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青鹤捏了捏眉心,“是是是,知道你有个很厉害的弟子,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。”古阑轻呵了一声,“你还要跟着?”青鹤非常肯定的点头,“当然!你别又想打退堂鼓。”古阑:“……”“青鹤,你非常不尊重阿深。”他并不同意跟着季司深这件事。但青鹤开口,“难道你就不想知道,他离开长信宫下山之后,会去哪儿?”古阑平静的端起面前的茶水浅抿,“不想。”“阿深不是小孩子了。”青鹤就知道他不会同意,双手环胸,立马话锋一转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他下山之后会被别人欺负?”古阑:“……”青鹤继续添油加醋,“我知道他刻苦,并且天赋赶上了我宫里一大半的弟子,但这也才一个多月。”“学会的法术,大多也都是初级,甚至都没有正式实践过,只要遇上一个比他稍微厉害一点儿的,他可是依旧会被人吊着打。”古阑不得不承认,青鹤这招,非常有用。“你要是这么不心疼你的弟子的话,那我也无话可说了。”古阑:“……”就这样古阑不得不跟着青鹤一起下山,跟在季司深的后面。青鹤跟着季司深的目的,古阑大概能猜到。自从他收季司深为徒之后,青鹤就变得越来越谨慎了。时不时就会在长信宫外徘徊。古阑甚至能猜测到,他怕是往大司命那里,都不知道跑了多少次了。“青鹤,人各有命。”青鹤立马呸了几声,“呸呸呸!你就这么想陨落吗?”“你还说我不安好心,你这话听起来,好像注定了你家阿深要弄死你了。”古阑无所谓一笑,看向季司深离开的方向,眸光深谙,带着几分古阑看不透彻的情绪来。青鹤:“……”妈的!真是搞不懂这个男人!青鹤和古阑继续跟着季司深的脚步走,青鹤一直觉得季司深身上哪里不对劲儿来着,一时间又没有想起来,索性就先无视了。这边季司深到了集市,就先买了不少吃的。都快把一条集市,都给吃光了。此刻青鹤和古阑隐蔽了自己的气息,变化了样子跟着。青鹤见季司深的架势,着实有些被吓到,望向古阑,“你是不是虐待他了?”古阑有些无奈,是季司深认为他的口味清淡,所以一直以来的膳食,他顿顿都做的清淡。古阑说不必这么麻烦,但季司深又很执拗,顿顿不落。现在看起来,他还是忽略了季司深的饮食,怕是吃的很重。古阑思索着,等回长信宫了,要不要让善微圈一块小地方出来,再多种一些菜式。最好再养一些家禽。“走路没长眼睛?”忽然尖锐的一声,打断了古阑的思绪。古阑顺着声音看去,正是季司深的方向。第3679章终话(44)不仅是季司深的方向,还正是季司深出事了。而季司深见不小心撞到了人,也第一时间道了歉,而自己买的糕点散落了一地,便蹲下身准备去捡。结果在季司深准备捡最后一个的时候,却被对方用力的踩了下来,要不是季司深的手收回的快,这用力的一脚,怕是要直接踩在他的手上了。“哟~我当是谁呢?这不是季家那位尊贵的庶子吗?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季司深站起了身来,身上柔软的气息骤变,眸光冷冷的,让对方一瞬间打了个冷颤。这肥头大耳的人,咽了一口口水,瞬间来气了,趾高气昂的推搡着季司深。“你这什么态度?!怎么?你还想弄死我不成?”“丧家之犬!”季司深似是想到了什么,深吸了一口气,便忍了下来。他不能给师尊添麻烦。更不能生气。显然,季司深一直记着青鹤那时候,对他说过的预言。季司深懒得理会对方。打算将这些拿给路边的乞丐,自己再重新去给师尊买一份来着,但那人见季司深转身离开,却有些不依不饶的架势。“季司深!小爷我在给你说话呢!你哑巴了?”“你那股狂傲的劲儿呢?你以前不是挺狂吗?”“怎么?被季家人教训一顿,老实了?”季司深双手暗自紧握成拳,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。远处的古阑皱紧了眉心,深深怎么不反驳?一旁的青鹤却有些摸不准,“古阑你说这小子是不是故意演给我们看的?”古阑见季司深一直在忍,蓦地脑海里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。难不成深深是因为……古阑想到这种可能,便直接走上前,完全不顾青鹤在背后叫他。“让开。”季司深最后也只吐出这两个字。而对面的人却笑了起来,“让开?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”那人说着就要动手,但下一秒季司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,多出来了个身影,将他完全挡在了身后。那人的手直接就被古阑给钳制住了,“光天化日之下,你还想对人动手?”这人没想到竟然有人给季司深出头,而季司深看着面前的人,微微疑惑的皱眉。这人是……?古阑完全隐匿了自己的气息和样子,别说是季司深了,就是随便一个神,都分辨不出他来。所以季司深此刻只是在想,这是哪位出手相助的路人。“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竟然也敢管……啊!”对方瞬间惊叫出声,季司深疑惑的从古阑背后探出半个身子去看,发现面前的人,竟折了对方的手。季司深:“……”“这是给你随便欺负人的代价。”而路边看热闹的人,也没想到古阑竟然这么狠,上来就把对方的手给折了,这让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。仿佛古阑惹了不该惹的人一样。而古阑却不在意,隔着袖袍拽着季司深的袖袍,就远离了现场。季司深有些跟不上,赶紧甩开了古阑的手。“嘶……好疼……”古阑听到这声,立马停了下来,转头有些担心且自责的看向季司深的手。第3680章终话(45)季司深见对面的人反应这么大,稍微有些疑惑的看着他。古阑:“……”而偷偷跟着的青鹤扶额。这个傻子……古阑轻咳了一声,收敛了几分自己表现的过于紧张担心的神色。“抱歉,情急之下。”季司深嗯了一声,“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救。”古阑见季司深这般彬彬有礼,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样子,觉得他太温和了一些。“适当的时候,你不需要一直忍气吞声。”季司深笑笑,“忍一时海阔天空。”古阑:“……”季司深对着古阑行了个礼,“还没请叫公子姓氏名谁,他日有机会,我一定会报答公子今日出手相助。”古阑摇了摇头,“不必了,只是萍水相逢罢了。”季司深这会儿的态度又强硬了一些,“还请公子告知。”古阑对上季司深的目光,竟有些撼动。他真的是在把强硬这一点儿,用在了不必要的地方。古阑叹息一声,随便说了个名字。“古月。”青鹤:“……”他就不能避着一点儿自己名字的字?古阑,古月……这有什么区别?果然,季司深微微皱眉,细细呢喃着古月两个字,随之笑了一下。“公子的名字和我家师尊很像。”不过季司深却并没有多想。他似乎急着有事,便先离开了。而等季司深走远了,青鹤便走到了古阑的身边,一副恨铁不成钢。“我说你就不能换一个姓氏?古月,古阑……”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古阑瞥了青鹤一眼,都懒得再理会他了,继续暗中跟着季司深。之前他可能是因为青鹤诓他,不得不跟着来,现在他看见季司深这么温软被人欺负的性子,倒是真的担心自己不在,他被人欺负了。“所以,你觉得你私下里将所有事情告诉阿深,是我冤枉了你?”青鹤:“……”说他徒弟就说他徒弟,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。青鹤懒得回答,反而问起古阑来,“所以你认为,他现在被人欺负成这样,都不反击,是担心将来应了大司命的推算?”古阑点头嗯了一声。“很明显。”这下子青鹤就搞不懂了,“不过是反击欺负自己的人,他怎么就能联系到这件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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