险的错觉啊。回到家之后,厉时阳自然不会再跟着他这个小仆人,他再温柔,也有个适时的度,不然就太刻意了。“处理好了?”“已经好了,我让他这两天好好休息。”厉霆对于厉时阳的处事,显然不太满意。“一个仆人而已,你有必要这么上心?”“之前的几个也是。”厉时阳很是温和的开口,“阿澈的病已经让人备受关注了,若是再让人抓到阿澈伤人,厉家的人却无动于衷,漠然处之的话,对厉家的名声终归不太好。”厉时阳的话,倒是让厉霆找不到错处来。“难怪你要送人去医院,看来你也是准备好了,让这条消息传出去了。”厉时阳解释,“爸,我没有刻意准备。”厉霆看着厉时阳的样子,也知道他不是这种人。他本身就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,和厉家的人半点儿不像。“我看你是被人养的忘了自己姓什么了。”厉时阳笑笑,“我自然姓厉,爸,若是没什么事,我就回房间了。”厉霆满不在意的挥了挥手,有种说不出来的……嫌弃。与其说是嫌弃,倒不如说是比陌生人还不如的……淡漠。“这个家,还真是危机四伏啊。”季司深看着面前的影像得出了这么个结论。小统子则是表示,以他的智商,只配默默吃瓜。跟着宿主走,他能倒着走!不过……季司深托着腮在认真思考,他要怎么才能搞事。不小心点儿,在这个家里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的。半夜厉时阳向来觉浅,所以能听到自己卧室门口有……鬼鬼祟祟的声音。轻手轻脚的,但厉时阳似乎能听出来是谁。
', '>'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