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仿佛就像是打开了闸口一样,毫无掩饰自己的情绪。尽管那种情不知所起的感觉,非常浓烈。但……就是莫名的喜欢。刻进骨子里的喜欢。“殿下自然不需要压抑本性。”“任何时候都不需要。”季司深勾着宿月的脖子浅笑嫣然,那双好看的眼睛里,完全倒映着宿月的影子。天地间,也只有这个身影,才能存在于这双眼睛之中了。“殿下,接下来想做什么?”季司深这会儿就变得娇俏柔弱了起来,指尖在宿月的胸口画圈。“我听月月的,月月说什么,我就听什么。”宿月呼吸微沉,立马按住自己胸口不老实的手。“殿下……”季司深也不逗他了,靠在他的肩上问他,“月月觉得接下来,应该做什么?”宿月指尖挑起季司深身后散落的发丝,“殿下心里应该已经有了计划。”季司深一笑,调笑似的在宿月嘴上啄了一下。宿月:“……”殿下越发的任性了。好像,也没有乖过。“那我自然是善解人意了。”“我可是非常喜欢满足别人的愿望哦~”宿月:“……”殿下再说反话啊。不过,宿月倒是非常期待了。——宫里季司深已经要开始准备了。而待在王府里的某人,自然也是坐不住的。季池枭瞧着温应淮一直紧皱的眉头,不免有些心疼。总是把自己的想法憋在心里,不肯开口。分明想让他帮他,可似乎有所顾忌的,一直不开口。连带着对他的脸色都不太好,碰都不让他碰了。看着架势,他倒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,去弑君了。季池枭在温应淮聚精会神的想着什么时,不悦的皱眉,抬手去抚平温应淮皱紧的眉心。温应淮被吓了一跳,直接退后了一步。季池枭:“……”“你又躲我……”季池枭一句话,四个字听着又委屈又伤心。温应淮别过头去,“没有,是你突然靠近,我只是下意识的躲开而已。”季池枭戳破他,“下意识躲开我,就证明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有接受过我。”“温应淮,我是人,我也有心。”温应淮看向季池枭,才发现他脸上都是悲凉。“我……”季池枭略显疲累,仿佛肩上压了万斤重。“你总是一次又一次推开我。”第3497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30)季池枭带着质问靠近温应淮。“如果不是因为季司深,你是不是根本不会进我的王府?”温应淮在季池枭的质问下,一步一步后退。“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同意我之前的要求?”“你甚至都不可能让我靠近,和我说一句话对吗?”温应淮被逼的一下子跌坐在了身后的石桌上,眸光里是痛苦纠结的神色。季池枭丝毫不管此刻被逼的跌坐在石桌上的温应淮,双手撑在了温应淮身体两侧的石桌上,那气势又凶又霸道。“哥,我问你,你到底喜不喜欢我?”这似乎是个极其致命的问题。“我只要一个答案。”温应淮眸光动容。他到底喜不喜欢季池枭?初见时,这个男人便不顾身份,不顾礼仪,不顾性别的靠近他。直白的说着一些乱人心的话。温应淮不喜欢皇室,皇室这个地方,让他疼在手心里长大的亲妹妹香消玉殒。而那个嘴里说着最深情话的男人,转头便又爱上了一个又一个女人,生下一个又一个皇子。他妹妹唯一留下的血脉,终生也都只能被关在那个牢笼里,受尽欺负。所以他不喜欢皇室,也不想在和皇室任何一个人有什么关系。如果不是因为季司深,他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。他……曾经一直这样认为。只是曾经……其实他没告诉季池枭,那日他答应和他做一日夫妻。却是这么久以来,他觉得……最幸福的时候。季池枭见温应淮一直不说话,心里痛苦蔓延至全身。这一刻的季池枭第一次在温应淮的面前,显露一个王爷的凌厉冷冽。季池枭捏着温应淮的下巴,“你知道吗?如果我对你狠心一点儿,现在我就应该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*。”“不管你愿不愿意,都要占了你这副身体。”“哪怕今日就是撕裂了,我都得让你哭着求饶,强迫你说喜欢我。”“纵容你这么久了,不惜打破我的原则,掺和了皇帝的事,人和心,我总得要得到一个做补偿。”季池枭的凌厉仿佛不只是在说着玩玩儿。下一秒,捏紧温应淮下巴的手,却又只是温柔的摩挲着,指腹更是在温应淮的唇上按了按。那视线充满了凌厉的占有欲,仿佛能把温应淮给吞了。温应淮似乎第一次意识到,这副面孔才是他真正的样子。下一秒季池枭收回了手,站直了身体,气息瞬间从凌厉变得忧伤。“可是,我舍不得。”温应淮的心脏猛的一疼。“……”季池枭苦笑几声,“罢了,便是我自找的。”“你别像方才那样皱着眉头了,你还是笑起来的样子最好看了。”季池枭抬手,想要触碰温应淮的脸,但却又收了回去。然后转过身去,悠长的叹息一声后开口,“你想做什么,只要告诉我一声,我都会答应。”“哪怕是万劫不复,万人唾骂,我都会去做。”“所以,别藏在心里,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你想做什么。”蓦地,季池枭觉得自己腰带好似被身后的人拽住。第3498章小太子又在装纯(31)季池枭疑惑的转身看向坐在桌子上的人,却只见那人别过头去,耳尖肉眼可见的绯红。“咳……喜欢……”季池枭怔住,仿佛出现了幻听。季池枭愣愣的,刚要张口想让他再说一遍,他方才说的话。却又听见温应淮掩唇低语,“等阿深的事尘埃落定,你……你要答应和我做……寻常夫……夫妻吗?”“不……不止一天……”“你方才说的那件事……你也可以对我做,就在这张桌子上……也可以……”等等……他方才说什么?季池枭瞪大的双眼,久久没有反应过来。温应淮皱眉,见季池枭没出声,原本就很忐忑的心,瞬间有种被耻辱的感觉。他好不容易才下定的决心,就像是瞬间被浇了凉水,仿佛自作多情。温应淮刚想回头,下一秒就被季池枭抱了个满怀,这次换温应淮愣住了。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!”“你不准反悔!”温应淮的心跳瞬间,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极速跳动起来,但却又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“我说的是……等阿深的事,尘埃落定。”“并没有答应你现在。”季池枭的心情难以言喻,总之就是溢于言表的欣喜。仿佛他一颗抛出去的心,被对方稳稳的捧在手心,好好对待了一样。“好!”怎么样都好!季池枭抱的有些紧,让温应淮有些吃疼,但也没挣脱开,只是缓缓抬起手,还是落在了季池枭的身上。嘴角也有些溢出来的……欢喜。但心里更多的是未知的忐忑。罢了,任性一次又何妨呢?若是落得和阿深母亲一样的结局,那也是他的造化了。“季池枭,你不能负我。”“若是你同那狗皇帝一般,我会亲手杀了你。”温应淮的语气没有半分玩笑,眸光也有些冰冷。仿佛只要季池枭流露出对他的半点儿不忠,他能在下一秒掏出一把利刃,直接捅进他的脖子。季池枭忽然就明白了这个人为何一直对自己若即若离,又冷淡了。他的亲妹妹死在皇宫,尸骨未寒,皇帝又和别的妃子海誓山盟,绵延子嗣。而他妹妹唯一的血脉,还要被困在皇宫,被亲生父亲抛之脑后,视若无物,被手足欺辱,被那个皇帝宠爱的妃嫔陷害……若是换他,他怕是能掀了整个皇宫,弄死狗皇帝和他的妃嫔给亲妹妹报仇,给亲外甥讨回公道。季池枭牵起温应淮的手,在他手背落了个吻。“我不是他。”“我永远忠于我的爱人。”季池枭甚至亲自把自己时常揣在身上的一把锋利利刃,递给了温应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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