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宿月:“……”他就知道。“看来舅舅要成为别人的男人了。”说完,等他抬起头来,发现宿月又把那个丑面具带上了,立马跳进他的怀里,直接给他扒了。宿月稳稳的将人接住,任由他扒拉。“我觉得安王会为了殿下的舅舅,造反。”宿月直接将自己的直觉说了起来。季司深假装听不懂,“以后在我面前,不准戴面具。”“这么好看的脸,不准在我面前藏起来。”宿月:“……”“殿下,你现在装傻,已经没用了。”季司深轻咳了一声,“那就不能让舅舅他们背上造反的罪名。”“舅舅好不容易开始有幸福了,我不能让舅舅背上千古罪名。”宿月认真的看着怀里的人,“殿下想做什么?”季司深浅笑,“不是我想做什么,是有人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做什么的。”宿月先是疑惑季司深说的话,随即又像是猜测到了什么。“皇后。”季司深靠在宿月身上,“还有四皇子。”四皇子季云砚是皇后的亲儿子,自己的母后因为他,被禁足了,他不信季云砚不会有任何动作。第3494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27)季云砚知道自己母后被禁足了,自然是立马就去了凤栖宫。“母后。”本该禁足的皇后萧云脸上,倒是没有一点儿惨淡的愁云。季云砚见自己的母亲如此,倒是也松了一口气。“你过来,可向你父皇请示过了?”季云砚不怎么在意,“儿臣急着见母后,所以还没来得及去向父皇请示。”皇后为了不让季云砚被人说闲话,便打发季云砚身边的人去向皇帝说一声。萧云如今受宠,即便是被禁足,皇帝还是来看她。她自然也还是要做一些面子功夫的。“母后,太子竟然害得你被收回了凤印,还害你禁足。”“你就不能在顾及他了。”萧云叹了一口气,“砚儿,你小心这些话被人听去。”季云砚明显也是被萧云教坏了。“不过,不急,母后如今被禁足,倒是也不是坏事。”季云砚有些不懂,“为何?”萧云一笑,“我被禁足,若是太子出了任何意外,旁人自然也怀疑不到你母后的头上。”“所以,砚儿你不必忧心。”“皆是,太子出事,再推到二皇子或者三皇子身上,你的太子之位路上,自然又少了一个绊脚石。”季云砚听着萧云的话,倒是瞬间不急了。反而也脑子极快的找了个合适的对象,“儿臣倒是觉得,季如珩比季靖远更为合适。”萧云倒是来了兴致,也听懂了季云砚话里的意思。“比起季靖远,季如珩倒是的确是合适的人选。”“季靖远装疯卖傻的,旁人倒是不一定会相信他会动手。”“季如珩倒是的确可以好好做做手脚。”季云砚思索了一下,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,“儿子记得季如珩酷爱绣花,这一点儿倒是可以好好利用。”萧云看向季云砚,“看来砚儿已经想好办法了?”龙袍。若是被皇帝亲眼看见季如珩自己绣制龙袍,皇帝还能饶了他?萧云和季云砚两人并没有明说,但那交汇的眼神显然都是心知肚明对方的想法的。“这件事,砚儿必须找信得过的人,事后还要将人处理干净。”季云砚点头,“母后放心,儿子心里有数。”“至于太子那边,便交给我亲自处理。”季云砚也同样很是担心自己的母后,“那母后也要万分小心。”“宿主,这不愧是母子俩,一肚子的坏水,一个比一个绝啊。”季司深颇为赞同。季如珩不是什么好东西,竟然还想挖他的墙角呢。“宿主,敢情你还知道季如珩想挖你的墙角呢。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“小统子,我觉得你非常怀念,时常被我威胁,揍成二维码的日子。”小统子:“……”他选择闭嘴还不行?季司深懒得和他计较,悄无声息的又回到了自己宫里。然后……就被抓包了。“殿下,你说你想吃东西,还让我去宫外买。”季司深轻咳了一声,“嘿嘿,月月我要的吃的呢?在哪儿?”宿月盯着季司深,回答的非常决绝,“没有。”第3495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28)季司深听到宿月决绝的话,立马不干了。“唉?!月月!你居然没有买!你是不是不爱我了?!”“你果然变心了!”宿月:“……”好夸张的演绎方式。“殿下。”季司深:“……”“咳……”季司深直接走到宿月的面前,贴着他靠着,小脸蹭了蹭宿月的脸,“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?”忽然这样撒娇,倒是让宿月意外。不免……有些心软起来。“我不是故意把你支出去的……我就是偷偷去凤栖宫了。”宿月有些享受季司深这样撒娇的亲昵,痒痒的。“凤栖宫?”宿月直接将季司深抱着,托到了自己的腰上,径直走向房间里的膳桌。“殿下听到了什么?”季司深就这么挂在宿月身上,手上挑着宿月的长发把玩着。“季云砚去看皇后了。”“两人商量着,皇后找人对我动手,然后栽赃嫁祸给季如珩。”“然后季云砚在找人弄个假的龙袍到季如珩的宫里,让皇帝亲眼撞见。”宿月抱着季司深坐到了凳子上,膳桌上是宿月给季司深从宫外带回来的一些吃食,用油纸包着。“两件事,只弄死一个季如珩?”“不还要弄死我一个吗?”季司深无辜的冲宿月眨了眨眼睛。宿月:“……”宿月打开其中一个小的油纸包,里面是荷花酥。宫里许多吃的,季司深这种不受宠,几乎等于冷宫的太子,被底下的克扣的,都吃不上。彼时他的殿下装……笨,根本不计较,倒是拉着他弄了个小厨房。也难不到宿月。而且,宿月也不放心底下人送过来的吃的。他照样将季司深养的很好。宿月擦干净双手,拿了一个荷花酥喂给季司深。“季如珩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宿月说的直白。季司深连手都不用动,只用张嘴吃,然后一边吃,一边默默点头赞同宿月的话。“不过,为什么不推到二皇子的身上?”季司深指了指桌子上其他的,宿月便打开另一个纸包。是一些各式的果脯。宿月直接拿起一颗喂给季司深。季司深直接在宿月腿上转了个身,背对着他靠着,手上还要玩儿起宿月的头发。“接连三个皇子出事,独独四皇子置身事外,太过明显了。”“而且,二皇子装的比我还要蠢笨,没有合理的动机。”“如果我出了事,推到季如珩的身上,一个太子死了,自然不会草草了事,皇帝肯定要调查。”“正好就从季如珩宫里搜到没绣完的龙袍,而季如珩又专爱绣花。”“太子死了,二皇子蠢笨,是个木头,不堪大任,那下一个自然轮到身为三皇子的季如珩。”“非常的合情合理。”宿月听着季司深的分析,这么一看好像的确季如珩才是最适合背锅的那个人。毕竟不会有人想到,皇后和季云砚会陷害一个季如珩两次。宿月默默低头看着季司深。季司深疑惑的偏头。嗯?他脸上有花吗?“殿下,很厉害。”第3496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29)宿月忽然就变得温柔了起来。季司深直接转了个身,面对面的看着宿月,“看来,小月月一直觉得你家殿下……非常蠢笨。”季司深以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回应。宿月轻咳了一声,面不改色的否认。“没有。”季司深挑眉,他都不想拆穿他。“哼,小月月,说谎小心石更不起来。”“……”宿月捏了捏眉心,“殿下,你现在说话越来越随性了。”季司深脸皮极厚,“你都说了随性了,还指望你家殿下压制本性吗?”季司深挑着眉梢,那脸上的神情,都是玩味儿的挑衅。而这样的季司深蓦地让宿月的心头狂跳不止。宿月望着季司深的目光,格外的炽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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