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“畜生。”如果……如果他真的是那个别人眼里面面都温柔的厉时阳,便好了。他或许,可以正常的接受季司深的喜欢。前一晚他可以如季司深所想的,做正常情侣之间亲密事情,一直到最后。昨晚,他亦不会失控。厉时阳靠在车子的椅背上,脸上是深深地痛苦。这是厉时阳第一次露出这样的懊悔的……神情。他不知,等他回去,该用什么样的样子面对对他那样毫无保留的季司深。厉时阳又甩了自己一巴掌,才整理好自己的情绪,开车离开。——季司深一觉睡得又睡到了……晚上。他觉得他这辈子估计是别想有个正常的作息了。幸好,有人养啊。厉时阳这会儿还没回来,季司深只好忍着……疼,扶着墙去客厅的饮水机接水,幸好不用走楼梯。像厉家是有好几楼的。不过真在厉家,厉时阳绝对不会让自己这么放纵。被本体制裁都没……这么狼狈。季司深一连灌了好几杯水,才缓过来,他也懒得挪回卧室了,直接窝到了客厅里靠着落地窗安装的吊篮椅上。季司深整个蜷缩在上面,都还有不少空间,一前一后的晃动着,很是怡然自得。正巧季司深听到开门声,立马就闭上了眼睛,故意把自己脖子上明显的掐痕露出来,领子大的季司深这样窝在吊篮椅上,能完整的露出一个肩膀来。那东一块西一块的痕迹,都完整的暴露出来。大腿也都光在外面,所以腿上,脚踝上的浓重的痕迹也不少。甚至大腿内侧还有明显的好几个牙印呢。厉时阳脚步放轻了一些,走了过去。见季司深窝在吊篮椅上,身上什么都没有盖。那些显而易见的痕迹,又在此刻冲击着厉时阳冷静的大脑。昨晚的画面更是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样席卷而来,季司深脖子上的痕迹,更是让厉时阳内心最潜在的欲望叫嚣着,怎么都压制不下去。他似乎……一点儿都不在意自己在他脖子上留下的痕迹。所以季司深知道怎么勾起,厉时阳一次比一次更浓烈的欲望。厉时阳坐在了季司深的身边,拿过旁边的毯子盖在了季司深的身上,季司深便睁开了眼睛。“大少爷,你回来啦~”这有意无意拉长的尾音,像慵懒的小猫儿一样,完全没有因为昨晚而有任何的不安,害怕,或是恐惧。一个最平常的……人,对于昨晚他失控之下的表现,真的在第二天这样无动于衷、不闻不问吗?第3443章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(27)厉时阳刚要开口,季司深忽然就凑了过来,“大少爷!你的脸!”“你是不是自己打自己了?!”厉时阳:“……”昨天看到他脸上的巴掌印,知道那一巴掌是他亲生父亲打的,他怎么又确定今天的是他自己打的了?深深藏拙藏的不是一星半点儿。季司深坐在厉时阳的腿上,眼眶瞬间红了下来。“大少爷,昨天晚上……我都说了没关系了……”“我是自愿的。”季司深眼里干净的让厉时阳找不到半点儿敷衍他的状态。季司深握着厉时阳的手,贴着自己的脸蹭了蹭,“不管大少爷对阿深做什么,我都一如既往地喜欢着大少爷。”“阿深会永远陪伴着大少爷。”“哪怕是被大少爷囚禁在这个房间里,我都无怨无悔。”无、怨、无、悔……像一把重剑一样直接撞击在厉时阳的胸口,季司深完全勾起了厉时阳内心的黑暗了。下一秒,厉时阳就将季司深按倒在了吊篮椅上,扑面而来的吻,让人根本无法呼吸。而那吊篮椅也因为厉时阳的突如其来的举动,前后晃动着。“深深……”厉时阳眼里仅存一丝理智。季司深似乎为了让厉时阳确认自己没有骗他,竟直接扯掉厉时阳的领带,自己把自己的双手绑了起来。“大少爷……我爱你……”季司深眼里的情动,根本无法让人招架,厉时阳不可能再平静下去。季司深这根本就是将厉时阳在他身上的理智,崩的一干二净。——季司深又一次……晕了过去。简直是旧“伤”未愈,季司深现在又添新“伤”。晕过去前的季司深想,他可能真的很长一段时间都离不开床了。有一点儿被厉时阳圈养的,那方面的玩物的感觉了。季司深更确认了厉时阳的另一面是什么了。不只是在其他事上的阴暗了。厉时阳看着已经被自己清理过,抱回床上晕过去的季司深。他的指尖却又格外温柔的轻抚过他的脸颊。“深深,别怕我。”“我会很难过的。”厉时阳第一次觉得自己会有难过的情绪出现。厉时阳叹了一口气,“我已经很克制了,也给了你让我这一面永远不会出现的可能。”“可是深深,现在你将‘他’唤醒了。”厉时阳的指尖又轻抚过季司深手上的勒痕,红的刺眼。厉时阳握着他的手,放在唇边轻轻吻过那勒痕,如视珍宝。厉时阳是厉霆亲生的,但却并非在厉家出生的孩子。厉时阳是厉家的长子,但却和厉时屿、厉时澈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。厉时阳的亲生母亲也并非什么见不得光的身份,甚至也是名门望族的小姐。但厉时阳却是厉霆和他母亲偷*的产物。厉时阳的母亲虽然是名门望族的小姐,但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。因为她也是个和厉时阳同样身份的存在。厉时阳是长大到了十几岁,才被接回厉家,有了厉时阳这个名字。而在那之前的十几年,都是厉时阳的黑暗。第3444章温柔少爷的两副面孔(28)回到厉家之后的时间,又是另一种黑暗。他尝不出甜是什么,难过是什么,更没见过阳光是什么。厉时阳闭着眼睛亲吻着季司深手腕儿的勒痕,无比缱绻。一滴眼泪就这样滴落在季司深手腕儿的勒痕之上。“深深,别……扔下我。”季司深是被晕过去的,所以厉时阳这些话,季司深自然一个字也听不见。但有一点儿可以确定,季司深会弄死自己,但绝对不会扔下厉时阳。不过,这些厉时阳不确认。第二天理智下来的厉时阳出门的时候,并没有关上门,留了一处缝隙。厉时阳望着那一处门缝,眸光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其实厉时阳知道,留不留这个缝隙,季司深想要离开,自己都可以打开这扇门离开。只是一连两晚的放纵,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暴露厉时阳的本性,但厉时阳还是在心理上给了自己一个决定,给了一个季司深选择的机会。季司深又是第二天下午才清醒过来。季司深揉了揉自己的腰,他昨天还在说要让自己歇一歇的,结果当天晚上被厉时阳又狠狠制裁了个够。连那种小玩意儿都暴露出来了!季司深觉得按照厉时阳那种玩儿法,他真的得死在厉时阳的床上。不过,季司深眼里的兴奋却是让小统子漠然。厉时阳再变态,也变态不过这宿主就是了。而季司深挪动着身体去客厅的时候,敏锐的发现了那扇没关上的大门。只一眼,季司深就知道厉时阳的心思。觉得他会害怕厉时阳再那方面的变态欲吗?故意给他逃跑的机会吗?季司深倒了一杯水,走过去默默关上了门。这个男人,也不怕外人直接进来,他又喜欢在家里只穿他男人的上衣。啧。“说起来,宿主你这是要被圈养的节奏,你不出去搞事了?”季司深又窝回那个早就被厉时阳清理,换了干净的毯子的吊篮椅上。看着面前的玻璃墙,昨晚这面墙还没用上,下次非得挖掘出厉时阳这方面的喜好不可。客厅的位置够大,还能再旁边再摆上几面镜子,应该会更好玩儿吧。最好,让厉时阳把他的小玩意儿都用在他身上。厉时阳绝对会非常喜欢。季司深脑子里想着不正经的事情,嘴里倒是非常认真的和小统子说法,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他脑子里的变态。“先搞定男人,再搞事。”“……”重要的是只有他的男人!狗粮真的是吃的够够的了!——虽然厉时阳主动消失在了厉家,但这也不代表厉家那两个人就足够安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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