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而且还点到为止,一点儿多余的玩味儿都没有。季司深表示非常抗议!不过,他也没有抗议多久。因为第二天季司深所谓的盲盒惊喜,差点儿没让他死在办公室。厉时阳看着趴在自己身上,完全睡过去的人,头上的兔耳都无力的耷拉在他身上了。厉时阳简直拿他没办法。就穿了一件大衣外套,竟然也敢穿成这样来公司?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。“厉时阳……喜……”厉时阳疑惑的嗯了一声,“怎么了?”沉沉睡过去的人,还格外依赖的在他颈窝软软的蹭了蹭。“我喜欢你……”厉时阳笑了笑,将他头上的兔耳取了下来,侧头吻了一下季司深的脸。“嗯,我也喜欢你。”深入骨髓。因为月隐本体的干扰,厉时阳最暗的那一面,终究还是没有完全爆发出来。而厉家,从厉时澈入狱之后,厉家的人,就跟消失了似的,没有半点儿踪影。听厉时阳说,他们一夜之间全部搬走了。总之是因为厉时澈的事,厉家又被拉出来鞭尸了好几个月呢。他们可不得赶紧消失么?不过,只要不来妨碍他和他男人腻腻歪歪,季司深也懒得管了。毕竟季司深觉得自己是个乖孩子,绝对不会惹是生非的!(^_^)第三十卷:六十七世第3468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1)——“所以,宿主到最后还是不知道你家男人,最阴暗的面,有多阴暗。”季司深托着腮很是遗憾的点头,“说的对。”“不过,他是月隐。”小统子:“?什么意思?”“因为他是月隐,因为他爱我,只要是他,那他永远不可能露出最黑暗的那一面。”季司深隐约觉得,厉时阳从小没有长偏,可能不只是因为他年幼时,唯一给他温暖的“母亲”。可能……还有他的原因。即便那是一个细碎的小碎片,可他本质上是月隐啊。因为他曾经想保护整个世界。所以……他舍不得伤害他护着的世界。“宿主,你又是猜的吧。”季司深一笑置之,“是猜的。”所以真正的原因如何,只有月隐自己知道了。“小统子,走吧,去下个世界,我们,”“很快就要回家了。”小统子嗯了一声,虽然很快就要回家了,可他竟然还有一点儿……舍不得了。“好,我们去下个世界。”——“啊!救命啊!杀猪……不对!杀人啦!”深夜寂静清冷的宫殿,忽然就传来震耳欲聋的……猪叫声。前来刺杀的人,似乎也没有想到他下了迷药,竟然也能被这个笨蛋太子醒过来,哪里还顾得过来,只想着赶紧完成任务,追上去就想要趁最后的机会杀了身为太子的季司深。但就在他手里的剑刚要触碰到季司深的身体时,就忽然凭空出现了一个太监打扮的男人,直接一剑斩断了他手里的剑,然后对方就被那“太监”手里的剑,抵住了喉咙。而见到救兵的某笨蛋太子,立马躲在了“太监”的身后,两只手拽紧了他身上的太监服。“就是他!要杀了我!”某“太监”:“……”宿月黑沉的双眸,死死的盯着对方,“说,谁派你来的?”对方见任务失败了,也没有犹豫,直接咬碎了嘴里的东西。宿月心道不好,赶紧护着季司深远离了这个黑衣男子。“殿下,屏住呼吸。”果然,下一秒倒在地上的男人,就开始冒起了阵阵白烟,化为了血水。宿月屏住呼吸,转身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水,竟然连衣服都被腐蚀殆尽。好阴毒的手段。“宿……宿月……”宿月听到声音,转头看过去,就发现季司深憋气憋的脸色涨红,整个人都憋的要倒在了地上。宿月赶紧扶住季司深,“殿下,呼吸。”季司深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,结果又……晕了过去。宿月赶紧扶着季司深回到了寝宫的床榻,躺好。他从来没有见过,这么笨的……太子。宿月从腰间掏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他的鼻下,晃了晃。季司深立马晕乎乎的醒了过来。“咳咳……好臭!”宿月见季司深醒了过来,便站了起来。季司深直接坐了起来,“咳咳……宿月!你给我闻得什么东西!太臭了!你要晕死我吗?”宿月老老实实的回答,“治晕良方。”臭气消散了,季司深都还皱紧了眉头,“哼,说了让你晚上和我一起睡!”第3469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2)“你看!立马就有人来杀我了!”宿月:“……”“你是太子殿下,我只是个太监,和殿下一起睡,不符合规矩。”宿月的语气冷冷的,听不出半点儿情绪来,脸上也一直戴着半张面具,除了那一身的太监服饰,当真半点儿看不出来他像个太监。季司深觉得,太监……是不是某人上个世界对他太狠了,所以这个世界的小碎片就这么惩罚自己呢?“唔……有你武功这么好的太监吗?”“而且,宫里哪个太监戴着面具?宿月,你不要以为我傻!就特别好骗!”“而且太监也不称呼自己是‘我’,应该叫奴婢。”宿月并不想在这样的话题纠缠下去,“殿下,已经很晚了,你该休息了。”“奴婢先行退下。”“唉?!”“你站住!”宿月停下了脚步。季司深非常不满的皱紧了眉头,“让你自称奴婢,你还真听话,我让你取了面具,你怎么不取?”宿月依旧很严肃的冷硬,“面具,不可摘。”“规矩。”季司深坐在床边,单手托着腮,非常好奇,“什么规矩,还不准让人摘面具了?”“怎么摘了面具,小月月你就会死掉吗?”宿月没有回答。季司深打了个哈欠,“算了,我困了!你退下吧。”宿月听话的退了出去,关上了房门。然后便走到了那一滩血水前,套出一副百毒不侵的手套,戴在了手上,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显然对方是有所准备的。是要让前来刺杀太子的人,任务失败成功与否,都得死。还要死的一点儿痕迹都不留。宿月为了防止笨蛋太子误碰,还是将这一滩血水处理的干干净净了,才回自己的小房间休息。房间里的太子,自然……不是真笨。不然,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能迷死几头大象的迷香,都迷不住季司深一个人呢。躺下的人坐了起来,单手托着腮,食指在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。不能摘的面具,迟早给他摘下来。第二天,季司深这个太子依旧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,半点儿太子的样子都没有。说是太子,其实他这个太子,也不过是光有个太子头衔而已。随便一个皇子,都比季司深受宠。随便一个太监,都可以欺负他这个“太子”。所以,也没几个人愿意来伺候他这个太子。他的寝宫里,也就宿月这么一个……假太监了。“小月月,你能不能不要再穿你这一身太监的衣服了?”宿月纠正季司深的称呼。“殿下,奴婢叫宿月。”季司深非常任性,“可是宫里的太监都这么叫。”“小凳子,小椅子,什么的。”宿月并不记得宫里有这么叫的太监。“唔……小月月,你的面具真的不能摘吗?”宿月退后了一步,严词拒绝般的回答,“不能。”季司深非常遗憾的叹气一声,“那真可惜。”季司深和宿月说着话,就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,阴阳怪气的开口,“太子殿下,有人来看你了。”第3470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3)听着倒像是在叫太子殿下,但是他却挺直了腰背,昂首挺胸,趾高气昂的,半点儿没有宫里太监的样子。宿月皱眉。这些太监宫女,越来越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。如今宫里最受宠的是继后萧云,理所当然的,她的儿子自然也是最受宠的。而殿下的母后走的早,日子久了,他虽然有一个太子的名头,可宫里人人都觉得他不成器,蠢笨如猪。大家都私下里觉得,季司深这个太子之位保不了多久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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